”
贾致祥大声道:“把人交出来,燕铁衣,我不是与你斗口舌来的!”
燕铁衣针锋相对:“只要你把那株‘鹤涎灵芝’给我,贾先生,我更没有兴趣和你辩驳!”
闭闭眼,贾致祥狰狞的道:“燕铁衣,我可以将你废在当场。”
燕铁衣静静的道:“在你打这个主意以前,我必须提醒你下列几桩顾虑——一,你的保镳们不见得能够废得了我,二,你将冒蓍杨小怡遭到凌迟碎剐的危险;三,奶会受到‘青龙社’倾巢而来的报复………贾先生,你有家有业,富贵利禄来之不易,想想看,犯得上同我们这种生来就伶蓍脑袋玩命的浪荡漠子斗么?”
白泰山忽然插进来道:“燕朋友,敝居亭便对江湖上的人与事不深入,我却是过来者,你在恐吓敝居亭之前,别忘了还有在下,以及在下的诸位兄弟于此!”
燕铁衣笑道:“我这是对贾先生说话,白前辈面前,自不敢班门弄斧!”
白泰山缓缓的道:“但愿你未曾太过小觑了我们。”
燕铁衣稳重的道:“白前辈言重了,燕铁衣岂是如此轻狂之徒?”
面色一凛,白泰山道:“想你不是,燕朋友,否则你便混不到今天的地位,活不到眼下的年纪!”
燕铁衣笑笑,道:“白前辈了解,那就再好不过了。”
急躁的,贾致祥又打岔:“燕铁衣,你还不交人出来?”
燕铁衣冷然道:“容我先问一句——你到底想不想用那株‘鹤涎灵芝’来交换你的七夫人杨小怡!”
窒了窒,贾致祥怒冲冲的道:“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
燕铁衣阴森的道:“若是想,把芝草交给我,我立即告诉你们杨小怡藏身之处,若是不想,何妨兵戎以见!溅血横尸之下,我们且看谁个最后玩到脱底!”
贾致祥大叫:“你,你还敢胁迫于我?”
燕铁衣生硬的道:“我仍是先前的回答——我只在述说一个事实,贾先生。”
顿了顿,他又道:“奶不妨多斟酌,芝草你有两株,普天之下,杨小怡却再找不出第二个;你的性命只有一条,火并起来,很可能你便得把命也缀上,闹到那步辰光,恐怕任你万贯家财,也同样济不上事!”
贾致祥吼道:“莫非你就有十条命?”
燕铁衣峭锐的道:“不,我也只有一条命,但我的命要比你的命难取得多,况且,我若死了,自会有人代我索债,你若死了,请你扪心自间,还会有谁替你报仇?我存的是人,你积的是财,贾先生,生死之事,人比财要来得牢靠些!”
气得面上泛紫,青筋浮额,贾致祥颤蓍声道:“你……你这自高自大,狡猾狠毒的狂徒鄙夫……”
燕铁衣道:“谩骂解决不了问题,且有失风度,贾先生。”
‘地煞’管恩昌突兀出声:“太爷,尚请下令剪除此獠!”
来中土使横卖狠法?”
微微抑起头来,燕铁衣嘲笑的道:“好奴才,姓管的,我倒要看看你哥俩在西陲混不下去,又如何不禁怔了怔,管恩昌阴恻恻的道:“看来,你已知道我兄弟的来历了?”
燕铁衣道:“不错——可惜这段过往,却未见精彩!”
脸色倏寒,管恩昌尖刻的道:“比起你的绑架求赎行为来,恐怕并不见得更低下!”
燕铁衣闲闲的道:“但是,直到如今,我尚未被什么人赶出地盘,并且声誉之隆,有蒸蒸日上之势,管恩昌,这就不太好比了。”
双目中的光芒宛如蛇信伸缩,管恩昌毒辣的道:“你要记住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燕铁衣,你将会为了这些而付出巨大的代价,你终会后悔不及——”燕铁衣陋夷的道:“这是恫吓呢,抑是也在述说一个事实?”
管恩昌恶毒的道:“奶会知道的,燕铁衣,你迟早会知道的!”
吃吃笑了,燕铁衣道:“就凭两位这‘紫带子’的大二瓢把子?落荒而逃的丧家之犬,关着门起道号的看门奴才?”
管恩昌正气得心肺欲炸,颤颤而抖,那满颔红胡子的黄袍大汉已狂叫道:“燕铁衣,我要活剥了你这满口放屁的小杂种!”
燕铁衣瞄蓍对方,微笑道:“想你就是管恩昌的拜兄,‘天罡’包魁了?”
红胡子大漠怪吼:“正是你老子!”
燕铁衣一拂衣袖,不屑的道:“一丘之貉罢了,不见出奇之处!”
‘天罡’包魁全身骨节突然‘辟拍’密响,人把红胡子钢剌般根根倒竖,双目如铃,巨口扁咧——有如一头发怒的雄狮,模样凶猛之极。
‘白衫青锋’白泰山冷冷的道:“包老弟,不要冲动!”
七个字,像是七颗水珠子弹进了人们心里,蓄势待发的包魁,忽然大吼一声卸去劲力,恼恨得连连,往地下跺脚不休!
白泰山面朝燕铁衣,沉重的道:“燕朋友,你也是一方霸主,江湖巨擘的身分了,难道还不明白‘打人不打脸,揭入不揭短’的道理?”
燕铁衣平静的道:“人必自侮,然后人侮,白前辈。”
白泰山一时找不出适当的话来反驳,冠玉似的面庞上也有了愠色,他声音带蓍僵硬的道:“不要自视太高,燕朋友,普天之下,并非只有你一个人是‘唯我独尊’的!”
燕铁衣严肃的道:“多承教诲——幸好我自来未做是想。”
白泰山难堪的沉默了片刻,摇摇头,方道:“锋芒太露了,你。”
燕铁衣一笑道:“我不得不说,这句话-非是对我最中肯贴切的批评。”
轿子里,贾致祥大声道:“好了,泰山,别和他净讲些废话,让我来同他说。”
白泰山一言不发,退到一边;贾致祥朝着燕铁衣叫:“现在告诉我,小怡人在那里?”
燕铁衣道:“‘鹤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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