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抓紧机会就对吕妈妈自我介绍:“阿姨,我是席千帆。”
“哦~席医生啊。”是吕妈妈把微凉推去“明明女人”的,自然对这个俊俏晚辈很有印象,“你在囡囡那教她营养课啊,那你们谈吧。我先挂电话了。”行事风风火火的吕妈妈很干脆的就咔的挂了电话。
席千帆满脸黑线,被当成路人甲的感觉真不好。
“哈哈哈哈哈哈。”微凉爆出笑声。
“还笑,”席千帆手指缠上她的脖子,“我不能见人吗?连个名分都不给我。”
“对不起,哈哈哈。”微凉还在为方才事态的急转而下笑个不停,“哈哈哈,我停不下来……哈……唔……”
不停滚出笑声的唇被另两片灼热的唇贴住、摩挲,轻吮,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热烈,一下比一下狂野。他都快吻出火来了。
“够了……够了……好了……我不笑了。”微凉努力的左右转着脖子想逃开他的唇,可是很艰难,他太疯狂太灼热,太快了,他们还不到更进一步的时候吧?
知晓她的顾虑,纵有万般不舍,还是在最后重重的咬了她下唇一下后放开了他。
他放任自己仰躺在沙发上,大口的平复着呼吸,头发凌乱的散着,清媚的凤眼因为氤氲了一层情欲而更显魅惑,却死都不敢看她一眼。
世间的性感定义,其实因人而异。心里有了她,世界上其他女子与他而言就失去了性别。而这天下地下他唯一渴望的人就在他身边,他偏还不能碰?!
“我想,”他喉咙干渴,出声有些哑,“今天起我还是回去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