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过一场又一场战斗……
只有先活下来,才能谈为何战斗,不是吗?
我怀着极度沉重的心情,拨打了沈棠之的电话。
意外地,沈棠之很快接起了电话。
“三更半夜打电话给我,肯定出事了,说吧,什么事——刚才运来几具尸体,我刚解剖完,现在我人就在法证科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