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子啪地掉到地上,身后传来两个女生惊讶的叫声。
然美和莲华纳闷地转身。
两个戴运动帽的女生难以置信地盯着莲华,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啊!你是不是ROOFBAND的主唱?!”
大概是她们嗓门太大的缘故,然美发觉似乎整间店里不少人都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眼光。
“ROOFBAND?”莲华满脸困惑,“那是什么?”
“胡说!你根本就是吧!”两个女生跑过来,激动地上下打量着高挑帅气的莲华,“哇噻!你不戴墨镜的样子好帅啊!”她们心潮澎湃地说着,竟要摸出手机拍照。
“喂!”莲华完全没料到还有这一出,眼明手快地伸手握住两个女生的手机,“听着,你们认错人了!”
“好吧,不拍也可以!那下一次LIVE的时间和地点可以告诉我们吧!”
莲华没辙,闷闷地诌道:“老时间,老地方。”
就这样,直到两个热情过头的女生依依不舍地离开,他才松了口气。
“ROOFBAND?”然美喃喃地念道:“屋顶乐队吗?”真是好名字,有一种无比开阔的感觉。
“嗯,”莲华的手指在一排CD上无聊地画着圈圈,忽然神经兮兮地凑拢来,“听说那个乐队的主唱长得很帅!”
“是吗?”然美抬头,“可是你刚才不是说你不知道ROOFBAND是什么吗?”
“哦?我那么说的?啊,NICEBODY!”手指移到BRITNEY的新专辑封面上,难以想象俊美的他居然也会做出那种不顾形象要流口水的表情。
竟然装傻啊?然美有点哭笑不得:“莲华,你真的跟那个主唱长得很像?”
“大概吧,好像每个人都这么说……”这家伙,其实是自鸣得意吧!
然美狐疑地盯着他,小声问了句:“……该不会你其实就是吧?”
莲华愣了一下没吱声,机械地转过头来,目光忽然落在然美手里的CD上。不晓得什么时候,他给她挑的那张CD居然又被她换回宇多田光的了!“怎么又……”
“哦,”然美不好意思地抿嘴,“我还是觉得想要这张……”
莲华发觉自己已经找不出语言来形容了。
“咔嚓。”早上十点半,猎房间的门才姗姗打开。
看见猎睡眼蒙眬地走出来,兰姨连忙热情地迎上去:“少爷,想吃点什么啊?”
“随便。”猎还是老样子,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眼皮重重地耷拉着,头发也是乱蓬蓬的,天气凉了,他还是记得套上了一件宽大的睡衣。
兰姨乐呵呵地趁机打量了下由于没睡醒所以没工夫跟她计较的猎,转身下楼忙活去了。
留下猎单独一人站在过道里,眉头依旧桀骜地皱着,样子有点烦躁,眼光稍稍左偏,落在然美紧闭的房门上。
“对不起,明天早上和莲华约好了,所以晨跑能不能暂停一天?”昨天夜里,当他和她一起从石板道回来时,她好像是顾虑了很久才小心地开口。
猎愣了一下,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随便你,晨跑的又不是我。”他加快脚步朝前走,将然美远远地甩在后面。望着猎冷酷的背影,然美的表情有点不解和委屈。
今天一大早,猎躺在床上听着她开门下楼的声音。既然如此,他也就更没有早起的理由了,于是便抱住被子,蒙头睡到现在。
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已经不由自主地打开了然美的房门。
简单的陈设,浅蓝色调,几乎还保持着之前父亲为她准备时的模样。猎默默地站在房间的中央,这是他第一次进到“姐姐”的房间,对他而言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他的目光顺着床、写字台和浅蓝的窗帘一一移动。房间里有淡淡的她的气息,一种格外温暖的气息。
“你是属猪的还是属牛的?”傍晚,猎环抱双臂站在树下,望着跑得疲惫不堪的然美。
“哎?”然美一面弯下腰大口喘气,一面抬起头来,“我和你一样的啊。”他们都是同一年出生的,她只不过比猎大三个月而已。
“我是说,”猎加重语气,恼火不已地瞪着她,“你居然跑得这么慢!就是用走的也比你跑得快!”
“对不起……”然美只顾得上喘气了。
猎没再说什么,望着女孩蹲下的身子,他的眼光有点迷惑,真的这么累吗?不过区区八百米吧!女孩子真的都这么脆弱?她好像……虚弱得连话都说不了了。
好不容易稳下呼吸,然美捋了捋潮湿的头发,抬头望向猎:“猎,这次我跑了多少?”
突然之间看见她潮红的面容,猎呆怔住。
“猎?”
“差到我不想说。”他双手揣进兜里,板着脸这么说。
然美抱着膝盖蹲在地上,苦恼地皱着眉头。真的差到那种地步?
颀长的身影笼罩在她头顶上,她抬头,猎提了提裤腿,在她面前蹲下。
她感到他这么动作时扇起的一阵风,猎的身上总有一种机车的味道,淡淡的火一样的味道,却一点不令人讨厌。夕阳的光照在他微卷的淡褐色头发上,仿佛火焰在燃烧。
“把手给我。”火一般的猎,却说着冷冰冰的话。
“哦。”然美呆呆地把手伸过去,猎修长的手指轻轻把着她的脉搏。
然美一眨不眨地观察猎的表情,发觉他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怎么这么快?!”猎抬眼盯着然美,一脸难以置信。她的脉搏居然快到他算不出来。
“很……快吗?”然美提心吊胆地问。这说明什么啊?
他看着她,眼里有生气,也有埋怨。这个笨蛋然美,即使用全力跑也只能如此吗?不过看来这真的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他站起来,上下打量着然美:“你跑步的姿势不对,紧绷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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