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凶巴巴地说着,一把捏住蒋泰山的手腕,痛得蒋泰山龇牙咧嘴。
“哎哟哟,搞错了小猎猎,这是蒋泰山的手!”
“该死!莲华!少给我来这套!你还不拿开手!”
“啊!然美?!”
咻咻一个身影从饭馆门口袭来,待众人定睛下来,流光已经把他罪恶的手放在然美的肩上。
“啊!!沈流光——”明娜抄起桌上能抓的东西,一股脑地朝蒋泰山扔去,“快滚快滚!这里不欢迎你!”
无辜的蒋泰山再次充当了挡箭牌,流光也就可以无视明娜的存在了,赶紧把软绵绵的然美从桌上扶起来,一个劲儿晃着她的肩膀:“然美,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
明娜气大:“她还没死呢!你咒她干什么?!”
然美晕忽忽的眼睛里映出卷毛狗一样的流光:“……你怎么来了,恺撒?”
流光一怔:“我不是恺撒啊,我是埃及艳后!”
莲华:“……”
另一方面,因为猎的注意力转向了沈流光这个宿敌,蒋泰山终于可以专心致志地应付明娜飞过来的酒杯、筷子、碟子和鱼头。
“沈流光,你给我马上出去。”猎从后面猛地提住流光的衣领。
“啊啊!看我金蝉脱壳!”流光居然很机敏地嘿咻一下把校服让了出来!
猎气结地瞪着手上抓着的空外套,一把扔在地上:“那你就脱个够吧!”
流光端起旁边桌上的盘子,挡住猎袭来的铁拳:“陆然猎,这又不是你的地盘,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猎收回捏紧的拳头:“好!那就公平一点,我们比赛,谁输了谁就从这里滚出去!”
“比什么?”莲华饶有兴趣地坐山观虎斗。
猎和流光同时哑然。
“扳手劲如何?”莲华撑着下巴提议。
于是,两人摆起了针锋相对劲头十足的架势,决斗一触即发。蒋泰山咂舌,不晓得这两人清醒过来后,对自己幼稚的行径又会有怎样一番滋味。
“然美好像要吐了,”莲华拍了下蒋泰山,“你看好他们,我带她出去一下。”便趁机扶着然美出了饭馆。
两大极品帅哥间势均力敌的比赛,吸引了远近来郊游的小妹妹大姐姐的前来观看,加油声一浪高过一浪,手机摄像的声音此起彼伏。气氛很是热烈。
直到明娜非常杀风景地打了一个饱嗝:“噶?那两人怎么还没回来啊?”
被这么一说,蒋泰山才恍然有种受骗的感觉。
“喂,不要再这样了!你没这么严重吧?”
走到不知哪个山道口,然美突然蹲下来,死活不肯再走了。莲华没辙地居高临下看着她。一路将她诱拐过来,虽然她不曾哇哇大叫,但看起来却是一副委屈得想哭的样子,似乎真的非常不情愿跟他单独相处。美少年大白天强抢良家少女的一幕,也引得路人频频侧目,连不可一世惯了的莲华脸上也难掩难堪之色。终于,当然美再次歇气的时候,他使出了甩头就走这招。
他沿着长而陡峭的石阶一路往下,走到底了才带着一丝恩赐的意思回了下眸,结果然美那不知感恩的家伙,依然蹲在最上面那棵树下,丝毫不为所动。
她抱着膝盖埋着头的脆弱样子,最终还是让莲华认命地沿着巨冗长的一坡倒了回去。在她面前蹲下,除了没辙还是没辙。早知道她喝醉了会这么折磨人,打死都不会让她沾酒的。他叹了口气,伸手将然美纷纷搭下来的头发一缕缕顺到耳后。
“然美,你好点没有?”天哪,他一定也醉得不轻,声音居然会这么温柔似水?
事实证明美男的温柔一招,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很有市场的,先前一直不肯理莲华的然美,竟乖乖地抬起头来。她离得他很近,脸颊粉红,眼睛里水汪汪的,很深情地喊:“妈妈……”
“陆然美!!”莲华愤然撒手起身,“你给我站起来!谁是你妈妈?!看清楚,你见过这么帅的妈妈吗?!”
“呜,对不起,妈妈……隔壁大叔的哮喘犯了,我不是故意的……”然美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开始语无伦次。
莲华再度没辙地蹲下来,轻轻抬起她哭花的脸。
她面对这张无比英俊温柔的脸,很感动地又叫了一声:“妈妈……”
“嗯,亲妈妈一下。”
然美吸了下鼻子,义无反顾地埋下头去,不再叫他“妈妈”。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不该把你单独带出来!”在这深山老林里,莲华真限不得能冒出个神仙传授他一记哄女孩听话的金玉妙计,“然美,你在这里会感冒的。”他突然想起这个常识来,越发地担心。
她只是呓语:“嗯,我不想传染给你……”
莲华苦笑,真不知道她现在有几分清醒。“起来,我背你,”他将她抱起来,认真地说,“我们必须快点下山。”
然美终于顺从地趴在他背上。宽阔的感觉和小时候被妈妈背着的时候不一样,但是很暖和很舒服,她迷糊地笑了,手臂把莲华搂得更紧,“……知道了,是爸爸呀……”
“傻瓜。”
一个半小时后。某户农家。
莲华忍受着十三岁的女生,发了疯似的围着他一面转一面嚷:“哇!哥哥,他真的好帅!真的好帅哦!”
因为太晚赶路实在很危险,莲华只得带着昏睡不醒的然美投宿到一户农家。农家的主人是个慷慨好心的年轻人。作为答谢,莲华答应帮他修理摩托。不过,这个该死的小屁孩吵得他好烦!
莲华忍无可忍地从摩托车旁直起身子,目光四周兜了一圈,冷笑:“你哥哥呢?”
女孩扑过来:“哥哥在前面院子里喂狗!喂,我可以嫁给你吗?我可以嫁给你……哎呀!!啊啊!!好痛好痛——”
下半夜,她的喊声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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