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闪而过某种波动。
她没辙地撒气,“原谅我的虚荣心吧,我就是这么虚荣的人!由我甩你比让你甩我爽多了!”天知道她怎么说出这么风扬派的话?!
“这些都不是真正的理由。”他听在心里,却仍断然否决。
“好吧,我太累了。”在杜谦永的逼迫下,她终于还是虚软着说了出来。这样的理由,被说成可笑也好,懦弱也好,她都忍了。
杜谦永无语地挪开视线,盯着某片即将凋零的树叶,喃喃地说,“这个理由不对。”
不对?她愕然。他真的要把她逼疯吗?这是最对最对的理由!
“说不出来吗?那个真正的理由?”他回过头来逼视她,“那么我替你说出来。”
她怔怔地望着形容冷酷的杜谦永。
“因为你还是忘不了他。”
她的惊慌表情,没来得及修饰和掩藏,一下子,全部落入他眼底。
果然,他在心里苦笑,只不过稍微地试探,她居然这么简单就露馅了。如此没有技术含量,真是令他失望呵。
“我……”嘉夜恍然醒来,忙着辩解,却发觉已无力回天。
“如果你想走,我会放你走。”如果心都不在,留下来还有什么意义?“我只是想听你说出真正的理由。所有理由,归根到底,不都是因为这个吗?”
他眼睛里的寂寞和忧伤,让她痛恨自己一瞬的失措,“不是,我不喜欢他。”她怎么能喜欢那个坏家伙?
“我也希望你不喜欢他。”
两个人,一声不吭地对望着。
“你可以走了,屈嘉夜。”他冷漠地背过身去,“记得我的忠告,不要去找他,会很危险。”
“等一下!!”
他叹了口气,停下来,有点不堪重负,“你还有……”
一张CD递到他眼前。
——中岛美嘉的《胧月夜》。
嘉夜望着他,唇角轻盈地扬起。第一次看见他的眼睛睁得这么大,这么有神,活像个撞见稀奇玩意的孩子。
“一直都想找机会送给你。”她有点不好意思。《胧月夜》原本是首民谣,她挑了很多版本,还是觉得中岛美嘉的最好听。
“谢谢。”他收敛住眼神,平静地收下。
就这样,一切终于回到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