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定是在沿滨路上以每小时二十公里的速度龟速前进了。
“对了,”明娜好像又想起了什么,问一旁的猎,“猎,那个转学生屈嘉夜泼杜谦永学长咖啡还甩他巴掌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主谓宾定状补都被你说光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那样子,明显就是懒得废话。
“咦?嘉夜?她出了什么事吗?”屈嘉夜名字的提及让然美一阵纳闷。
“嘉夜?你这么叫她,你和她认识吗?”明娜好奇地问。猎乍舌,八婆的洞察力果然非比寻常,一听就知道有玄机。
“她是我朋友,昨天才认识的。”然美老实交代。
“昨天认识就成朋友了?不要啊——然美你不要我了吗?!”明娜不依不饶地嚷起来,一副被人狠心抛弃的模样,“况且然美你也太好骗了吧!万一那个屈嘉夜不是好人怎么办?”
“怎么会?嘉夜人很好啊!”她的目光来回于猎与明娜之间,“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明娜无奈地击打额头:“她出了什么事?她出了什么事?她没出事好不好?出事的是无辜的杜谦永学长啊。”
“会长?”然美还是没明白,求助似的望向猎。
没法招架她那单纯目光,猎低头看她:“你不知道?”
她摇头:“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泼会长,怎么会?一定是有原因的。”
“原因什么的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反正简单的说就是她跑到基地来用咖啡泼了杜谦永,骂了他一顿,然后又在过道扇了他一巴掌。”他简明扼要地给她说明完毕,耸耸肩,“就是这样。”
“我靠!”蒋泰山又搭上猎的肩,“你知不知道你归纳得很经典啊,猎!别人听了肯定以为会长和那个屈嘉夜有一腿!”
“不可能,”然美说得斩钉截铁,“嘉夜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她也奇怪,对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人哪来这么大的自信,但她就是知道,她明白嘉夜。
猎眼神复杂地看着然美,没有说话。
“完了完了,那个嘉夜真的快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了啊!!”明娜的碎碎念又开始发作。
“不会呀,明娜是我最好的死党啊!”看见像小孩子样闹脾气的明娜,然美真是哭笑不得。
明娜夸张地吸吸鼻子:“然美,我不是要挑拨离间,只是要提醒你,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屈嘉夜人品怎么样我不知道,可是会长的人品我们是知道的!长得帅又是富家少爷的人是不少,可是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比他更优秀的(这个你对比一下靠窗的那位就深有体会了),人家会长不但成绩优异,处世为人也是无可挑剔,而且啊,对每一个女友都是体贴温柔,呵护备至,那简直只有一个完美可以形容!!”明娜说起她的偶像,开始义无反顾地跑题兼热血沸腾。
“嗯,”蒋泰山做低头沉思状,“总的来说,杜谦永还是比较可信的。”
“蒋泰山!会长大人的名讳都是你可以直呼的吗?”
“嘿嘿,姑奶奶,容许我对你那个‘完美’表示置疑,我只说他还‘比较’可信。杜谦永要是真那么完美,那些记过和留校查看又怎么说?”
“记过?留校查看?”倒是然美吃了一惊,那么优秀的学长怎么会被记过,居然还留校查看?更说不过去的是,留校查看的同时怎么又会是学生会会长呢?
这次换蒋泰山勤劳地为然美解惑:“可不是吗,然美姐,两次因为殴打别校学生被记过,最后一次干脆连学生的家长一起扁!可怜那几个学生,个个都身负重伤,有一个还被他揍成了残废,要不是杜谦永的后台硬,一把钞票摆平,估计我们东林的妹妹们现在只有到班房里去目睹会长的风采了。”
明娜也大惑不解地皱起眉头:“就是啊,我也真的没弄懂耶,他根本不像是会干出这些事的人啊。更奇怪的是,每次出了事,他也一点儿都不辩解,一口全担下来,就连校长主任想要帮他都没辙。啊!会长大人,你这是为什么啊——”
蒋泰山颇为同情地叹了一口气:“只希望留校查看期间大人不要再闹出什么事情来了。阿弥陀佛……哎呀,我说我们不要说这么郁闷的事情了好不好,不如我给各位来几道脑筋急转弯怎么样?”没什么热烈响应,可蒋泰山的激情从来都是自发的,“听好第一题了,飞机在航行时遇到紧急情况,所有乘客都准备跳伞的时候,却突然有一个乘客跑到卫生间端了一个马桶朝高空扔了下去,请问这是为什么?尽量不要往正常的方向想哦!哈哈,抢答!答到有奖!!”
明娜嘁了一声,例行地先对这道烂题表示一下鄙视。飞机上的马桶是可以随便端的吗?
蒋泰山把期待的目光转向然美,然美不忍扫人家兴,皱着眉头冥思苦想了好半天:“嗯,你说尽量不要往正常的方向,那会不会是,那个乘客害怕跳伞的途中要小解,所以……”
“扑哧——”然美和蒋泰山不约而同大笑起来。连板着脸的猎都忍俊不禁地看着她。
“所以才端了个马桶跳下去?哈哈……然美你好丰富的想象力啊!以前怎么都不觉得?”
“哈哈哈!妙哉妙哉!说不定这个可以成为备选答案啦!然美姐果然厉害啊!”
不是你自己说不要往正常的方向想的吗?然美只好跟着赔笑,可这个答案的确让人捧腹。
“可惜不是正确答案啦,然美姐!但比正确答案有趣多了!!”蒋泰山笑得脸部肌肉剧烈抽筋,“来来来,继续,有没有人知道正确答案?”
“吃错药。”猎闷闷地说。
“什么?”蒋泰山把耳朵凑过去,“你刚才说什么?”
猎对准他的耳朵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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