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你来说易如反掌。”他神秘兮兮地笑。
“我是新来的键盘手许志,请多关照!”小志在众多前辈面前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抬起身来,大家还是聊天的聊天,忙活的忙活,根本没人答理他这个新人。
据说新人的待遇都是这样,他在来之前也有了一定心理准备,可真被如此忽视,多少还是有些郁闷的。
“那个叫什么志的?”
虽然态度不很好,但好歹总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他连忙应到,“我叫许志,叫我小志就可以了。”
“管你什么志?把这几箱东西抬到隔壁!”说话的人颐指气使,竟看也不看他一眼。
搬东西?小志低头看了一眼那几个硕大的箱子,有点恼,他又不是搬运工!
“对不起,我是应聘的键盘手,不是来干这个的。”他不卑不亢地说。
离的近的几个人回头看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一阵讪笑,“这里的哪个不是鼓手、键盘手、贝司手?小子,才进来怕是还不懂得规矩吧?在有歌手来要你之前,你的工作就是在这里为我们打杂。”
小志竭力克制着一肚子火。
“明白了就照吩咐做,要不然就收拾东西回家喝奶吧。你以为到SERENADE来是很好混出头的吗?”
说话的人立刻被从门口飞来的易拉罐扔了个正着!
“谁他妈找死?!”他狂怒地回头,看见站在门口的莲华和KENT,哑巴吃黄连。
“莲华哥?”小志脱口叫出莲华的名字。所有人都惊异地看着他们两个。
KENT一个箭步移到刚才出言不逊的鸡冠头面前:“妈的!看见人家是新来的就欺负,太没品位了吧?!你才进来的时候不是一样?!”
鸡冠头满脸堆笑地推了推KENT:“我开个玩笑嘛!你和莲华还不赶快上台?!ANGELA要发火了!”
“莲华哥,你怎么来了?”小志纳闷地问。
“哦,是这样的,”他朝KENT递了个眼色,“KENT有点急事,我需要找个键盘手临时顶一下。小志,你可以吧?”
“我?”小志难以置信地指指自己的鼻子,又朝那边的KENT看去,KENT表示正是如此。
可是,这样不是太明显是在搞特殊待遇了吗?
小志还望着KENT发呆,这边莲华已经不耐烦地从后面一把抱住他,把他硬架了出去:“我时间很紧啊!是男人就别这么婆婆妈妈!”然后排练房的门被砰的一声摔上。
里面的众人愣了半晌,终于有人小声笑到:“没想到莲华现在中意这种清纯货色啊!”
“KENT,你是不是被他甩了?”大家又大肆调侃起来。
“听说改成唱歌了?那家伙应该很高兴吧!”
KENT靠在化妆台上抽了口烟:“嗯,我觉得比起跳舞,他还是更愿意唱歌的。”虽然他跳舞的天赋也是无人能及,但是在莲华心中,激越酣畅的摇滚才是他永远的至爱吧。
凌晨五点半,然美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一晚上强迫着自己入睡,告诉自己身体已经很疲倦了,不断地催眠,可是还是怎么也睡不着。因为心一点也不疲惫,反而清醒得要命。
她悄悄坐起来,木讷地看着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一共是三条短信,两个电话,给猎,当然他一个也没回。她克制着没有再去骚扰,他现在心情一定很不好,她还是不要再让他烦躁了。
可是……想起父亲在梦中呼喊猎的名字的样子,她还是忐忑着一颗心,伸手拿来电话。
蒋泰山背靠在公园的长椅上,无聊地对月饮酒。猎就在他身旁,闭着眼睛呼吸匀称,小碧靠在猎的肩上,就连在睡梦中表情都那么幸福。
嘁!蒋泰山不由扁嘴,这两个家伙,还说什么玩通宵?结果倒是在这里睡得跟个死人似的!
手机铃声忽然急促地响起,是猎的手机。蒋泰山蹑手蹑脚地从猎裤兜里摸出手机,打开,见上面是然美的来电。
他无奈地摇头,然美姐,你不要怪我啊,猎是肯定不会接你的电话的。
他正准备挂机,却突然听到身边的猎冷冷地问了一句:“谁打来的?”他的眼睛依旧静静地闭着,蒋泰山开始怀疑他根本就没有睡着。
“是然美姐。”他耸耸肩,“要我挂吗?”
铃声在安静的公园突兀地响了一阵。
“给我。”猎睁开眼睛,坐直身子接过手机。
看来他是怎么都不会接她的电话的,然美心灰意冷地准备放弃。
“喂。”听筒里传来平静无波的声音。
是猎!然美一怔,突然接不上话来。
“说话。”冷漠的命令。
“是……我。”她轻声说,听不出猎此刻的情绪,叫她有些心虚,“我打扰到你了吗?”
“嗯。”
“抱歉。”她的声音小到自己都听不到。
猎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在电话的那头。
她终于鼓起勇气:“中午的事,我……”
“我不想听。”猎毫不客气地打断,绝对零度的声音。
“……那,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她改口问。
电话那头一阵沉吟,“想见我吗?”
“嗯。可以当面跟你解释吗?”
“我在麒麟山。”
“麒麟山?你在那么远的地方?”然美愕然。
猎不悦地皱眉,才说了不到两句,她就又恢复到姐姐的架势了,“来不来随便你。”说完,恼怒地砸了电话。
蒋泰山实在看不过去:“喂,猎,这样不太好啊!麒麟山那么远!”
“啰唆!!”
身旁的女生被猎的声音吼醒,不明就里地揉着惺忪的睡眼:“怎么了啊?猎?”
“猎,你不会不打算过去吧?”蒋泰山紧张兮兮地问。这小子,该不会存心报复吧?
“去什么?!你以为她那样的乖乖女真的敢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