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能一直这么快乐下去就好了,就连看着他也会觉得很快乐……
莲华走到离她十米的地方,忽然放慢脚步停下。
然美一阵奇怪。
他就这么令人措手不及地转身,扬起笑脸冲然美喊到:“喂,你是不是真的很想我留下来?”
淘气、霸道、央求、期待。
楼上尖叫声口哨声响成一片,校外的机车群焦急地猛按喇叭。
然美呆愣住。终极武器。是不是可以这么形容这个人?
“……其实现在也不是很想了,你还是去参加比赛……”毕竟男人的约定是很重要的,而且,闷闷的教室似乎真的会抹杀他。
她的声音不大,可是话还没说完,莲华已经气到不行。
“陆然美!”又是恼怒的狮子吼。
然美不明就里地看着他。不是他自己想去参加比赛的吗?她不过是顺着他的心意说而已啊?
“然美,你过来下。”他收敛起霸道的气势,很无奈地朝她勾勾手指。
然美纳闷地走到他跟前,他低头看她,清朗冷凝的眼睛看得她头皮发麻。
她僵僵地张口:“怎……”
莲华蓦地扳起她的脸。
“你要我去比赛,我偏偏就不去。”刻意一字一顿说给眼前的女孩听,他的嘴角扬起恶魔的笑。
然美一头雾水地看着他。这个人,所作所为真的完全不受预料啊!
“莲华——”
“陆然美——”
尖厉的女声和中年男声同时响起,然美想回头,听见莲华暗暗啜了声什么。
首先赶到现场开骂的是那个熟悉的中年男声——然美的班主任“紧箍咒”。
“莲华!!你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学校里喧哗,是不是还想我们开个欢迎会来欢迎你啊?!还有然美,你这么乖巧的学生怎么也会和他这种人牵扯上?是不是他故意找碴?肯定是的,以后他再来找你就告诉老师。”说完然美他又转向秦琴,“秦老师,请你看好你的学生!他这样只会妨碍学校的教学,而且会把其他同学都带坏的!”他抬头望了一眼挤在阳台上的众人,大家忙作鸟兽散,他又扫了一眼门口的“飞车党”(在他眼里骑机车的凑在一块铁定是那个什么党),回头质问莲华,“那外面的流氓也是你的狐朋狗友?”
“喂,你放尊重点!什么狐朋狗友?!”莲华正准备换以颜色,被后面的秦琴连忙拉住,硬是垫起脚尖捂住他的嘴巴。
“哦,对不起对不起,严老师,我一定会好好教训这个死小子的!”一面赔笑,一面则是两道死光直射莲华,暗吼,“你小子不想上学我还要吃饭的,给我老实闭嘴!!”
“他在侮辱我朋友,我为什么要……唔!!”话说到一半,又被秦琴死命按住嘴,这回还是捂得严严实实的,好像连气都不让他出。
“道个歉,海阔天空嘛!”秦琴满脸堆笑,同时另一只手用力压莲华的背,强迫他低头道歉。
他当然是宁死不“曲”,任凭秦琴使出杀手锏九阴白骨爪,猛掐他的背。
然美被班主任拉到身后,看见眼前的情况,都不晓得该说什么的好。莲华的处境似乎有些惨,又有些……好笑。
紧箍咒颇高姿态地咳嗽了一声:“算了,算了,以后把他看紧点,不要让他在学校里作威作福就行了。”
秦琴连连点头,心里却在想,哪有那么容易?
“然美,跟我来办公室。”紧箍咒表情严肃地对然美发话道,然美只好硬着头皮跟上。望着紧箍咒的背影,她突然感慨,为什么同样是背影,感觉却相差那么远?蓦地,心里突然涌出一股强烈的冲动——还想再多看一眼那个人!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哪个瞬间会产生这样强烈的、毫无道理的念头,非要看到不可的执念。被老师发现,被训斥被怀疑都管不了,就是无法克制地想要再看一眼——
回头,看见莲华正在和秦琴理论,他还是那个样子,表情愤怒,气势逼人,在秦琴面前却愣是发作不出来。
她笑,虽然离得那么远,她却可以这么清楚地想象他的模样,想象他深深的双眼皮,长而细密的睫毛,想象头发偶尔和睫毛亲吻的样子,想象他暧昧上翘的唇角,线条漂亮的侧面,想象那双深蓝的眼睛里透出的狡黠的光。精致五官的每一个微妙变化,仿佛都鲜活地存在于她眼前,或者,其实是……深深烙在她脑海里……
“女人!你学生被人这么数落你就一副软脚虾的模样?!”
“你这个小P孩,懂个P啊你?!”被踩到痛处,秦琴一副又要伸手揪他耳朵的架势。
莲华连忙闪开,双手提前护住几次惨遭蹂躏的耳朵,“喂喂喂,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我又不是君子,怕什么?”秦琴笑得非常变态。
莲华一脸灿烂:“可我一直是把老师你当君子看的耶!”嘴上甜言蜜语,心里却咒骂:没把你当女人看才是真的!
“哦,难得你还会说几句恭维话嘛!”秦琴抱臂抬头看他,“不过你既然都来了,最重要的是,既然都被我撞见了,就不可避免地要给我去上课。你这家伙知不知道段老师都怎么来问我的,你那个位子一直空着,她居然来问我你是不是出了意外归西了?!”
“哈,有趣的欧巴桑,那你怎么说的?”
秦琴狐疑地看他:“你希望我怎么说?”
“我当然希望你说我死了啊,”莲华乐得一副“那还用说”的样子,“那可怜的欧巴桑说不定还会为我这么帅的人掉眼泪耶!然后哪天下午放学我再出来吓吓她……”
“她有心脏病,经不起你吓的。”秦琴无奈地叹气,“幸好我只是说你住院了。对了,下个月的篮球赛,狄仁老师来找过我好几次了,你好歹也跟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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