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当然必胜无疑。
褚云峰道:“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就这样!”
“这里可不是比武的好场所。”
乔元壮道:“好,咱们到外面去,免得破坏了史老英雄的寿銮。”张元吉发出嘿嘿的冷笑:“请呀,请呀,哼,今日是你们自投罗网,我也不怕你们逃!”他的眼睛好像要喷出火来,但在愤怒之中,却也含有几分快意,似乎极有把握就可以手刃仇人一样。谷涵虚心中一动,想道:“他是我手下败将,何以如此骄狂,莫非他新近练成了什么厉害的本领?”
当下便由史用威在先带路,把双方带到了后园的练武场中。
武当派的剑术驰名天下,但这次武当四侠却要联手对付两个来历不明的少年,众宾客都是惊诧不已,人人怀着好奇之心,当然是不愿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争先己恐后地跟着去看他们比武了。
武当四侠四方站定,把褚、谷二人围在当中。乔元壮道:“你们两人还不出招,更待何时?”他自以为稳操限券,因此乐得故示大方,让褚、谷二人先行出招。
褚云峰向谷涵虚打了一眼色,谷涵虚眉头略皱,但随即就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愿意依认。乔元壮冷冷笑道:“你们装神弄鬼,也是无济于事。出招吧!”
谷涵虚冷笑道:“我的师兄是慈悲为怀,叫我不要取你性命,你既然胡乱猜疑,我就索性和你明白说了!好!接招!”两人唰地拔出剑来,剑中挟掌,双剑双掌,同时并发。只见剑光如练,掌风呼呼,方圆数丈之内,沙飞石走。靠近场边的宾客,都有点立足不稳的感觉。
乔元壮冷笑道:“天雷功能奈我何。”话虽如此,他向谷涵虚平胸刺来的那一剑,在褚、谷二人的掌力震荡之下,剑尖已是歪过一边!
谷涵虚深知乔元壮心肠狭窄,难以理喻,想道:“擒贼先擒王,且把这厮拿下再说。他是武当派的掌门弟子,拿下了他,这剑阵自必瓦解。”
他的算盘打得如意,却没想到,乔元壮敢于率领师弟向他寻仇,当然也是有备而来,岂能让他如此轻易取胜?
乔元壮一剑刺空,立即身移步换,接着上来的是季元伦。谷涵虚一掌打去,只觉脑后风生,张元吉、粱元献双剑同时攻到。张元吉的剑尖指向他胁下的“愈气穴”,梁元献则是用“切斜耦”的招式,剑锋斜飞,削向他的膝盖。
这两招来势凌厉,正是“攻敌之所必救”的狠辣剑法。谷涵虚季掌划了一道圆弧,反劈梁元献的小臂,以攻为守,化解了他的剑招,同时横剑一截,“鸣”的一声,格开了张元吉的长剑。在这时间,季元伦和退而复上的乔元壮,两柄长剑亦已同时向褚云峰展开攻击了。
只听得一片叮叮铛铛之声,不绝于耳!武当四大弟子,四柄长剑,交叉穿抽,好像组成了一张“剑网”,瞬息之间,乔、季、张、梁四人都攻出了六六三十六招。
原来他们四人在那次吃了谷涵虚的大亏之后,深知单打独斗,绝不是谷涵虔的对手,于是回山向师父师叔请教,苦练四年,练成了一个四人配合的剑阵,按乾、坤、艮、龚、坎、离、震、兑的八卦方位,每个弟子一进一退,都是有条不紊。
例如乔元壮迸“乾”方退“坤”位,季元伦就进“艮”方退“龚”位,张元吉进“坎”方退“离”位,粱元献则进“震”方退“兑”位。旁人眼中,只见他们穿梭来往,但给他们困在剑阵之中的敌人,却好似给铁壁铜墙围住,无隙可钻。要想突围,那更是难上加难的了。
剑阵展开,霎时间只见满场都是剑光,忽东忽西,忽聚忽散,宛如水银泻地,花网缤纷!六个人在场中厮杀,竟似千军追逐一般!看得众宾客都是目瞪口呆,手心捏着一把冷汗!
褚云峰道:“谷师弟,先守后攻!”两人背贴着背,运剑如风,只听得一片金铁交鸣之声,如雷震耳。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两人霍地一声大喝,同时出掌,剑中挟掌,发出了“天雷功”!
掌风剑影之中,武当四大弟子倏地一齐退下,但转眼之间,又从四方攻上。乔元壮喝道:“快剑急攻,不让他们腾出手来!”
本来褚、谷二人若是一上场就使出“天雷功”中威力最强的那一招“雷电交轰”,其时剑阵尚未合围。此招一发,对方功力较弱的梁元献和季元伦必定受伤,褚、谷二人也就可以稳操胜券了。
但正因为这一招威力太大,诸、谷二人却是不能不有顾忌,只怕重伤了或打死了武当的弟子之后,与武当派的冤仇那就更是难以化解了。
如今对方的剑阵已经展开,褚、谷二人使出了“天雷功”只能暂缓对方的攻势,却设法突破剑阵。而且他们也还是不敢使“雷电交轰”那一招。
乔元壮却是“得理不饶人”,占了优势,喝令师弟“决剑急攻”,剑阵更是越转越快,越缩越紧了。
四柄长剑交叉穿插,却又宛如一体,等于是一个人使出一套非常繁复的剑法,但四面八方,却又都是武当弟子的身影!
谷、褚二人果然给他们攻得透不过气来,但乔元壮要令他们使不出“天雷功”也还未能达到目的。不过他们必须在抵敌数十招之后,方能缓一口气,觅个机会施展,而每次施展,也只不过可以暂时缓和一下对方的攻势而已。是以乔元壮虽然未能完全达到目的,这个战法也是大大的有效了。
众宾客看得目眩神摇,窈窃私议,有人说道:“毕竟是武当派的连环夺命剑法名不虚传;似这等厉害的剑阵,只怕就是金国的国师阳天雷亲自出马,亦是无法破阵突围,这两个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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