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泉这记“手挥琵琶”,本来是要切断沙铁山的琵琶骨的,沙铁山“移形换位”得快,只差半寸,没有切正部位,否则他的一身武功已是废掉。但虽然如此,沙铁山所受的伤亦是不轻。甘泉不为己甚,说道:“你挡得我的八招,也算很不容易了。好,就饶了你吧。”铁凝笑道:“你饶了他不打紧,我却没有人给我磕头了。”
展伯承笑道:“沙铁山给甘老前辈打得失魂落魄,你这口气也总算出了。凝妹,你几时来的?你知不知道我和龄姐住在这儿?你和龄姐见过面没有?他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大串,句句不离他的“龄姐”。
铁凝心里一酸,也不知道是为了褚葆龄还是为她自己。当下涩所说道:“你给龄姐请大夫看病,想不到这么巧请着了甘爷爷。大夫是请得对了,但可惜你们却来迟了!”展伯承大吃一惊,抓着铁凝的手颤声说道:“怎么样?她,难道她已经死了?”
铁凝说道:“你别说,不是死了,是走了。”展伯承怔了一怔,失惊无神,问道:“什么,龄姐走了?为什么她不等我?”铁凝道:“她留了一封信给我,你拿去看。”
此时天色已黑,展伯承叫道:“掌柜的那里去了?点灯!”那小厮先爬出来,点燃了油灯,笑道:“掌柜的躲在柜台的下面呢!强盗头子都给打跑了,你放心出来吧。”掌柜的科抖索索的从柜台底爬出来,叠声说道:“这怎么好?这怎么好?”展伯承不理会他,赶忙看那一封信。正是:
待得归来人已沓,空留心事数行书。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