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虽是采取围困的架势,但一个个却并不急迫,他们步履轻松,形态悠闲,就好像要结伴去吃花酒一样,那等的潇自在,根本不当一回事。
一边往前走,崔煌一面低压着嗓门骂:“你吆喝你娘的什么玩意?再不把你那张鸟嘴给老子闭上,老子就先将你满嘴狗牙砸碎,娘的皮,老子们要查问那一个人,还用得着讲理由么?”
跟在那五短身材,脸黑如炭的崔煌身后的,果是体形魁梧有若门神般的“刀不留人”房振隆,这位“刀不留人”的“金背大砍刀”还大刺刺的背在背上,连鞘也没出,显然,他们认为没有这个必要--对付一个半死的老樵夫,和抓一头鸡有什么两样?在他们来说,不是手到擒来也是手到擒来了!
对方一步一步走近,朱瘸子已心跳如鼓,禁不住栗栗的料索起来,他的两只手拼命往裤管上揩擦,还低下头来又惊又急的悄声问:“小哥,他们来近啦,现在该怎么办?”
卷伏在地下的燕铁衣轻沉的道:“你只须闭上眼祷告就行,老哥,从此刻开始,便全由我来应付,没有你的事了!”
深深吸了口气,朱瘸子却不敢真个闭上眼睛,他惶恐的瞪视着来到面前的那十多条凶恶汉子,更加忍小住像筛糠的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