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积存,更充满了火样的恨;不错,我杀了他,在他洞房花烛的晚上与另一个女人上床的时候;我的兵器是‘血肠短剑’、‘白刃轮’及‘罗刹网’,那晚上,我全都用上了……贺尧的女人我并不想伤害她,只是她扑上来卫护贺尧,我不得已才波及了她;那个女人是个富豪的独生女,听说贺尧娶她的代价乃是获得继承他岳家的全部财产,我为那女人可怜,也为我自己可怜,至少,我明白贺尧为什么抛弃我,又为什么娶她。”
叙述完了,冷凝绮默然不再开口,她晓得,现在已到了最后审判的辰光,命运是注定的,该她死,她活不了,她该活,也死不了。
在目前的环境下,她只有任冯命运的摆布,她无能为力替自己做些什么。
当然,命运是操纵在一个人的良知、道义、同对事物的正确观感手里,那个人,就是燕铁衣。
现在,燕铁衣在沉思,静静的。
“八环聚义”的人们则惶悚紧张,个个都是一脸焦灼不安的神色,他们等待燕铁衣对结果的宣判,更殷切过冷凝绮。
良久,时空都似停顿了。
燕铁衣终于极其沉缓的开了口:“贺兄,冷姑娘所讲的话,你可有反驳之处?”
贺修大声迸出几个字来:“一面之词!”
燕铁衣慢慢的道:“你驳吧。”
吞着唾液,贺修吃力的道:“她纯系含血喷人,歪曲事实!”
燕铁衣平静的道:“指出来--她那些地方是含血喷人,那些话在歪曲事实?”
似是在挣扎,贺修强迫自己挤出话来:“譬如说,我三弟根本就不会和她山盟海誓,不会答应娶她!”
平淡的,冷凝绮答了腔:“那么,是你三弟付了银子像包窑姐一样包了我四个多月,还是我硬缠住他四个多月之久他尚逃不出我的掌握?”
窒了窒,贺修怒道:“是你自愿,是你烂污!”
冷凝绮道:“不错,但一个巴掌拍不响,他不情愿,我又如何烂污法?”
贺修吼叫起来:“他也没拿走你的什么财物!”
冷笑一声,冷凝绮道:“川西之行,你‘贺家三虎’并非什么富贵人豕,只给了贺尧七百两银子,他来回一趟,俭省点刚够,但他半途盘桓四个月,却是吃谁的用谁的?回来的路费又是从那里变出来的?”——
红雪扫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