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柳振赫,疯狂地跑向刚刚走出手术室的医生。
"医生!宰元怎么样了?伤者怎么样?伤者他现在怎么样?他现在的状态……"
"你是恩雅小姐吗?"
"什么?您怎么知道……"
"伤者……在手术过程中一直叫着这个名字,"恩雅"。"
听医生说完这句话……我的眼里……又开始不停地流泪。我的泪水把医院冰凉的地面……打湿了。
"呜呜……呜呜!手术进行得怎么样?宰元他……没事吧?是不是?"
求求你……告诉我,我说对了。如果连宰元……连宰元也离开我……而且……永远也见不到他……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求求你……告诉我……宰元他没事。
"……"
"医生?您怎么不说话?请您告诉我……手术进行得很顺利……他没有事了!……好吗?"
我抓住医生的胳膊,使劲摇晃,可是医生仍然保持沉默……他一句话也不说。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
"伤者和车辆发生正面冲突……所以伤者头部受到了强烈的撞击。"
"那怎么样?结果怎么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手术进行得很成功……但是以后的进展情况就依赖于伤者本人了。"
"什么?那么……现在呢?"
那么……现在怎么样……医生说手术进行得很成功……那就是说他没有生命危险?是这样吗?那可太好了。真的……谢天……谢地。泪水从我的眼睛里流下来……我的脸渐渐恢复了血色,正在这时,医生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我立刻坐倒在地上。
"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也许伤者……永远都不可能睁开眼睛了。"
这是什么话?这个混蛋医生……他在说什么呀?
"等一等,您说的是什么意思?您不是说手术进行得很成功吗?"
"手术的确很成功……但是伤者的情况……太严重……所以可能睁不开眼睛。"
"那么……就是说……他……会……死……"
"不是死……只是一辈子……都睁不开眼睛。"
让我想一想……他不会死……却睁不开眼睛?那么……难道说……
"也许会成为……植物人,请您联系伤者的父母。"
"池恩雅!"
我的双腿……有气无力地倒在医院的地板上……振赫扶住了我……
"哈……不会的。啊,哈哈哈哈。"
"……"
"振赫呀,你听我说,几个小时之前,我还见到了宰元。当时他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不……不会的……他怎么会变成植物人呢……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哦,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哭喊声回荡在医院的走廊,河俊圣和崔彬佑听见我的哭声,慌里慌张地跑过来。
"这……这是梦……一定是场噩梦!"
植物人……虽然活着……却只会……呼吸……宰元……竟然变成植物人……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我感觉他马上……真的是马上……就会推开病房的门,安然无恙地走出来……
"姐姐,你哭什么?○□○;"
"呜呜……呜呜……宰元呀!呜呜!"
他一定会惊讶地跑过来……扶着我的胳膊……
"你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_^"
宰元似乎已经忘记了在咖啡厅里发生的事情……他又露出笑容……帮我擦去眼泪……
"真拿你没办法。"
宰元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脸上带着我最喜欢的……宰元特有的微笑……他一定会……拥抱我……
"没事了……没事了。"
宰元一定会用他温柔的声音……用他亲切的声音……以及他身上特有的香气……把我包围……可是……他为什么还不出来呢……为什么!正在这时,宰元从手术室里出来了。
"宰元呀!千宰元!我在这里!姐姐在这里呢!宰元呀!"——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请让开!"
宰元戴着吸氧罩……本来就很白的脸变得更加苍白了……我的手碰到了他冰冷的手……——
哔哔哔哔哔哔哔——
听着刺耳的机械音……望着浑身插满大大小小很多管子的宰元……望着他那双仍然血迹斑斑的手……我无精打采地……跟在宰元身后。活动病床停在一个写有"重患者室"字样的病房前……那是一间单人病房——
哔哔哔哔哔哔哔——
机械音响个不停……除此之外,就只能听见我的哭声。河俊圣和崔彬佑出去了……他们说要去联系宰元的父母……振赫……悄悄在病房外面等我。他的脸色比我更难看。
"宰元呀……宰元呀?……"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为什么……一直……紧紧地闭着眼睛?
"宰元呀……姐姐来了。"
"……"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我来了?"
"……"
"你不是说我们永远都不会变吗?我们……永远都不会变的。你冲我笑一笑啊……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坐起来……问我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好不好?"
宰元没有回答我。他就像玩具娃娃……紧紧闭着眼睛。我的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地落到宰元苍白的脸上。
"宰元呀,你醒醒,哦?醒醒吧。"
"宰元呀……求求你了……求求你……跟我说句话吧……说什么都好……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呜呜。"
宰元呀,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宰元一动也不动,我在他面前尽情地哭,尽情地……叫喊。从那之后,我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是……宰元的父母亲来过之后……宰元……只能呼吸……不可能睁开眼睛……这一点变成了事实……就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