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宫棘烦不胜烦地挠挠脑袋,一拍大腿就要往外闯。
他可受不了那个万一的情况!
"见鬼的,你一开始就不该让可雅一个人来。"龙玛也完全失去了耐心。
"站住!"秋鸣月一声大喝,VUB小组的大脑在瘫痪了N久之后终于恢复运转了。
"可是月啊,我担心……"凉宫棘扁扁嘴,啧,秋鸣月这小子怎么突然又清醒过来了,但是用得着对他这么凶吗?
呜呜,他很委屈,真得很委屈,凉宫棘在心里偷偷地抱怨。
"别担心了,她这不是来了吗?"秋鸣月指指此刻出现在走廊上的女孩。
"呼,真的来了,吓了我一跳。"凉宫棘拍拍脑袋,看见可雅慢慢走过来的身影,心里的紧张终于放了下来,他跳下窗台,打开教室的门,让可雅进来,然后迅速关上门,而龙玛和秋鸣月也配合地立刻拉上了窗帘。
"可雅,没人知道你来这里吧。"凉宫棘不忘小心谨慎地确认一下。
可雅摇摇头:"没有,玲珑去了老师那里我才来的。"
"很好,那么可雅,我们现在可以开始吗?"凉宫棘看了看已经担心得开始冒烟的秋鸣月还有略微不安的可雅,轻声询问。
"我想,应该可以吧。"可雅不确定地点点头,"我真的不需要做任何的准备吗?"
凉宫棘笑了笑,灿烂的笑容安抚了可雅不安的心,确定可雅渐渐地平静下来,凉宫棘才开口说话:"放心吧,你只要跟着我的话做就可以了,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那我现在……"
"先闭上眼睛,深呼吸,什么都不要想,对,就这样静静地坐下来,不要紧张。"凉宫棘让可雅坐好,然后转身对着龙玛和秋鸣月,神情极为严肃,但是声音却很轻,尽量不去惊扰可雅,"龙玛,月,你们听好,不管等下听到什么都要保持冷静,而且随时注意好教室的状况,催眠在某种程度上很危险,要是惊扰了可雅,催眠不成是一回事,可能还会伤害可雅的脑神经,你们要记住,知道了吗?"
"催眠这么危险?"龙玛听凉宫棘说完,就皱起了眉头。
"不,应该来说比较安全,但是如果受催眠的人不配合或者有人故意破坏,那么还是很危险的,因为在催眠的过程中如果受到惊扰,被催眠的人的神经就会受损。"凉宫棘神色严峻地点点头,"月,我知道你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一定要忍耐,相信我,知道吗?"
"我明白了,你开始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秋鸣月闭着眼睛点点头。
这时,可雅轻轻地叫了起来:"凉宫棘,可以开始了吗?我们还要等多久?"陌生的环境,让她有着微微的不安。
"可以开始了。"凉宫棘马上笑着回头,给了龙玛和秋鸣月一个眼神,然后专注地坐到可雅的面前。
"现在张开眼睛,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听我说,来,现在,闭上眼睛,放松,你现在要好好睡一觉……"凉宫棘的头轻轻地转动着,而可雅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着凉宫棘的眼睛轻轻地动,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似乎看起来一切都很顺利。
"睡吧……睡吧……"凉宫棘慢慢地轻轻地诱导,看着可雅的神情安详下来,继续开口,"现在听我说话,回答我的问题,想到什么就告诉我,知道吗?"
"嗯……"可雅乖乖地点头,凉宫棘满意地贼贼笑了,啧,虽然很久没用过催眠了,可是使起来似乎还很厉害嘛,他果然是个天才,凉宫棘忍不住洋洋得意起来。
就连龙玛和秋鸣月也一愣一愣的,这小子还真是深藏不露啊,什么都能来两下子。
可是凉宫棘忘了老祖宗说过的某句古训——骄兵必败!
于是,因为凉宫棘太过于得意忘了继续诱导,等到他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可雅已经睁开了眼睛。
"凉宫棘,已经结束了吗?"可雅睁着单纯的大眼睛看着凉宫棘,看得凉宫棘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呜呜呜,丢人,丢人,真是丢死人了!凉宫棘抱着头郁闷地蹲在地上,都不敢去看龙玛和秋鸣月的目光了,他们肯定鄙视他了,呜呜呜,他的面子啊!
凉宫棘陷入深深的自卑中,欲哭无泪地一动不动,装死!
"凉宫棘,你怎么了?我刚才说了什么吗?"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可雅还在单纯地问着。
龙玛翻了个白眼,实在看不下去凉宫棘掩耳盗铃的做法了,这小子以为自己蹲在那里就没人看见他了?这个笨蛋!
"凉宫棘,你给我起来,继续!"龙玛一声大吼顺带一揪耳朵将自怨自艾的凉宫棘揪起来,完全不顾凉宫棘的哇哇大叫,丝毫不留情面。
"龙玛,你这是在摧残我单纯而又幼小的心灵!"凉宫棘委屈地看着龙玛抱怨,顺便揉揉自己饱受折磨的耳朵以表示不满。
龙玛狞笑着凑近凉宫棘:"继续说啊,谁让你自鸣得意,眼看就要成功了你给我得意什么,结果前功尽弃了吧,够了,不要这么恶心巴拉地看着我,继续催眠!"
"我我我……"凉宫棘还想说什么,却在龙玛恶狠狠的眼光和秋鸣月即将砍人的冲动眼神中变成乖乖小孩,毕恭毕敬地走到可雅面前一鞠躬。乖得让龙玛和秋鸣月直翻白眼,这小子居然有这么听话的时候。
"对不起可雅,因为我刚才的分心让催眠失败了,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凉宫棘抱歉地看着可雅。
"我……"可雅愣愣地看着凉宫棘,在凉宫棘还有龙玛、秋鸣月真挚恳求的目光中点点头,"好,再来一次。"
5、
吸取第一次的惨痛教训,凉宫棘丝毫不敢大意地看着可雅,眼神亮亮的,让可雅不由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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