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时还不是甘兄归位之时,只弟尚有几件事情请甘兄赐于协助。”
“魔爪”甘滨心机险诈,他适才大呼小叫,不过是装模做样而已,其实天下之人,任你是如何的超然杰出,又哪一个是悍不畏死的呢?
甘滨早就知道,濮阳维一时半刻之间,必不会置自己于死地。
因为从他为自己里伤敷药的行动看来,对方必定尚有需要自己解决的困惑。而自己正可借此要胁,做为生命的交换条件。
甘滨闻言,双目一闭,故意做出一副凛然不可侵犯之色。
濮阳维剑眉一轩,随即微微笑道:“甘兄,兄弟也不多废话,本帮刑堂吴堂主所受的毒伤,未知甘兄是否知道这青、紫二色的两个瓷瓶中,哪一瓶才是医治这毒伤所须的解药?”
“魔爪”甘滨咯咯怪笑,大声道:“濮阳维,咱们话得言明,甘某若明告于你,你是否便放甘某走路?”
濮阳维早已料到甘滨有此一着,他面色倏然一寒,冷冷道:“甘滨,你未免想得太美了点,阁下三番四次与我‘冷云帮’做对,若如此轻易饶你一命,非但江湖之中,日后会指责我‘冷云帮’纵敌为患,太也好欺,而且本帮战死九泉之下的各人,亦必不能瞑目!”
“魔爪”甘滨正待说话。
濮阳维已冷笑一声,又道:“再说,为了这件小事,便换回阁下一条性命,阁下这条命,也未免太贱了些罢?”
“魔爪”甘滨气得怒哼了一声,索性以退为进,闭上双目,不再说话,想以此要胁濮阳维允诺所求。其实甘滨肚中有数,除了他知道濮阳维极为爱护属下弟兄的个性外,更有那白依萍尚在他掌握之中。
濮阳维见甘滨如此,亦不再多说,回身拿起那两个瓷瓶,行至甘滨身前。
他又对吴南云道:“吴堂主,烦你自己下手,先将臂上毒锥拔出……”
吴南云闻言之下,长笑一声,受伤的左臂一弹一抖,已将那枚“燕波透心锥”逼出肌肤之外。虚空伸手一抓,那弹出来的毒锥,已“呼”的一声飞向他手中。
“魔爪”甘滨双目暴盯如铃,惑然不解的瞪视着濮阳维,不知他葫芦于卖的什么药。
濮阳维冷冷一笑,双手分持毒锥与药瓶。
向甘滨道:“甘兄,你既不肯一开金口,在下只有得罪了……”
说着,你已俯下身来,将手中那枚乌黑泛紫,前端锋利的毒锥,做势刺向甘滨那只仅剩的手臂。“魔爪”甘滨此时苦于不能动弹,他双目急得似欲喷出火来。
怒叫道:“濮阳维,你待怎的?”
濮阳维故做惊愕问道:“阁下此言,所指何意?”
甘滨将心一横,破口骂道:“姓濮阳的,你要么就给甘某一个痛快,如此折磨甘某,须知算不得是什么英雄好汉?”
他心知那“燕波透心锥”毒性利害,刺入体内,如能运气闭穴,尚能在一日一夜之间,阻止毒性蔓延,但自己目前周身乏力,运气闭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甘滨恨得咬牙切齿,他知道濮阳维将那毒锥刺到自己身上,主要是为了要试验那两个瓷瓶中,那一瓶是毒锥的解药。
濮阳维原意确是如此,他亦瞧出甘滨此时已是色厉内荏,此举之意,只是意图恐吓而已。他见甘滨如此大呼小叫,便知甘滨心中已存怯意。
他微微一笑道:“甘兄为江湖上有名的硬汉,料这小小毒锥,甘兄必不放在眼中!”
他嘴角一哂,又道:“同时,也可试试,甘兄胆识,是否确如江湖所传。”
“魔爪”甘滨气得浑身颤抖,双目乱翻,他喘息半响,抬嘶声叫道:“今日我才知道,你濮阳维竟乘人之危的小人……”
濮阳维淡然一笑,说道:“不敢,这皆是甘兄-砖引玉,在下才起而仿效。”
“魔爪”甘滨心知濮阳维言中之意,是指自己率众暗袭“冷云帮”及挟持白依萍威胁濮阳维之事。他暗哼一声,闭嘴无言。
濮阳维冷冷一笑,手中毒锥,已缓缓向甘滨独臂扎下。
他口中却道:“甘兄,这毒锥刺进你手臂中间的这段时间,便是你答复在下问题的唯一时机,须知在下却无法救助于你。”
说话中,“透心锥”已徐徐挺进至甘滨手臂不足三寸之处。
甘滨暗忖道:“瞧对方如此模样,此言绝非恫吓自己,而且,他如将自己身体做为试验,将两瓶药物逐一涂试,那时,不但对方既会知晓解药何属,自己必定还要受一些无谓的痛苦。”
他到这里,蓦然大叫道:“好!好!甘某认栽,我说与你知便了!”
濮阳维嘲弄的一笑,将毒锥收起道:“甘兄果然是识时务,否则也算不上俊杰了!”
“魔爪”甘滨气得满面紫红,恨声道:“那青色瓷瓶之内,便是毒锥解药……”
濮阳维心知甘滨不会诳言,他立起身来,又问道:“如何用法?”
甘滨与“黑砂岛”人相处之时,已闻得“北海毒鲨”胡波言及他独门钻心锥中,这“燕波透心锥”的解毒之法。此时,他已受制于人,,却不容他不回答。
甘滨没好气的道:“将这青色瓷瓶内所盛之黑色药末,取一钱内服,三钱敷于伤口。”
言及此,他已闭嘴不再多说。
濮阳维亦不多问,返身行至“七煞剑”吴南云身旁,先将两粒“玉璞丸”交其服下,同时,伸手将吴南云左臂衣袖撕落。
这时吴南云的一条左臂,又粗肿得比平时大上一倍有余,黑紫乌亮,瞧来极为惊人。
濮阳维又自怀中取出一把小小玉刀,轻轻在吴南云手臂上一划,一股紫黑色污血,顿时已潺潺流出。
吴南云面含微笑,凝视着濮阳维为自己割肌疗毒,毫未显出一丝痛苦难耐之色。
濮阳维徐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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