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推究原因,如今联想起来,想必就是因为给割伤手指留下的了。
云瑚说道:“依你所说我爹爹是怎样被害的,你姑且说出来让我听听。”
真相大白之后,云瑚伤心不已,咽泪说道:“原来你是我爹的恩人,我爹虽然已遭不幸,我还是一样感激你的。”
陈石星道:“你能够相信我,那就好了。这是令尊托我转交给你的宝刀和刀谱。”
云瑚想起陈石星的爷爷乃是受了自己父亲的连累而死,心中更增内疚,接过爹爹的遗物,一时之间,也不知要对陈石星说些什么话才好,陈石星道:“还有这把宝剑也要给你。”
云瑚怔了一怔,“这把宝剑,可不是家父之物。”
陈石星道:“虽然不是令尊之物,可也是你家的东西。”云瑚又是一怔,“此话怎说?”
陈石星道:“你不是有位姑婆,是张丹枫张大侠的夫人吗?”
云瑚说道:“不错,怎样?”蓦地恍然大悟,说道:“敢情这把宝剑就是我的姑婆生前用的那把青冥宝剑?”
陈石星道:“正是,我到石林向张大侠报讯,多蒙张大侠收我为徒。他临死的时候,叫我把这把宝剑给你的。”
云瑚说道:“据我所知,张大侠还有一把白虹室剑,那把宝剑——”
陈石星有点尴尬,讷讷说道:“家师把那把宝剑传给了我。”
云瑚虽然没有见过这两把宝剑,但这两把宝剑的来历她可是曾听得父亲说过的,知道这两把宝剑本是一对雌雄宝剑,也正是张丹枫夫妇当年定情之物。
云瑚不由得脸上一红,“张大侠把这对雌雄宝剑分给我和他,恐怕,恐怕——”张丹枫的用意,云瑚自是猜想得到,但却不知陈石星知也不知。她当然不敢再问下去,但已是止不住心乱如麻了。
陈石星道:“天就快要黑了,咱们再赶一程路吧?”
云瑚说道:“不错,你我都是急于去见金刀寨主的,要是今晚有月亮的话,走夜路那也不妨。只是这匹坐骑,不知还能不能跑路?”说至此处,不觉又是难为情,说道:“对不住,那天我抢了你的坐骑。”
陈石星道:“其实这匹白马也不是我的。”云瑚说道:“我知道。它是江南女侠钟敏秀的坐骑,那天我就是觉得奇怪,为什么钟女侠的坐骑会到了你的手里,它又这样听你的话?”
陈石星道:“是我将它从强盗手中夺回来的。”
云瑚怔了一怔,说道:“她的坐骑怎的会落在强盗手中?那天,我还以为,以为——”
陈石星笑道:“那天你以为我是抢了钟女侠的坐骑吧?”
云瑚有点不好意思,说道:“所以我就更以为你是坏人了。不过后来一想,却又有点思疑不定。”
陈石星道:“为什么?”
云瑚说道:“这匹白马很通灵性,要是你从它的主人手中抢了过来,它不会这样听你的话。”
陈石星道:“它也很听你的话呀,你和江南双侠想必是相熟的朋友吧?”
云瑚说道:“不算怎样相熟,三年前他们和段剑平曾经来过我的家里,我也骑过它的。它的记性很好,还认得我。”
陈石星把江南双侠在红崖坡遇盗的事情告诉了云瑚之后,说道:“他们是早我几天来这里的,我还以为可以在你的家中碰上他们呢。小王爷猜想他们一到大同,一定会先来找你的。
云瑚说道:“或许他们曾经来过。不过三天之前我已经离开家里了。对啦,你刚才说段剑平托你梢口信给我,是什么紧要的事情吗?”
陈石星道:“他想请姑娘到大理避难。”
云瑚说道:“多谢他的好意,这个难我已避过啦。今后我打算在周伯伯的山寨住下来,大理恐怕是不能去了。”
陈石星道:“小王爷很惦记你,他是恐怕江南双侠找不着你,又再托我的。”
云瑚说道:“段家与我们云家有几代交情,段剑平这人他很不错,一点也没有‘小王子’的架子,我一向把他当作大哥一样看待的。”
陈石星听得云瑚称赞段剑平,心里不觉又是有几分高兴,又是有几分酸溜溜的味道。随即哑然自笑,“吹皱一池春水,干卿底事。他们两家乃是门当户对,云大侠的女儿和段府的小王爷匹配,正是珠联壁合,我应当为他们高兴才对?”
云瑚哪里知道他有这样复杂的心情,说道:“陈大哥,你的坐骑恐怕就要跑不动了,找个地方歇歇吧。”
陈石星道:“反正天就快要黑了,让它多走一程,再找地方歇息料也无妨。”
云瑚说道:“其实这匹白马是你从强盗手中夺回来的,我应该和你掉换坐骑才对。”
陈石星笑道:“咱们还分什么彼此——”这几个字吐出口来,忽地发觉似有不妥,不禁脸上一红。云瑚听了这句话,不觉也是怔了一怔,脸蛋儿羞得比他更红。
陈石星连忙说道:“我想,你和我都是要到金刀寨主那里去的,你骑这匹白马固然要等我,我骑这匹白马也要等你,那么谁骑不都是一样?”他本来的意思原是这样,不过经过了这么一番辩解,倒反而似是显得有点“画蛇添足”了。
云瑚心里想道:“他一定知道他的师父叫他把青冥宝剑送给我的用意,说起来他对我的爹爹也是有恩……不过,我和他只是刚刚相识,我可不能只为了报恩,就把终身许托给他。”一时间芳心撩乱,不知所措,对待陈石星的态度也就渐渐没有初时那样自然了。
陈石星骑的那匹瓦刺战马越走越慢,一看太阳业已落山,陈石星说道:“前面有座松林,咱们就在那里歇息吧。”云瑚有生以来,从未试过与陌生的男子单独相处,何况还是在荒山野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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