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冷笑道:“过分了?我还未曾和他要利息呢!”
令狐雍双眼一瞪,喝道:“你是谁?”
葛南威道:“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
令狐雍道:“哦,原来你是冲着我令狐雍来的了?”眼光从葛南威身上转向郭师道身上,郭师道吓得直打哆嗦,忙道:“令狐大人,这可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做个中间人而已。我也不知你们之间的过错!”
令狐雍蓦地想了起来,喝道:“你是号称‘八仙’之一的葛南咸吧?”要知葛南威以擅于吹萧闻名江湖,令狐雍虽然不认识他,却是曾经听人说过的。”
葛南威道:“不错。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葛南威就是我,我就是葛南威!”
令狐雍心里想道:“八仙之首的林逸士那晚不过勉强可以跟找打成平手,葛南威这小子我怕他何来?”当下笑道:“你们“八仙’要跟我作对,那也并不稀奇,不过,我却很想知道,为何你要单独找我。”
葛南威道:“二十年的,你曾在瓜州杀过一个人,你还记得么?”
今狐雍恍然大悟,喝道:“瓜州的葛名扬是你爹爹?”
葛南威双目蕴泪,沉声说道:“不错,如今你明白了吧?”
令狐雍一声狞笑,“我明白了,原来你是要替父报仇。好吧,那我告诉你,难得你送上门来,这枝玉萧我要,你的脑袋我也要!”
就在此时,忽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冷笑道:“天下哪有这样蛮不讲理的交易!”
一个石狮子后面突然跳出一个人来,正是池粱。
令狐雍心头一凛:“这老儿可是不易对付!”当下哈哈大笑。
池梁喝道:“你笑什么?”令狐雍道:“池老先生,你也总算是个成名人物,怎的如此不讲江湖规矩。”
池梁道。”我怎样不讲规矩?”
令狐雍道:“我和他结下的梁子,按规矩只能由他和我了结。不过,你若一定要不讲规矩,侍强帮他,我也不会害怕你们,嘿嘿,你们就并肩子上吧!”
池梁哼了一声道:“葛南威用不着我替他报仇,你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那你何必跑来多管闲事?”
“我是来主持公道的,我管的只是这宗交易。”
“这话是什么意思?”
“交易必须公平!你要他的玉萧,又要他的脑袋,这就是蛮不讲理了!”
令狐雍冷笑道:“玉萧换脑袋,那就算是公平吗?”
“我还没说完吧,你听我说完了再加议论好不好?”
“好,那么请说。依你之见,怎样才算公平?”
“你自忖几招之内可以夺得他的玉萧。”
令狐雍想了一想,说道,“十招!”要知“八仙”并非无名之辈,他虽然不认识葛南威,但对“八仙”武功的深浅,却是早已打听得清楚的,他和“八仙”中武功最强的林逸士与乐隐夫也曾经交过手。葛南威不过二十来岁,在“八仙”中名列第七,讲辈份属于后辈,为了保持自己的身份,他自是不能“平手过招”。
此时他也想了起来,在夜袭楚家那晚混战中葛南威是曾经和他打过一下的,当时他只是一招就把他打翻了。如今他以十招为限,自信已是足够有余。
池粱说道:“好,就依你说,以十招为限。十招之内,你把他的玉萧抢过来,玉萧就是你的,否则你就要自己割下脑袋。”
令狐雍道:“好,我就照你划出的道儿。不过,要是我这赌赛胜了,你可不能再来插手。”
池梁说道:“郭师道,我和你作证人。证人只是主持公道,决不偏袒一方的。你放心了吧?”
令狐雍道:“拳头不长眼睛,要是十招之内我把他打死了呢。”
池梁说道:“玉萧当然还是归你所有。”
令狐雍狞笑道:“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就这样办!你是证人,开始数吧,第一招来了!”狩笑声中,一招“游龙探爪”,五指如钩,便向葛南威肩头的琵琶骨抓下。
这是令狐雍苦练成功的大擒拿手绝招之一,出手奇快,又狠又准。江湖上已不知有多少成名高手毁在他这一招之下,不料却是一抓抓空,葛南威轻轻一闪就闪开了。
原来池粱在和令狐雍两度交手之后,早已对他的手法了然于胸,他除了教给葛南威三招败中求胜的绝招之外,还教他一套轻灵飘忽的步法,这套步法是正好可以用来闪避令狐雍的杀手的。
葛南威喝道:“来而不往非礼也,看萧!”左右开弓,一招两式,左点“玉关”,右点“阳白”,这两处是胸部的要害穴道。
不过,他这一招虽然是“惊神笔法”中的精妙招数,却还不是池粱教他的那三招绝招。
今狐雍冷笑道:“惊神紫法,虽然不错,要想用来胜我,那还差得太远!”笑声未已,“铮铮”两声,他已是把葛南威的玉萧弹开,震得葛南威的虎口都有点感到隐隐作痛。池梁与郭师道不约而同的数道:“第二招。”
接着令狐箍的一招擒争手,又给葛南威闪开了。
今狐雍恶念陡生,“这小子不知哪里学来的一套古怪步法,好,我用大摔碑手对付他,叫他不死也受重伤!”牛挟劲风,一下子就是连环两招,痛下杀手!
他的“大摔碑手”是武林一绝,端的有开碑裂石之能,掌风过处。葛南威的外衣破裂,碎布飞扬,好像空中飞舞的片片蝴蝶。这是功力的较量,力强若胜,力困若败,其间绝难取巧。
是以葛南威虽然仗着轻灵的步法避开,吃亏仍是不小。
不过他仅是衣裳破裂,未受重伤,却也颇出令狐雍意料之外。
“好小子,看你还能接我几招?”令狐雍得理不饶人,趁着葛南威脚步未曾站稳,倏地又是一掌。
这一掌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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