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中国今后趋势有估计吗?”
“不具体,大致的。”
“对。想具体的估计是不可能的;没大致的估计则是不应该的。”靳一峰站起来,微微伸了一下懒腰,说道:“好,今天就谈到这儿。”
“咱们该走了。”黄平平站起来对李向南说,“靳伯伯该休息了。”
“不,”靳一峰摆了下手,“今天中午一点半钟,有个加拿大《环球邮报》的记者要来找我。鲁贝尔,听说过吧?他的志向是当世界上最权威的中国问题专家。他要了解最深刻、最实质性的东西。我已经和他谈过一次了。等会儿,李向南,你参加一块儿谈。”
“我?”李向南十分惊讶。
“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