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舞刀来战赵云,两个战了二十余合,一声喊起,左边廖化,右边胡班,双杀出来。朱恒心内一慌,赵云备起精神,一枪将朱桓挑于马下。江东兵士,四散奔逃。
赵云令军士四面兜剿,齐声叫道:“降者免死!”江东兵士,走头无路,个个跪地投降。赵云令降兵将衣甲脱下,把自己兵士,改装三千余人,降兵器械,一律没收,每人给旗一面,令胡班押着,倍道兼程,向江夏南门杀来。次日下午,到了江夏,城上守兵,见是自家兵士,放他进城。赵云率领亲军,径向太守衙门,找寻蒋钦。
蒋钦闻报,只道朱桓兵败回来,领了从兵,出外弹压,迎头看见赵云,原在江东见过,不由得大吃一惊。赵云劈面一枪刺来,蒋钦虚掩一刀,往左侧便走。赵云令廖化领兵驱逐城内江东兵士,胡班占领城池,自己追赶,蒋钦没命的逃出东门,跳下兵船,向夏口便走。
赵云吩咐军士,将沿河兵船,放火便烧,登时火光彻天,照得江面通红。徐盛正待派兵过江东来救,蒋钦早巳来到,见过徐盛,诉说一切。徐盛顿足道:“朱桓必全军覆没矣!赵云胆略,真不可及!明日当率兵渡江决战。”一面吩咐将士,彻夜警备。
那边赵云得了江夏,将江东降兵,立时驱逐出城,一面清查府库,一面安排守御,令胡班专护城池,廖化防守陆路,云自领兵防守江岸。那些降军,渡过江来,报知徐盛,反替赵云虚张多少声势。徐盛索知赵云老成持重,此番一战便得江夏,势力必厚,不可大意,彼已凭城拒守,即使渡江,亦无益处,只得严守夏口,静待吕蒙消息。
赵云候了数天,夏口并无一船过来,长沙新兵,倒陆续到了。云大喜,令廖化领江夏太守,率领全军,协同胡班,谨守城池。那江夏城自从徐盛甘宁,相继接守,真个是城高垣峻,粟支十年;云吩咐廖化小心谨慎,自领原来轻骑,星夜驰回巴陵。伊藉听得捷音,举手加额道:“将军真天人也!”云便问隔江军事如何?伊藉道:“向将军将水师堵住洪湖口,陆兵沿岸相辅,迎击江东水军,两三日来,大小十余战,两边死伤相当,我军因系上流,颇占优势,东吴既无陆军,纯恃水师仰攻,故不能取胜;吕蒙昨令陈武水师船只,来攻巴陵,我军据城陵饥,舍死拒敌,吴兵方才败退。将军既归,江东不足虑矣!”
赵云闻向宠血战,心中大喜。伊藉又道:“长沙蒋太守,闻下游战事,深恐兵力不敷,除由本郡先发万人,进屯江夏外,更由零陵桂阳各郡,征精壮二万人,即日开拔来此,听候调遣。”赵云喜道:“公与蒋太守,真国家之柱石也!”云问巴陵水师现有多少,伊藉答道:“约有三千余人。”云令传语水师将校,随同某家,即行启椗,赴洪湖口助战。
正在分派,长沙第二拨新兵五千人到了。统将是蒋琬族弟蒋琪,当下见过赵云伊藉。云令新军即行开赴城陵矶,沿岸遍设旌旗,擂鼓助战。蒋琪领命,带队即行。云告伊籍,第三拨兵到,即开赴江夏,听廖将军节制;第四拨第五拨兵到,派赴巴陵至江夏一带,沿途扼要屯扎。分拨已定,自己别过伊籍,上了水师大船,船上扯着常山赵云旗号。那些军士,听见本军大将,夺取江夏回来,个个欢声动地,奋勇向前。
江东方面,吕蒙因连日仰攻,为向宠督率水陆兵抵死拒敌,不能取胜,心中愤懑,当日号令军中,大小三军,只准向前,不许退后,违令者斩;吕蒙左手执盾,右手持刀,身当前敌,躬冒矢石,杀近荆州船边。江东兵见主将奋不顾身,个个棹船近前,争先恐后。荆州水兵,也就冒死抗拒;岸上陆兵,各持炬火,向江东船上抛掷。正在那血肉横飞的时候,忽听得上流鼓角齐鸣,岸上旌旗蔽日,几百号战船,拨过柁,望江东水师直撞将来。荆州水陆兵,都看见本军大将旗号,个个精神百倍。向宠一声号令,吩咐水军将船又尽行开动,直接过来。吕蒙看见赵云来到,心中也吃了一惊。
荆州兵得了势,露刃直进,杀人如麻。赵云到了吴船附近,举枪望吕蒙便刺,吕蒙将盾一挡;一来是赵云力大,二来是船从上流下来,向前一压,吕蒙站立不稳,跌倒船上,左右急忙救护。荆州兵齐声喊道:“吕蒙已经被杀!”一唱百和,江东水军气为之夺,潘璋陈武回船便走。吕蒙再起身来,欲来迎敌,船已倒退下来,兵士落水者数千余人。吕蒙知不能胜,吩咐退军,自己领兵殿后,赵云督兵水陆追杀,江东兵士一败不能复振。赵云吩咐向宠督陆兵还守要地,自己督水师穷追吕蒙,好似流星赶月,看看赶到夏口,云令水师船口分屯涓口金口,与江夏陆军联络一气,水师更番休息,预备进取夏口。
徐盛自领兵船接应吕蒙。吕蒙上岸,入府坐定,徐盛始将江夏失守情形告知。吕蒙长叹道:“血战经旬,不徒不能取荆州尺寸之土,反失江夏重镇,有何面目,回见吴侯!”便欲拔剑自刎。徐盛夺剑道:“赵云既取江夏,必合襄阳之兵,顺汉水东下,以取夏口。都督不谋急救夏口,乃欲自杀,岂不令天下豪杰耻笑!”
吕蒙收剑问道:“兴霸兵势如何?”徐盛道:“闻在潜江为刘封所扼,不能前进。”蒙即唤潘璋领兵五千,前去接应兴霸,不必再进,即守此地,以扼荆州兵沿汉水东下之路。吕蒙令查点各军损失,失了七百余号战船,死伤兵士九千余人,不觉长叹道:“十载菁华,一朝尽矣!”徐盛力加宽慰,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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