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冈呐呐道:“我,我见是‘七返灵砂’,全部倒进口里,一齐吞了…”
严丽华跌足叹道:“可惜!可惜!你这傻瓜为何全部吃光,不留下一点!”
解英冈从怀中拿出一支小铁盒道:“我不知要吃多少才能解去穿肠花毒,所以全部吞了下去。”
严丽华一把抢过小铁盒,打开,里面空荡荡的,像米粒般大的“七返灵砂”,一颗不剩。
严丽华气得直摇头道:“傻瓜!傻瓜!这一盒七返灵砂可以救几十条性命,而你,一口吞了,糟塌这等宝物,其实顶多三粒足可解净你体内的穿肠花毒!”
她越想越气,尤其只要剩下五、六粒,自己便可以练成天下至艰的罡气,真教她可惜万分,当下气怒得将那铁盒用力向解英冈砸去,骂声:“大傻瓜!”
解英冈头一低,铁盒没砸到他,撞到玉石壁上,那玉石壁何等坚硬,丝毫无损,反将那铁盒砸得四分五裂,一片片落在地上。
解英冈心想:“这铁盒是那骷髅生前心爱之物,他死后仍念念不忘地捧在手中,我吃了里面的‘七返灵砂’,当将铁盒仍旧放回他手中才对。
原来他一冲进玉石堆掩的暗洞内后,脚下被一块玉石绊倒,俯跌地上,却恰好跌在骷髅身前,抬头就见坐着的骷髅的双掌上放着一支小铁盒,上面刻着:“七返灵砂!”
他心知“七返灵砂”是解穿肠花毒的盖世奇药,当即毫不考虑的拿过,打开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倒进口里吞了。
只等一小盒灵砂到了腹中产生一大股凉气,回窜全身各大穴道,所过处疼痛立灭,但因那凉气越胀越多,似乎要撑破了肚子吓得躺在地上不敢一动。
他迷迷糊糊地听到严青青坐在自己身边哭着,想坐起问她为什么哭,哪知四肢不听使唤,摆一摆头也不可能,就连话也说不出一句来,全身被那四塞的凉气胀得像死人一般。
真是糟塌了那一盒奇药,他实在吃多了。反受了一番活罪,倘若吃少一点,不但可以之祛毒,更能运用那股凉气练成奇功。
他躺着不能运气,只由那四塞的凉气乱窜,等所生的凉气渐消,虽将穿肠花毒消解,可惜未能运用,否则以“鹊桥飞渡”的口诀用功,就可练成无敌罡气。
等‘七返灵砂“所生的凉气全消,他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