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战士所吸引,他不是意识到,而是感觉到在他身上隐藏着一种极其深厚的东西。他碰碰郭祥:
“他叫了什么名字?”
“乔大夯。机枪射手。”郭祥回答,然后笑着说,“怎么样?个头不小吧!每次发军衣,都得拿到后勤部门另换。你瞅他那脚,能顶你两个大,鞋穿特号的还不行。饭量也大,可是干活、挖工事能顶两三个人!”
“讲几句!大个子,讲几句!”下面还在嚷。
乔大夯不得不放下笔,谦和地望着大家笑了一笑。
指导员也催促着说:“乔大夯,叫你讲你就讲嘛!”
“我,我觉着没啥讲的。”他声音虽然不高,但却十分清亮有力地说,“共产党叫我到哪儿,我就到哪儿!”
“好,好,讲得好!”
大家一片声嚷,热烈的掌声持续了几十秒钟之久。
“这是些多么可爱的战士呵!”团政治委员周仆十分激动,瞅瞅郭祥没有注意,就背过脸擦去那因为偶然不慎涌出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