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俱是绕道乡镇小村时才略微停留,仅购妥干粮吃补充饮水后,续又上路,夜里则野宿荒郊。
疾行两日后的入夜之时,一行人已在一片树林内搭帐野宿,而尔喀使者及“美人蛇”牟倩姑依然宿于车厢内,并且藉着唯恐白浩失信脱逃,不准他下车另寻宿处。
厢车虽宽敞,但三人若要并肩睡卧,自然也是肩首相并,而且两女竟不时翻身紧靠,甚而手腿皆侧压他身躯上,使得白浩内心生厌,不时推移,哪还有安宁入睡的心情?
难以成眠时,自是思绪紊乱胡思乱想,想着馨妹妹、雪姊姊她们如今可安好?
想着江湖武林的祸患何时方能息止平静?想着魔教教主为何要会见自己?想着魔教的魔功有何等异功可解消?想着……
倏然白浩灵光一现的盯望着身侧两女,内心则疾思着:“对了,这‘美人蛇,牟情姑只是一个人尽可夫的淫妇,倒不足虑,但这‘尔喀使者’却是‘魔教教主,之下的两名使者这一,身份地位皆不低,除了深知‘魔教’中的隐秘外,自然也精通怪异的魔功,我为何不在她身上下功夫,暗探魔教迷人心智的魔功有何解法?”
思忖及此,又想到了自己此去深入魔教重地,必然身处危境之中,魔教中的为首者功力如何?有何自己准以抗拒的异功?这些都关系着自己的安危,若能知己知彼,方能增加自卫之能。
于是心计已定后,白浩已不再推拒两女贴压身躯上的手臂及修长玉腿,甚而恣意的轻抚揉动柔滑细腻的诱人身躯。
其实两女何曾入睡?原本也是假藉沉睡中,不时倚偎贴压他身躯,意欲勾诱,当发觉他不但不再推拒,甚而开始伸手抚摸自己身躯时,认为已然心计得逞,勾诱起他的淫兴了。
因此两女芳心大喜中,并未吭声的任由他抚摸,并且得寸进尺的逐渐伸入他衣襟内及胯间抚摸。
“哦……嗯……”
尔喀使者五手伸入了白浩胯内,一把便握住了一根软绵绵的巨物,兴奋无比的揉掐不止,但是片刻后,自己已然被他抚摸挑逗得淫欲大炽,玉露微渗.,然而手中巨物依然软垂不单,怎能止饥渴?
此时“美人蛇”牟情姑似乎更是欲火高炽得鼻息粗喘,可是抬首下望,却见那根软垂巨物毫无硬挺之意,因此芳心大急的立时屈身贴靠白浩胯间,檀口大张中.已然含吮吸舔不止。
白浩内心冷笑的平心定气,不使胯间之物坚挺,而双手则毫无顾忌且无怜香惜玉之意,恣意在两女全身各处揉掐扣抚挑逗,使得两女淫欲愈来愈炽旺得鼻息粗喘,哼声连连,胯间玉露已渗流双腿及垫褥上。
两女欲望高涨难忍,但是那根巨物依然是软垂如死蛇,毫无动静,因此已是急得心慌意乱,怒火难挨,使得尔喀使者再也忍不住的打破了寂静,开口说道:“好人,你….’’你是怎么了?怎么软垂不举,毫无动静,倩姑,你的淫功怎么会如此不济?”
而此时的白浩则是故做懊恼的不悦说道:“唉……我原本有些心动的想与你俩……
可是……双手虽在你俩身上,却是不知为何提不起丝毫的兴趣?看来……你俩已无法勾起我的兴致了,那就算了吧。”
两女一路上皆不停的勾诱着他,但皆无果,如今好不容易才使他心动得不再推拒,万一此次不能使他兴起,以后岂不是更难令他心动了?因此岂肯轻易放弃?
再者两女闻言看后,俱是觉得自尊受损,颜面难堪,凭两人美好惹火,令人心荡的身材,以及高明的媚功淫技,曾使多少男人拜倒裙下依舍不去?但是在他口中竟是无法勾起他的淫兴?那岂不是等于是在骂两人已是人老珠黄,乏人问津的丑姿枯妇之流,已然无法勾起他的淫兴了?
两女自尊受损,颜面羞惭的互望一眼后,“美人蛇”牟倩姑芳心不服的立时起身,开始扭腰摇臀,轼哼呢喃,做出令人心荡激情的淫浪惹火动作,并且似扭似怯的缓缓宽衣,逐渐露出了湿润柔滑的如玉雪肤,随着纱衣的忽融忽现逐渐下滑,也逐渐显露出丰挺饱满的双峰,且随着摇扭的身躯不停颤晃着。
平滑无纹的小腹,及柔细如蛇的蛮腰扭摇欲折,圆滚挺翘的如桃玉臀,令人激荡欲咬,一双修长挺直的玉腿,扭拾之时,乌黑胯间的玉门若隐若现,令人目不眨睛。
“嗯……好人……奴家是您的……任君轻狂……”
白浩何曾见识过如此令人激情振奋的艳媚之舞?再加上“美人蛇”似哼似呼,似呢哺似呓语的淫茵腻声,要时热血沸腾,难以自制。“啊?好,好,果然硬挺了……”
尔喀使者突觉掌中巨物倏然抖动硬挺而起,果然暴涨坚挺,如一根火烫粗巨铁棒,顿时兴奋无比的惊呼出声。
但是目不转睛盯望“美人蛇”艳媚之舞的白浩,也在她惊呼之声中倏然惊醒。
立时平心顺气,压制心中淫欲,使得胯间巨物再度软缩回复如常。
“噫?怎么……讨厌,怎么又如死蛇了?”
尔喀使者乍见巨物充涨火烫的坚挺而起,但却是乍起乍软再度如初,顿时芳心又气又急的恨声说道:“倩姑!你的媚艳之舞也仅是不入流的淫媚之功而已,且让姊姊施展本教的‘淫魂荡魄魔音’及‘天魔舞’供白公子欣赏一番,你可趁机熟记,待以后习练。”
“美人蛇”牟倩姑闻言立时停止了艳舞,待低首望向下他胯间之物时,不由芳心羞愤的狠狠盯望他一眼后,怏怏退至一侧斜靠他身侧,狠狠的掐着那软垂巨物含吮,并且斜望尔喀使者即将施展的魔音艳舞。
当尔喀使者缓缓施展“淫魂荡魄魔音”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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