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果然厉害?略听数语便查出了为难所在,虽然教主仅习独有两种魔功,对其余魔功毫无所知,但所习的‘万魔魔功’却可克制其余魔功,再加上所有的魔功皆不得在教徒身上施展,经查知便是死罪,因此我等岂敢擅施?但白老弟就不同了,因为白老弟乃是教主的意中人,便可在参修欢喜大法时,趋着教主激情迷茫,毫无所觉之际施展,定可使教主身遭‘迷心迷情魔功。’尚不自知,尔后对白老弟顺服不违言听计从时,在众人眼内也仅是教主爱恋白老弟的情爱之态而已。”
哦?‘迷心迷情魔功’真如此厉害?嘿嘿嘿……马达长老你就快授在下……咦?
不对,此功也仅是要待尤娜投怀送抱之后,才能施展,可是现今她却……”
此时忽听“东法王”库哈喇嘛哈哈笑道:“哈哈哈……
白老弟你且放心,本王有种以中土激情的药方,及本教圣方混研而成的圣药,其味其色皆如同女子惯用的花香脂粉,只要扑抹在肌肤上些许,便可数日不退,待渗入肌肤后,便将淫欲大炽,因此白老弟只须将些许混入教主的胭脂粉内,到时……
嘿嘿……”
白浩闻言心中甚为厌恶,但却故做大喜的兴奋邪笑道:“真的?嘿嘿……库哈法王,你怎么不早些告诉在下有此物?否则早在……嘿嘿……看她还敢挑剔在下与哪个女干欢乐?”“哈哈……白老弟误会了!昨日之前有救主及那二个精明无比的坏事之人,本法王岂敢轻易取出?而令他们查出?而现在当然可放心的交由白老弟使用。”白浩眼见“东法王”笑说中,已由怀内取出了一只圆扁褐盒,因此满面邪笑,迫不及待的一手枪过且淫笑不止,接而又急声说道:“快……快……乌达长老,你快将‘迷心迷情魔功’及‘欢喜魔功’传授在下……”夜入四更,白浩才由“法王殿”行往后院,途中尚沉思乌达长老所授的“迷心迷情魔功”其中玄奥,认为此功须在对方情深意浓时施展,方有效果。而情意绵绵的一对恋人,自是会遭对方双目中所散溢出的心悸目光侵入心扉,然后在对方意乱情迷中逐渐控制对方的内心,使之爱意永恒不变,心甘情愿的奉献一切而无悔。然而相爱中的人,原本便对爱人献出真心情意,无怨无悔,又何需以此魔功控制对方的内心情意?因此唯有深恐对方变心而施展,才使对方不致移情别恋。再者便是原本就虚情假意,待骗得真情之时,便控制浑情永恒不变,使之成为众萝可尽情蹂躏玩弄,却毫无怨尤的痴心之人。
因此“迷心迷情魔功”虽然是魔功,但也非任人可施,而是要待对方真情真意时方有效,而有心为恶之人,若想以此功迷惑他人,又岂会有耗费不知多少年月的耐心为之?正沉思缓行踏入院门时,在门前守卫的上任“天魔女”
已媚笑说道:“启禀罗刹,之前教主已差人前来询问多次了,您快些前往拜见吧。”
“哦?嗯,我知道了。”
行入院门不久,途中也已见到了数位内里虽是赤裸,但已罩穿厚纱衣,无虑春光外泄的新“天魔女”,每人见到白浩时,俱是欣喜且大方的含笑行近见礼。
而白浩却仅是含笑相望,并未多言也未停步,使得羞喜的诸女芳心失望得嘟唇嗔啐声不止。行至小楼时,在堂内等候的使女已急迎而上,且笑说道:“启禀罗刹,教主曾吩咐您前来时,请立即上楼。”“哦?时已四更余了,教主竟尚未安歇?嗯……
你去休歇吧!有事自会唤你。”
“是。”
支走使女后,白浩便登楼而上,并且已察觉有人隐在门侧,细闻气息已知是谁?
顿时捉狭的身形疾幻,消失不见。躲在门后,准备捉弄白浩的尤娜,突觉步履声息止,原本以为他停步不前,因此依然耐心的等候,然而觉得颈后有些凉风不断的灌入衣领内,好奇的回首张望,却不见什么?但未几又觉得阴风吹拂面颊,不由芳心一惊。回首望向了身后,但依然毫无异状?心中发毛的缓缓回望后,竟见眼前有一团白晃晃的飘忽之物,霎时吓得正欲尖叫时,一支大手已急捂朱唇,且听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淘气鬼,自己胆子小还想吓别人?难道想将教中众人叫醒,看你笑话不成?”尤娜闻声知人,顿时甚觉无趣的娇嗔不依,且嘟嘴撒娇说道:“讨厌啦,你害人家等你两个时辰了还不来看人家,只想吓吓你算是罚你,可是你不但不让人家消气,还故意吓人家?不理你了。”“哦?不理我?嗯……也好!忙了一天也甚为疲累,那我就去歇息了。”
“你·….·妤哥哥你最坏了,又要逗人家了,咦?什么香味?哦,原来你是去……怪不得疲累得很,是吗?”“嗨,有你这位小心眼的丫头每天盯着,我哪有闲暇和她们胡缠?你别闹了。”
“没闲暇?若有闲暇你就更可尽情欢乐是吗?哼,看我不告诉冯姊姊她们才怪。”
“咦?我有何行为与她们何干?况且又没有那回事,你可别……”
“还说没有?我已闻到了我们天竺妇女惯用的昙花粉香,在……咦?这是什么?
哦?是盒脂粉?”白浩没有想到尤娜竟毫无顾忌的伸手在自己怀内掏摸,且已将“东法王”送给自己的锡盒取出,不由心急的连连摇手说道:“啊?别动……娜妹不可打开……”“怎么……啊?我明白了,这一定是库哈他给你的,是吗?怪不得你去了那么久,原来……好哥哥你……你怎么可拿这种东西?”“不……不……娜妹你误会了,是这样的,因为……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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