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神秘无比的说道:“其实此事在当今武林,大概仅有在下知晓了,诸位可知她俩竟然是师出同祖,但却在十余代之前便已因内讧,反目成仇的两派门徒?”
“啊?她们竟是师出同门?”
“噫?此事竟从未曾听过?”
“嘿嘿嘿……各位也不知同门内讧及敌对互斗的内情吧?:其实是为了一尊‘火凤凰’!”
“噫?‘火凤凰’……”
“嘿嘿……其实此尊‘火凤凰’内里藏有天大隐秘,但却因她俩远祖并未曾详告门徒,因此两派门徒在不知究竟的情况下,只知与本门关系甚重;但不知藏有何隐秘?尔后因内讧反目成仇,但却发觉‘火凤凰’失踪了?因此,俱认为是遭对方强占,于是又展开了争宝之战,伤亡累累;但双方皆无所获,尔后历代门徒逐渐凋零,但依然视对方为深仇大敌,争索‘火凤凰’此则同门为敌的秘闻,在下便是由‘蜂蕊仙姬’口中得知的,但是各位岂知……哈哈哈……”
白浩说及此处突然放声狂笑,但突然又禁声低笑……
而莫札长老突然恍悟的脱口问道:“啊?白老弟提及此内情……莫非那尊‘火凤凰’在你的手上?”
“嘿嘿嘿……莫札长老果然精明.远在两年多前……在下曾偶遇一宗杀人灭口的盗财凶案,因此……嘿嘿……在下为民除害,将凶手尸身交给了当地的保主,其余便是在下为民除害的报酬了。”
莫札长老等人便知是黑吃黑,但却冠冕堂皇的说成是为民除害?但直在知晓他言中内情,谁又愿开口得罪他?因此皆无人吭声。
此时白浩神色得意的续又说道:“嘿嘿嘿……在下获得了报酬后,自是收存秘地了?直到由‘蜂蕊仙姬’口中得知她师门秘闻后,才突然想起宝藏中,有一尊双翼伸展,极为雄傻的:紫玉凤凰’,虽不知是否与她们师门异宝‘火凤凰’有关?
但在某次回返秘室时,便寻出那尊‘紫玉凤凰’来详察,然而却无所获,于是顺手交给了在下婢女收存。”
“啊?那……那又与……莫非那女婢便是‘虹霞罗刹’?”
“没错,此事也仅仅是半年之前的事,直到在下与‘左使者’前来本教后,便不知以后情况如何丁?然而昨日迎雪奉在下未婚妻室之命寻至,除了报平安外,并且希望在下及早返回,莫在此久留,以免两地相思……另外,嘿嘿……迎雪曾在闲暇之时,将那尊‘紫玉凤凰’取出端详,竟在一次失手中,将‘紫玉凤凰,坠地摔断了一足。”
“哎呀,玉器一有裂纹便价值大失,更何况断足?如此岂不……”
“嘿嘿嘿……那是自然,就是因此,迎雪慌急骇然的抬起了‘紫玉凤凰,之断足,在泪水滴流不知该如何交代时,竟发现内里乃是中空,有一小洞,于是细心摇动,竟摇出一上羊皮,而皮上则是一幅山水田,并且有几个天竺文。”
“啊?天竺文……莫非那‘紫玉凤凰’果然是‘美人蛇’及‘蜂蕊仙姬’师门所争执的‘火凤凰’?也就是本教滞留中土的长老所秘藏?那……那……那张羊皮呢?梅姑娘她可曾携来?”
“白老弟,那羊皮上写些什么?”
白浩眼见四人俱是欣喜兴奋得急欲追问,因此连连摇手制止,并且神秘无比的低声说道:“嘿嘿嘿……但不知四位对‘大娄山赤焰谷’有何印象?”
“啊?白老弟你怎知……哦?我明白了,那羊皮上的天竺文及山形图便是‘大娄山赤焰谷’的所在……四百余年前本教东进中土,便是看中了‘大娄山赤焰谷’与本教‘圣殿,所在之地甚为相似,因此便在‘赤焰谷’筑建临时教坛,白老弟能说出此地.可见那羊皮确实是出自本教长老之手了。·莫札长老话声一落,立听“北法王”巴伦说道:“嗯!当年便是由‘东法王’为先锋,进军中土,据定教坛,尔后本教大军才……”
但话未说完倏听“东法王”库哈喇嘛怒声喝道:“巴伦你是什么意思?当年之事……”
“好啦……好啦!你俩这是干什么?当年之事与我们无关,也无须我们承担责任,你俩争的什么?快听白老弟详说内情才是。”
在乌达长老打圆场的劝止下,两法王果然不再争执了。
于是白浩便又续又说道:“嗯,迎雪奉在下未婚妻室之命,前来寻找在下时,原本并不知在下身处何地?但因当初乃是在‘岳州’与‘左使者’相遇,再加上天竺位于西方,因此迎雪便往西方四处寻找,当然在途中也曾遭遇本教之人,但她意在寻找在下,因此每每皆是不战而逃,情景甚为艰困。”
莫札长者四人闻言顿时神色尴尬的讪笑数声……
而此时白浩似是也有不悦,但却未曾责怪的续又说道:“迎雪身负少夫人的重任,忍辱隐身续寻在下,当行至‘大娄山’附近时,忽然想起在那:紫玉凤凰’内掏出的羊皮,曾将那些天竺文摹拟求教坊间,知晓乃是西方‘大娄山’虽然羊皮交给了在下未婚妻室保存,但依然记得图中有各个暗记,于是便进入了,大娄山赤焰谷’并在一座腐朽倒塌的残垣颓霹吉,寻得一条秘道,终于在内里一间秘室中,发现了数具尸骨,以及一只腐蚀锡盒,嘿嘿嘿……你们看,这是什么?”
白浩说及此处,话声已止!但已伸手入怀缓缓,掏动,并且低声说道:“四位待会见到此物,切莫惊呼,否则………”
“啊?白者弟,你……你莫非是……是……是‘圣符’?否则有何……”
“东法王”惊喜的低语后,莫札长老也倾首说道:“嗯……依白老弟方才之言,老夫已然确定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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