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世上稀有之物,他都叫不上名字。寇准看罢,头“嗡”了一下子,忙问:“我说老伴伴,把这些东西交给我是什么意思?”“没什么,娘娘千岁说了,潘太师乃是她的父亲,让你多多关照。好了,你今后缺什么、少什么,只要捎个信,咱家再给你送来。”寇准一听:噢!刘天祥就是因此被打死的,如今又给我送来了。”“我说老伴伴,这东西我不能要!”“嗯?我说猴崽子,给你脸、不要脸,一把一把往下撕。今天,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说完,他领人就走,等到门口时,回头又说了一句:“我说姓寇的,到堂上眼睛要长正,小心你的脑袋。”寇准听了,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掉。寇安也急得直握大腿: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不给人家办事,人家能答应吗?“老爷,快给他送回去吧!”“别吵吵了,我想想怎么办!”他正合计呢!外面把门的家人又进来了:“启禀大人得知,潘太师府派来个丫环,给您送礼来了。”“嗯?又来送礼?我不见。”“不见不行,她已经进来了。”寇准一看,打外面扭扭捏捏走来一个大丫环,收拾得干净漂亮,一进门就满屋扑鼻子香。”我说寇大人哪,一见您的面,我就觉得您这个人特别好说话。您不知道我是谁吧?我是潘府的丫头,奉了潘太师夫人之命,特意到这儿来,给您送点东西。我说来人哪,都把东西放下。”这时,外边又进来不少人,把东西都放下了。寇准连一眼也没看,说:“无功受禄,寝食不安,这东西我不要!”“哟,升堂的时候,对我们太师高抬贵手不就有了吗?别的什么也用不着。以后有啥事,只管吱声。”说完,这些人都走了。
寇准看着这些东西,在屋里踱来踱去,忽然,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我何不如此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