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寇准恼羞成怒,命差人打内侍。我和他评理,被他打掉凤冠、抓乱青丝,又砸坏鸾驾,往下小妃没法说了……万岁,他身为大臣,目无国法王章,敢戏君妻,真是伤风败俗,小妃本想一头撞死,怎奈受君恩数载,不忍离去,特来辞行。”说完,哭得跟泪人一样。她说话声音不大,文武官员却都全听见了,心话:寇准呀,你长几个脑袋?敢动娘娘,真是你寿禄尽了。
赵光义听罢,气冲牛斗:“梓童不要啼哭,平身,落坐,待朕与你出气!”潘妃见已准状,擦干眼泪,往椅子上一坐,洋洋自得。赵光义说:“宣寇准上殿。”传旨官刚应声,就听下边有人说:“不用宣,为臣我前来见驾。”来的正是寇准。皇上气不打一处来,问都没问:“武士们,把佞臣寇准绑上,推出去斩首。”寇准说:“万岁,臣有下情回禀。”赵光义一摆手,不容分说,就把寇准推到午朝门外,立好桩獗,等午时三刻开刀。
文武官员心象镜子似的:这是因为寇准没向着潘仁美,娘娘有意害他.万岁呀,你怎么先不问个青红皂白?
文班走出王苞王丞相:“万岁,此案应该交大理寺审清问明再定罪。”“王爱卿,这有什么好问的?寇准刚入朝,就打娘娘,再过几个月就该杀朕了.这样的佞臣杀之不足、剐之有余。”又有几名武官求情:“等寇准审完潘、杨案子,再杀不迟。”“胡说!他目元王法,还能断清案子?非杀不可!”百官都不敢保奏了。这时,头声追魂炮响了.寇准被绑法场,连个祭奠的都没有。他刚入朝,没有什么深交,寇准叹息一声:我生了个受穷的脑袋瓜.在下邽县穷了九年,这一高升,还把脑袋给升丢了.死了倒不算什么,可惜事情不清不白的.万岁又不容分辩,这可怎么办?这时,第二声追魂炮响了.寇准暗想:唉!怪不得无数冤枉不能伸呢,闹了半天皇上糊涂、不分贤恳、不辨忠奸、任人唯亲、闭塞贤路,这样的昏君,保他何用?死了倒好,我还有几句话没说呢!也不知寇安哪去了,替我到下邽给父老乡亲们问好呀!他东瞧瞧、西瞅瞅,象没事似的。
眼看响第三声炮了。这时,来了三匹马,到了法场外边高喊:“御林军,快闪开,八贤王到!”军卒闪条道,打外边进来三个人.寇准抬头一看,乐了:我的亲娘祖奶奶,你们可来了。来的是汝南王郑印,双王呼延丕显,后边是八贤王赵德芳。
八王是怎么来的呢?是郑王、双王给他报信后,赶来的。听说寇准审案,郑王、双王都来听堂.潘妃搅闹大堂,他俩气坏了,想上去管,没等进去,见差人打太监、砸鸾驾,两人乐得差点蹦起来。郑王直伸大拇指:“打得痛快,咱们这寇天官就是有两下子。”丕显乐得直拍巴掌.等一会儿,见潘妃哭着告状去了,双王说:“郑王爷,寇大人惹祸了,咱快给八王送信去。”二人见了赵德芳,把潘妃闹公堂的事说了一遍,八王急忙跟二人出王府.三人却来晚了,把当差的全扔下,到这儿一瞧,见寇准身后插着亡命招牌,名字用红笔圈了.“寇爱卿,你受委屈了。“寇准倒乐了:“千岁,人活百岁终有一死,没什么了不得的。我从下邽知县,升到天官,多亏千岁提携.可惜无法报恩,在这见一面,也就算谢谢了.您封我的双天官,停银还没领,我就归阴了,这回您老人家可省钱了。”寇准的话,把这三个王爷全气乐了:这个人有意思,要死了还开玩笑,“放心吧!有我们你死不了。”“丕显你看着点,谁动他一根汗毛,就把堆的手剁下来.郑王跟我见圣驾。”说完,抱着王命金锏来到金殿。
此时,早有人给太宗报信了:“八贤王到!”太宗听这三个字就头疼。他看看潘素蓉,潘娘娘又抹起眼泪:“万岁与小妃作主。”这时,八王冲上金殿,用金锏冲天子点了三点:“臣侄见驾!”“皇侄有事吗?”“请问万岁,为何杀寇天官?”“这事叫朕难以启唇。寇准臣戏君妻,又打了娘娘、砸了鸾驾,罪不容赦。”“皇叔,一面之词,不可轻信.寇准七品小县令,刚入京都,又蒙封赏,借给他个胆子也不敢无理,想必另有隐情。”潘妃说:“别忘了色胆包天。”八王闻听,一阵冷笑:“娘娘千岁,是寇准私入皇宫,还是你到天官府?“是我听堂去了。”“是呀!民女都不可随意抛头露面,你是贵人,离深宫、到闹市,叫人评头品足,难道不怕人耻笑?”几句话说得潘妃面红耳赤:“不是我不懂三纲五常,而是对潘太师放心不下。”“这就对了.你是见行贿不成,怕国丈官司打输,才到堂上看着寇准,对吧?”一提行贿,潘素蓉心里翻了个个儿:难道送礼的事又叫他知道了?不能呀,寇准收下我的东西,量他对外人也不敢讲,寇准敢给太师动刑,怕是老杨家送的礼物比哀家的重。我何不唬他一唬?想到这里,冲着八王把腰一叉:“你把话说清楚,谁行贿了?我看是你行贿了。哼!看着你挺公正,实则向着你妹丈!上次刘天祥升堂,给杨景动刑,被你打死,这回寇准给太师动刑,你装作不知,他打了我,你还帮他狡辩,想必是你们有私弊。”八王气得浑身打颤:“哼!拿不是当理说.你大闹公堂,现有双王、郑王给你作证。”郑王忙说:“对,有我作证。”八王又说:“你盗出宫中宝物,行贿寇准,还敢血口喷人?”“胡说!说我行贿,有何为证?”“你派太监给寇准送去重礼,寇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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