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脚也磨破了,一直跟到后花园的葡萄架下。葡萄架旁有一个花房,只见柴郡主到花房门口站下了,她往四下看看,没人。随手取出钥匙,打开头道门,进去是倒下台阶,里边黑咕隆咚的,下边是二道门,就听郡主喊:“郡马开门,开门,开门!”寇准在葡萄架下听得真真的,听里边有人答话:“谁?”“是我。”“你怎么才来?把我饿坏了。”寇准一听,说话的正是杨六郎。心话:我可找到你了,这回你往哪走?又一想:先别忙,我再听听。他刚想到这里,就听下边有开门的声音。郡主说:“我早就想来,可不敢来呀!寇准到府里来了。”“啊!他来干什么?”“说是过府吊孝,要守灵三天三夜,现在还没走呢。”“哎呀郡主,可坏啦!”“怎么了?”“寇准心眼多,不是发现什么破绽了?”“咱处处留心就是了。哎!老娘来信了。”“我看。”“哟,人忙无智,忘记带来了,我给你拿信去。”寇准一听郡主要出来,吓得连忙躲开。
柴郡主出来,把头道门带上没锁,奔自己住宅,寇准忙回灵棚,见八王还睡呢,寇准一捅:“王家千岁,快跟我走!”八王吓醒了,一看寇准这个模样,忙问:“你这是怎么了?”“快跟我走,杨六郎活了。”“在哪?”“跟我走吧。”也没叫呼延丕显,他们俩急忙出灵棚。寇准说:“你也把靴子扒了吧,免得有响声。”八王没法,学寇准把靴子脱了绑好,在背上一背,跟头把式地来到花园葡萄架下。寇准叫八王爷在上边等着,他上前推开头道门,到二道门,门插上了,寇准轻轻一敲门,把鼻子一捏,学女人的声音:“郡马,开门。”六郎听见有人叫门,忙问:“谁?”“我,你怎么听不出来了?”“是郡主?”“可不是嘛!”话音未落,就听二道门一响,杨景打里边出来了,寇准喊:“八王千岁,快来呀,六郎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