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学点武艺,占山当贼了。前几天,我爹有病,捎信叫我,我才回来。今天早晨,我爹说,还有一筐鱼没给太后送,小心臭了,你去吧。我正替我爹送鱼来,才知道了识马之事,我就来了。”“难得张错有病还惦念着哀家,货给二十两银子,给他将养身子。”“谢太后。”“你能识马吗?”“我在中原和马贩子混过饭吃,试试吧!”“太好了,事成有赏。”
肖太后传旨,请哈密国使者。这个使臣很傲慢:“太后,怎么样,可有识马之人?”肖太后一阵冷笑:“你们是少见多怪,一匹马还能难住我们大辽?不用别人,我国小小渔夫就可将此马认出。把马拉来吧!”说完,差人用车把装马的铁笼子拉在午门之内、金殿之前的空旷地。肖太后在房檐下搭坐,冲孟良说:“张高,看看吧!”孟良抬头一看,见铁笼子底下绑着两根长长的铁柱子。车一停,过来七八个武士抓住铁杠子,一齐使劲,把笼子抬下来,往那儿一搁。再细瞅,见铁笼里的这匹马:蹄至背高八尺,头至尾长丈二,脑袋象狮子,鬃毛挺长,洁白无瑕,唯独从鼻梁骨到尾巴有一道线是黑色毛,二目如灯,前裆宽,后裆窄,大蹄碗。头上长角,肚下生鳞。孟良看罢,连声说道:“好马,好马!”肖太后问:“张高,你可知道此马的名字吗?”“我知道。但不能说!”“为什么?”孟良说:“我说东,那个小子说西,理说南,他说北,一辈子我也说不对。这么办,我们俩各写在纸上,要是写一样了,就算我对了,写两样,算我错了。太后乐了:“张高还真有韬赂。”她对哈密国使者说:“你写吧!”孟良歪歪咧咧写上马的名字,两纸条打开一对,写得一样“一字板肋玉麟麟”。“一字“是指黑毛一条线;“板肋“是说肋骨不分根,是块整骨,脑袋和马不一样,叫“麒麟“;因为马是白色的,所以叫玉腆麟。
哈密国使者点头说:“你可知此马出在何处?”“这是匹野马。是家养的马落在深山,和大野兽交配生下来的。这个东西生下后就将母马吃掉。它脚程快,日走一千不黑、夜走八百不明。我说得对不对?”使者点头称赞:“算你说对了。你可知此马的厉害吧?我们为降它,死了二十多人。你能降住,我们才算输,若降不住,你们算输。”肖太后说:“张高,你要量力而行呀!”孟良说:“错不了,把马放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