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往前一看,是座花园,有假山石、荷花池,还有凉亭。他又往前走,哟!见前面的八角凉亭上,挂着两盏纱灯,灯下有人在说话呢。杨宗英怕叫人瞧见,他想牵马到一边躲起来。哪知道这匹马又“唏留”一声,亭子上的主人听见了。“谁?”“啊,是我。”宗英一想:别这样鬼鬼祟祟的,叫人家拿我当强盗可麻烦了!他急忙把马拴在旁边一棵小树上,大步来到亭子前,往前边一看:亭子上坐着老少三个人。中间是个老员外:他头戴古铜色员外巾,迎门按块美玉,身穿古铜色缀花外衣,白护领,白水袖,往脸上看,长得慈肩善目。左边坐着一位老夫人,右边坐着位千金小姐。
杨宗英眼睛好使,他一看可就认明白了:“老人家,请问,您是不是姓苗啊?”“啊!”老员外愣住了:“你怎么知道的?”“啊呀,我要是没说错的话,您一定叫苗信啦。”“对呀!”“苗员外,您忘了吗?前些时,您家闹妖,来过个小老道?那就是我呀!”“啊?!啊呀,小恩人,你换了身衣服,我们不敢认了。我说秀英,这就是咱们的恩公呀!”苗秀英站起来,飘飘下拜:“法官爷,要不是你们师徒给降妖、送药,我的病体到现在也好不了呀!多谢你救命之恩。”杨宗英还不好意思呢:“小姐,快别这么说了,我不是什么法官,我叫杨宗英,乃是杨门之后。”“噢!”苗员外一听,更高兴了:“哎呀,原来是杨家的少爷,快请坐。”“苗员外,先别说这些,我求您来了。在两军阵前,马不听使唤,叫姜翠屏追赶到这儿。她现在就在门外。老员外,你想个什么办法,能把她给支走?”员外还没答话,苗秀英一皱眉头问:“杨将军,姜翠屏是不是姜北平呢?”“啊呀,这我可不知道。”“她有个哥哥叫姜德,你知道不?”“知道啊,姜德是我大师兄。上次有个妖精到这儿来抓你,那就是姜德的徒弟干的,是为了给姜德抢夫人。”苗秀英听了,脸一红:“啊,原来如此。不用问,这个姜翠屏就是姜北平。姜北平可不是外人哪,我和她是一师之徒。”杨宗英一听她俩是师姐妹,可乐了:“哎呀,苗小姐,那我求您了。现在宋营中杨兴、岳胜两个人,被毒药飞刀打中,谁也治不了。只有姜德和姜翠屏身上有解药,你无论如何得从她的身上弄出来,好解救宋将呀!”“好吧。”
就在这阵儿,就听外边有人“啪啪啪”,把门敲得直响。”开门哪,开门!”杨宗英一听:“姜翠屏来了,怎么办?”苗秀英一乐:“将军,只管放心,待我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