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恐惧到极点而瑟瑟发抖的蓝叶,调出为数不多的灵力令自己能开口说话:“她是个好人。”人情世故她懂的不多,但谁都她好她心里都有数。宁王妃微微一愣:“可她埋了你……”“她救了我……”江清韵嘶哑着声又道。望着女儿眼底的坚持,宁王妃眼眶一阵温热。
她的女儿变了,变得也开始在乎身边人了。“先不说这些,你别冻着了。”宁王担忧的提醒。江清韵拉着蓝叶回到被子里窝好,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晕了过去。没想到只是用灵力说了两句话,也能耗费这么大。这次是连元神都一起没有了意识,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五日之后。
蓝叶正哽咽着在照顾她,见到她苏醒,面色大喜:“郡主!您醒了?你总算是醒了嘤嘤嘤……”江清韵一笑,不明白这丫头怎么这么能哭:“我没事……他们没有为难你吧?”蓝叶愣了一下,明白过来江清韵指的是谁,连忙摇头:“没有人为难奴婢。
王妃说既然郡主要保奴婢,就让奴婢往后好好跟着郡主。”她说到这里面容变得严肃起来,后退两步跪下,“奴婢以后会好好照顾郡主、保护郡主!不会让郡主再胡来的!”说完也不顾江清韵的阻拦,重重给她磕了三个响头。江清韵磨牙。
她怎么感觉好像救错认了呢?因为她的苏醒,宁王又去请了景逸然来复诊。景逸然请脉过后,饶有兴致的望着她:“郡主,我也跟你说实话吧,你这身子实在是奇怪。”江清韵低头看了眼自己,满是不解:“我也没比别人多只脚或少只手啊。
”景逸然只当她是玩笑,没有在意:“郡主,你的脉象太弱了。正常来说,这么孱弱的脉象,病人不可能苏醒。”江清韵的小心脏微微一颤,她附身的事不会被发现了吧?可要是被驱逐出这副身子,她可就死定了!死亡的恐惧之下,江清韵壮着胆子道:“我不明白你的话,但我醒来就是好事。
也许是你诊断错了呢?”“我七岁就会切脉了。”景逸然强调。“那也不代表你不会出错呀。而且,你学的医术,所有论断都是根据前人的经验所得出来的。总有些个例产生的吧?本郡主说不定就是其中的个例呢?”景逸然被驳了个哑口无言。
他转身去写药方,江清韵瞥了眼自己坦荡荡的胸,鼓腮,“小神医……”诶哟?这讨好的调调……看来是有求于他呀!景逸然好看的狐狸眼眯起来,转身笑着望向江清韵:“郡主还有什么吩咐?”“你是大夫,应该知道一些丰胸秘方的吧?
”江清韵眼神灼灼的问。景逸然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他就没见过比江清韵更大胆的女子了,居然敢正大光明的问这种问题,她就不觉羞耻么!好吧,看江清韵比他还无辜的脸,景逸然就知道这位郡主根本就没有羞耻心这种东西。
“你真想做个大胸妹子去勾引清河王啊?”景逸然问。“是嫁给他!”江清韵目标明确的强调。“他不会喜欢你的。”景逸然转身继续写药方,“他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谁。”“我不要他喜欢,我只要嫁给他!”然后吃掉他!景逸然很难理解这种心情,估摸着江清韵是一厢情愿,他也懒得戳穿,另外给江清韵写了一张丰胸的方子。
江清韵感激涕零:“谢谢你!你真是一个大好人!”“所以你谢我究竟是为了这张药方,还是为了我救你一命?”“为了丰胸药方!”“告辞!”……楚之墨年幼就出现体弱之症,老皇帝便请了老神医来为他医治。虽然至今没有根治,但这倒是让楚之墨和景逸然成为了至交。
这些天景逸然就住在清河王府。他回去的时候,楚之墨正在药房喝茶。“哟呵,王爷也来我这里当药童了?”景逸然玩笑。“路过。”楚之墨放下手中的茶碗,瞥了眼他正在整理的备份药方。这是他出诊的习惯,开出的所有药方一式两份,自己和病人各留一张。
即使将来要对质,也好有个凭证。景逸然察觉到,露出一抹无耻的笑,指着上面一处问:“你知道木瓜是干什么的吗?”楚之墨久病成医,虽然不像景逸然这般精通,但粗浅一些的药理也懂:“健脾消食。”“还有呢。”景逸然冲他挑了挑眉。
楚之墨搜肠刮肚,摇了摇头。景逸然噗嗤笑出声:“还能丰胸美颜!”楚之墨霎时明白过来景逸然在拿他开涮,当即甩袖走人。景逸然笑嘻嘻的追上去,“你别走呀!我跟你说,这康德郡主也是位奇女子。醒来之后不哭不闹不问自己的病情,一心就问我要丰胸的方子?
你说哪有这样的女孩子是不是?给你当王妃也不亏——”他的话还没说完,身上猝然被楚之墨点了哑穴,一个字都说不出,只能不满的瞪着楚之墨消失在药房门口。回到书房,暗卫已经等候在那里,低声与他耳语:“王爷,丞相府萧公子秘密前往宁王府了。
”“所为何事?”楚之墨问。“萧公子没有去宁王书房,只见了康德郡主,看样子似乎是去探病的。”暗卫说着有几分不相信。京城诸人都以为萧子铭是个纨绔子弟,可他追踪了萧子铭越久,越是觉得这个人深不可测。所谓纨绔、所谓烂泥扶不上墙,都不过是他的伪装。
他绝对不是那种玩物丧志之徒!而且一定在暗中谋划什么!要说他去找宁王相商秘事,暗卫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