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信了,将来若大事也如此,如何治人?还要细细的追求才是。依我的主意:把太太屋里的丫头都拿来,虽不便擅加拷打,只叫他们垫着磁瓦子跪在太阳地下,茶饭也不用给他们吃。一日不说跪一日,就是铁打的,一日也管招了。
”又道:“‘苍蝇不抱没缝儿的鸡蛋’,虽然这柳家的没偷,到底有些影儿人才说他。虽不加贼刑,也革出不用。朝廷原有挂误的,到底不算委屈了他。”平儿道:“何苦来操这心?‘得放手时须放手’,什么大不了的事,乐得施恩呢。
依我说,纵在这屋里操上一百分心,终久是回那边屋里去的,没的结些小人的仇恨,使人含恨抱怨。况且自己又三灾八难的,好容易怀了一个哥儿,到了六七个月还掉了,焉知不是素日操劳太过、气恼伤着的?如今趁早儿见一半不见一半的,也倒罢了。
”一席话说的凤姐儿倒笑了,道:“随你们罢!没的怄气。”平儿笑道:“这不是正经话?”说毕,转身出来,一一发放。要知端底,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