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吗?”
蒋开盛沉默了许久,说:“这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这时隔壁房里的省纪委仝亮处长对裘耀和低声说:“看来这个家伙真的顽固不化了。”他看看表,“已经8点多钟了,让他缓冲一下再审!”
裘耀和点点头,这时仝亮轻轻按了一下桌子上的键盘,随后刘峰进来了,仝亮说:“今天就到这里吧!把蒋开盛带走,注意要特别严加看守,对外要绝对保密。”
蒋开盛被带走后,裘耀和对仝亮说:“看来耿直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说着拨通手机:“喂,光明吗?你尽快了解一下耿直现在病情怎么样,我们想见他。”
裘耀和挂了电话,和仝亮进了餐厅,刚端起碗,手机响了,放下碗,接通手机:“喂,是我,裘耀和……”
“你听着,裘耀和,”这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口气很硬,“石杨人民不是好欺负的,任何事都要适可而止,该收场时就收场!”
裘耀和不以为然地说:“我欺负谁了?请你报出姓名来!”“怎么,你想报复我?”裘耀和冷冷一笑:“笑话,我报复谁了,何况我和任何人都毫无恩怨!”
对方的声音更加阴冷、僵硬:“对不起,如果你一意孤行,走着瞧!”没等裘耀和说话,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裘耀和看着手机上的号码,感到形势越来越严峻,这是他来石杨后接到的第一个匿名电话,或者说是一个恐吓电话。仝亮问:“谁的电话?”裘耀和笑笑:“没事,吃饭。”
裘耀和刚吃完饭,王光明的电话到了:“裘书记,耿直的身体恢复得可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见他?”裘耀和想了想,说:“我尽快安排时间,具体时间、地点,我们再商量。”
三十裘耀和刚吃了早餐,正准备上班,电话响了,他回头拿起茶几上的电话:“喂……”“裘书记,分管经济工作的副县长吴颖颖下午到任……”这是组织部长周新宇的电话。
裘耀和说:“好啊,吴颖颖同志从省里带职下来,一定会带点招商引资项目的,市委有什么要求?”
周新宇说:“市委组织部领导说这几天主要领导都忙着呢,由皇朴人副市长和市委组织部高副部长送吴副县长来上任。”
“好,下午我和浦县长接待,请你通知浦县长。”裘耀和挂了电话,刚要出门,又停下来。
吴颖颖是裘耀和农学院的同学,全班年龄最小的女同学,比他小两岁,现在只有37岁。大学同窗4年,两人关系一直很好,同学都以为他们俩会走到一起的,尽管毕业后两人又都同时分配到省城工作,但不久各自都寻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不过同学关系一如既往。
裘耀和当时分配在省农科院,吴颖颖去了省外贸公司。裘耀和后来调到省科委,而吴颖颖也调到省经贸委。裘耀和决定到石杨任县委书记时,吴颖颖刚好出差在外地,等她回来,裘耀和已经赴任去了。为此,吴颖颖特意给裘耀和打电话表示歉意。裘耀和还在电话里开玩笑似的说:“吴小妹呀,你要觉得过意不去,你就帮我引点资到石杨来支持我的工作,或者你干脆作为下派干部到我这里来扶扶贫吧!”
裘耀和完全是开玩笑,谁知道这几句话倒触发了吴颖颖的灵感。尽管她的工作干得相当不错,可是她在省城那么多年干得并不开心,至今还只是一个科级干部,裘耀和曾经也为她抱不平。裘耀和说,论能力、水平,吴颖颖绝不在他之下,吴颖颖说她并不是为了当官,但总觉得自己一腔热血,却无处洒,再加上爱人前几年出国一去不复返,现在又提出要分道扬镳。事业、家庭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和裘耀和通了电话之后,她居然一夜未眠,第二天天一亮,又给裘耀和打了电话:“喂,裘耀和书记吗?”
裘耀和接通电话,便听出是吴颖颖:“哎呀!我说颖颖啊!你能不能把我名字后面那两个听起来别扭的字去掉呀?什么书记呀!怎么了,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
吴颖颖淡淡地一笑说:“你昨天的电话害得我一夜未眠啊!”“为什么?”裘耀和吃惊地说,“我并没有说什么呀!再说那个电话是你打给我的呀!”
“你别紧张。”吴颖颖说,“我并没有让你承担责任,我是怪我自己,怪我自己……”“到底为什么?”裘耀和仍然莫名其妙。
“哎,裘……我的裘书记,”吴颖颖有些羞涩地说,“你昨天说让我干脆下派到你那里扶贫,是真是假?”
裘耀和仍不解其意地说:“我当然是真的了,可是像你这样的人,哪会到这穷地方来呢?嗯,颖颖,石杨你来过没有?”
吴颖颖严肃地说:“你别给我口是心非!噢,我可是动真格的了!”“什么?”裘耀和更加惊讶地说,“你……你动什么真格的?”
“假如我真的愿意去石杨,你同意吗?”吴颖颖认真地说。
“颖颖,你说的是真话?”裘耀和也认起真来了,“你知道我多么希望有人来帮我啊!你知道我来这半年时间,多么希望有你这样的人为我分一些担子,为我出谋划策!”
“那好,只要你说的是真心话,那我决定去石杨,保证听你的指挥。”“颖颖,不过……”裘耀和犹豫了一会儿,“我的脾气你是了解的,你要有思想准备。”
“你放心,首先,我向你保证,我不会贪半点财的,我什么都不需要。第二,工作上我一定听你的,错了你尽管大胆地批评,我保证不哭鼻子。第三,我一定会维护你的绝对权威!你要知道,我如今已经不是当年在大学时的小丫头了,我觉得自己已经成熟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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