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组织的。想起来之后,多少有点失望,因为她本来以为李必恒会说是因为她漂亮才特别记得她呢。
“当然,”李必恒说,“还有,还有就是你漂亮,差不多是校花了,谁能不记得?”
这下蒲小元的脸更红了,仿佛是自己心里想的秘密一下子被人家看透了。
“你们当老师的也知道‘校花’?”蒲小元问。
“老师不是人啊?”李必恒反问。
“但那时候你给我的印象是非常老实的呀。”
“我现在不老实吗?”
“你现在老实吗?”
蒲小元这时候给了李必恒一个媚眼。
借着媚眼的提醒,李必恒提议:“喝点酒?”
“好啊。”蒲小元说。
蒲小元知道,光凭师生关系是不会搞到计划内指标的,哪怕是“小计划内”的指标。要想搞到计划内指标,还必须加上其他东西,比如加上钱,但李必恒现在这个样子显然不缺钱,小钱肯定打不动他,给大钱就意义不大了,两头一折扣,还有赚吗?所以,蒲小元决定加上其他东西。蒲小元觉得即使加上其他东西,只要能搞到计划内价格的煤炭,也不吃亏。蒲小元已经彻底想开了,女人既然想开了,那么事情就好办了。漂亮的女人只要彻底想开了,那么事情就彻底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