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真心希望布隆迪复位,希望独眼和独牙倒台,为什么刚才布隆迪和独眼、独牙生死拼斗时,却无动于衷地在一旁瞧热闹?就 算你们不长象牙,不便上阵厮杀,但你们长着嘴,呐喊助威总不成问题吧;当不了战斗队,当拉拉队也好啊;可你们却各个噤若寒蝉,一声不吭,也未免太温驯了 吧。
布隆迪的表现也让麦菲倒胃口,一点也不怪罪这些雌象先冷后热与见风使舵,喜气扬扬地接受它们的顶礼膜拜。
你也太豁达大度了些,任何原则都不要了。
最让麦菲受不了的是,布隆迪没完没了地同洛亚象群的雌象们缠绵亲昵,把它冷落在圈外,不理不睬,似乎已把它给遗忘了。
这算怎么回事嘛,要是没有我的鼎力相助,你布隆迪能有现在的扬眉吐气吗?过河拆桥,真是糟糕。它恨恨地大吼一声,是埋怨,是提醒,也是指责。
差不多快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的布隆迪听到吼声猛地一惊,扭头望着麦菲,愣了愣,半天才回过神来,脸上浮起一丝愧疚与不安,急匆匆地挤开围着它的雌象们, 跑到麦菲跟前,用鼻绕起麦菲的鼻,两根鼻同时高高擎起,在空中转起圆圈。这是一种抬举与晋升的举措,表明象酋承认它麦菲在洛亚象群享有与象酋平起平坐的特 殊地位。
麦菲松了口气,它不再是沦落天涯的孤象了,它名正言顺地成了洛亚象群的一员,而且是个引象注目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