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中走出一个年约五十来岁的老者,双目精芒灼灼神态傲然地望着戈碧青说道:“老夫陈启泰即此行之首,你这小娃儿何人,与老夫有何话说?”
语气冷峻,且老气横秋,使人听来颇觉刺耳。
戈碧青星目神光似电,一见这陈启泰步履沉稳,双目精光灼灼,有若寒芒冷电,两太阳穴坟起老高,就知道是一个功力极高的内家高手。
这陈启泰乃西怪首徒,外号人称赤掌魔獠,一身武学功力已得西怪真传,更练就一双赤焰毒掌,中者浑身如同火焚,一个对时,火毒攻心,周身焦黑,心脉断裂而死,端的狠毒绝伦!
有其师必有其徒,西怪为人阴险恶毒,心狠手辣,这赤掌魔獠与西怪完全一样!
陈启泰奉西怪之命,率领三个师弟,追杀陈世玉全家老少,为小师弟报仇!
原来当初陈世玉遇害时,恰巧被一武林中人路过窥见,那人虽也算是武林高手,但自问实非陈启泰等之人敌,而且那人深知西怪门下心狠手辣的一贯作风,向例是杀人不留活口!
那人本与陈世玉相熟,陈世玉被杀,知道事情不妙,便立即驰往陈家送信,嘱他们赶快迁地隐避!
铁拐婆婆与云娘二人骤闻恶耗,不禁目眦俱裂,本欲与陈启泰一拼,经那人力劝忍耐,并说明厉害,婆媳二人这才在那人照护下,带着孙儿孙女连夜离开故居,迁到这乡僻荒村,勤练武学,准备待机复仇!
故陈启泰率领三个师弟赶到陈世玉故居时,竟扑了个空,知道铁拐婆婆已得着消息走避,只好一面回去向西怪覆命,一面派人四处踩探铁拐婆婆祖孙落脚处,以期斩草除根。
这次陈启泰奉西怪之命,率领五个师弟与天雄帮蓝旗坛主怪手仙猿林天庆,及其坛下四个香主,前来江南有事,忽接门下三代弟子报告,铁拐婆婆祖孙隐居当地僻乡,乃即绕道前来,欲将铁拐婆婆祖孙戮杀,免贻后患!
这是赤掌魔獠今夜忽至的来龙去脉,就此表过不提!
戈碧青出道不久,当然不知道这陈启泰是那一帮派的人,但戈碧青星目神光似电,略一扫射这批人后,即已知道这批人均皆不是什么好人,再加上陈启泰那种冷峻的语气,和那老气横秋的狂傲态度,心中便已经有点不高兴。
陈启泰话声一落,戈碧青立即一声朗笑道:“原来是陈兄,小生戈碧青!”
戈碧青三字一出口,群贼同时霍然一惊,陈启泰面露惊异之色的目注戈碧青说道:“哦,你这小娃儿就是戈碧青?听说你在武当山铁剑峰顶替武当,华山两派排解纷争,力挫武当天悟子老道与崆峒掌门,以内家罡气,掌碎两丈开外的巨石,有这回事吗?”
戈碧青想不到自己才说出了名字,群贼脸上立现惊异之色,陈启泰并能说出了武当山铁剑峰顶的事,心想江湖上的消息传得真快!
其实,戈碧青又怎知道,铁剑峰顶挫败崆峒掌门于武当天悟子两名武林高手,掌碎两丈开外的巨石的事,已经传遍了江湖,戈碧青三字,江湖上已几乎无人不知了呢!
戈碧青点点头道:“不错!有这么回事!”-陈启泰哈哈一声大笑道:“想不到我陈启泰,居然在这里得遇高人!”
陈启泰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双目精光灼灼的望着戈碧青又道:“不知戈少侠有何见教,即请明言,只要陈某力所能及定遵命照办!”
陈启泰口中虽然是这么说法,但心底却是直在怀疑,他实在不敢相信,当前这个少年书生,曾是个身怀奇学,功力高不可测的武林高手!
戈碧青道:“陈兄如此说法,实使小生感觉惭愧!但不知陈兄等因何故与此间女主人动手?可否见告!”
陈启泰哈哈一笑道:“我当少侠有何事见教,原来是这档子事?请问少侠,与此间主人认识否?”
这陈启泰不愧是个阴沉机警,老奸巨滑的人物,他不但不先回答戈碧青的问话,却先反问戈碧青与铁拐婆婆祖孙认识与否?
戈碧青毫不考虑地答道:“此间主人不但与小生认识,且与小生师门颇有渊源!陈兄问此何意?”
“哦!”
陈启泰双目精芒似电的望了铁拐婆婆祖孙四人与戈碧青一眼,略一沉吟说道:“此间主人与陈某师门有点过节,陈某奉师命率领同门,特地前来与此间主人做一了断!”
戈碧青不知道这陈启泰是何人门下,与铁拐婆婆有什么怨仇?闻言便问道:“但不知陈兄是那一位前辈高人门下?与此间主人又有什么过节?古语云,冤家宜解不宜结,可否看在小生薄面,暂时搁开!”
陈启泰闻言冷笑道:“家师怪面神君裘伯畅。两年前,此间主人之其子陈世玉,恃技欺人,施展辣手,将我小师弟废去武功,弄成残废,家师大怒,才命我率领司门师弟数人为师弟报仇!”
戈碧青这才明白,这些人原来是西怪门下,也是陈家祖孙日夜担心躲避的仇家!
戈碧青尚未说话,陈启泰又道:“戈少侠所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之言,本应遵命,只是师门令规极严,这事尚请少侠原谅,陈某师命难违,不能应命!”
戈碧青一声冷笑道:“好一个师命难违,真可算得是理直气壮!”
戈碧青说着,星目神光一闪,望着陈启泰道:“今夜有小生在此,你们休想如愿!”
陈启泰闻言脸色不禁勃变,嘿嘿一声冷笑喝道:“小子!我老人家因你是南极钓叟老儿的曾孙,所以才对你客客气气,想不到你竟然不识好歹,敢拦阻我老人家的事情,难道我老人家还会怕你不成!”
戈碧青哈哈一声朗笑道:“我们谁也用不着怕谁,反正今晚小生在场,就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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