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人途经徐州府,就住在这淫贼作案的附近的旅店里,是夜闻声出视,伸手管了这桩闲事,因恨这贼是采花淫贼,乃用重手法点了淫贼软麻穴,更用分筋错骨法,废了他的两腿,由捕快们擒住押解回衙交差了案。后来独眼鬼王川闻讯远道来援时,淫贼已被正法多时,当时独眼鬼王就要夜闯府衙,杀府台以为淫贼报仇泄愤,四鬼阴司鬼袁小福认为此举不妥,力劝暂忍,乃返回川中,后闻得徐州府台萧天缓告归林下,经多方的打探,始悉住在这太湖边上,乃率领四鬼万里赶来为淫贼常炳旺报仇。
当萧老先生想到可能是贼人摸错了人家时,胆气不禁为之一壮,立时点亮了油灯,打开堂屋正门,借着屋****出的灯光向外一看,方看清楚了院中正一排站着三个手执明晃晃兵刃,面目狰狞的汉子,心里虽然觉着有点儿害怕,但还是神态泰然地在堂屋门口一站,鼓着勇气向站在院中的三鬼喝问道:“三位是哪路绿林好汉,半夜闯进老夫住宅所为何事,难道你们就不怕王法么?而且,老夫……”
他这里酸溜溜的官话还没有说完,那大鬼独眼鬼王川已一声断喝道:“老狗住嘴,你大概就是那狗官萧天绶吧,爷们今天特地追取你这老狗官的命来了。”
话落独眼鬼王川一个纵跃,已站到萧老先生面前,手中鬼头刀在萧老先生面前一晃,只吓得萧老先生一打哆嗦,眼睛一闭心里暗喊:“吾命休矣!”他这里念头还没有转完,随又听得一声断喝道:“老狗,好叫你死得明白,爷们乃川中五鬼,只因你这老狗在徐州府时,曾将我一好友黑花蛇常炳旺逮捕下狱问斩,今天爷们是来为我那常兄报仇取你狗命来了。”
话落,他独眼陡进一瞪,凶芒四射,鬼头刀一挥,一声惨叫过处,可怜一位正直不阿的退休府台便已身首异处,尸首噗通倒地,魂归地府去了。
这时萧老夫人正一手一个挽着爱儿爱女躲在卧室门后偷偷地向外张望,一见萧老先生被贼人举刀一挥身首异处,只吓得一声惊叫,便倒地昏晕过去,人事不知,承远承绮二小一见妈妈倒地昏迷不省人事,惊得一声尖叫,就扑在妈妈身上,口中连哭带喊地“妈妈,妈妈。”叫个不停。独眼鬼一个纵步到了二小身边,一眼看见地上倒着一个妇人,一男一女两个小孩扑在妇人身上,呜咽地哭叫着“妈妈”。就知道这妇人定是那老狗官的夫人,二小一定是老狗官的儿女,于是独眼一睁,杀机顿起,正欲斩草除根,挥刀一一杀死了账。岂料别看萧承远当然只是个十三岁的小孩子,他的胆力却异常过人,当他一眼看到独眼鬼纵到了身边时,不由得一咬牙,突地站起身来,一双圆骨碌碌的大眼睛里喷射着一股愤怒的火焰,口里一声怒喝道:“恶贼,我和你拼了。”一头突向独眼鬼撞去。
独眼鬼突地一声断喝:“小狗,你这是找死。”左手一捞,已捞着承远的右臂,提起来只轻轻地一掼,已掼出去五六尺远去,叭哒一声摔在地上。这一下子真摔得不轻,虽然没有摔伤筋骨,但一条右臂骨节已脱了臼,只觉得右臂一阵剧疼,便已痛昏了过去,独眼鬼跟着一个纵步过去,手中鬼头刀一挥,眼看着萧承远立刻就要血溅鬼头刀,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当儿,突闻一声轻喝:“恶贼,敢尔!”
一股极强大的劲风拂面,震得独眼鬼一个踉跄连退数步方始站稳,接着眼前一花,右手臂肘一麻,鬼头刀再也把握不住,-啷掉在地下,独眼鬼微一怔神间,再看地上躺着的小男孩已踪迹不见,知道已被高人救走。暗说一声:“糟糕。”
心里一急,急忙俯身,拾起地上的鬼头刀,一个纵步跃到那躺在地上的妇人身边,鬼头刀往下一挥,噗哧一声,血腥四溅,那妇人连哼也没有哼一声便已了账。又一刀结果那小女孩的性命,随即一个旋身,身形一晃。便已穿门而出,足尖略一点地身形便向屋顶落去,放眼四周一望,除了风声呼呼,竹林竹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外,哪里有点人影,蓦然,两边厢屋中各穿出一条人影,往独眼鬼停身处落来,从二人身形上,独眼鬼已看清正是自己兄弟三鬼四鬼,二鬼身形一落,独眼鬼立即沉声喝问道:“怎么样了?”
三鬼四鬼同声答道:“一切顺利,均已了账,没留一个。”
阴司鬼人本阴沉多智,一见大鬼脸色神情,知道事情有点不大对劲,可能出了意外,连忙低声问道:“大哥这边情形怎样了?”
独眼鬼陡地一睁独眼,咳了一声说道:“我们栽了,狗官的儿子被人救走了。”
阴司鬼急道:“什么人这样大胆,敢在我弟兄头上搅事,大哥看清楚了没有?”
这一问,不禁问得独眼鬼脸上一阵发烧,叹了口气道:“咳!别提了,说起来真惭愧,为兄的我不但没有看清楚来人是谁,且连人家是怎么来的我都没有看清,只觉得一阵极强大的劲风拂面,眼睛一花,小狗就失了踪迹,由此可见来人身形之快,武功之高,简直不可思议。”
阴司鬼一听,心中直打嘀咕,暗想:“糟!斩草不除根,来春根又生,这小狗若果真被那武功高绝的武林人物救去,收其为徒,传授武功,那后果不堪想像了。”阴司鬼一想到这些,心里一凉,不禁发愣的站在一边怔然发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忽然,大鬼猛地一跺脚恨声说道:“事到如今也顾不得许多了,我们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三弟四弟,我们赶快招呼二弟五弟赶紧往外搜,说不定还能搜出一点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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