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端起酒杯,向老化子举杯敛容说道:“老兄弟,闹了这半天,我们该谈点正事了,请先喝干这杯酒,我老哥哥有话与你说。”二人喝干杯中酒后,银髯叟询问老化子怎么会和肖承远结伴而行。老化子见问,于是就把自酒楼相遇的-切情形,直到桐城客店结识何云凤,和玉珍姑娘分手等详细情形一一告知。银髯叟听老化子话说完后,方点头问道:“老兄弟既已知道他的出身来历,当也已知道他身负血海深仇了!”老化子说道:“这事小兄弟虽曾谈起,据说仇人是谁,需要问老哥哥方能知道,但不知小兄弟的血仇是何等人物?”银髯叟道:“乃当年川中五鬼!”
老化子-听说是川中五鬼,不禁皱起了两条浓眉道:“闻说这川中五鬼,自五年前失踪后,不知去向,迄今为止,江湖亡从无人知晓……只不知小兄弟的老太爷,怎么会和这五鬼结仇的呢?”银髯叟叹了口气道:“乃起源于一采花淫贼……”
于是银髯叟就把这段结怨,仇杀的经过详情说了一遍。这番话只听得老化子,浓眉怒张,双目猛瞪,道:“恶贼,也太毒辣……”肖承远坐在旁边,本只是静静地听着,始终未发一言,其实他也无从开口.他虽然曾目睹父亲被杀,可是其他却一点不知,银髯叟详说后,直听得他浑身血脉贪张,目毗皆裂,猛然仰脸长笑,声如巫峡猿啼,震得屋顶灰尘妖蘸坠弃,直欲穿屋瓦而出。这笑声全凭一口真气发出,其内功已臻最高境界,他这一怒发长笑,可不要紧.却苦了老化子,直被震得心颠目眩,额上汗如豆粒,云龙、云至,更是双目紧闭,面白如纸,只有银髯叟仍然神态自若。银髯叟虽知小师弟武学高深.还不知道内功已练到如此化境,初闻笑声尚不以为意,后忽闻听笑声趋转高亢,欲想阻止,已是不及,心知这毯小师弟,是因胸怀积郁,今复耳闻亲仇详情,心中悲愤过分,难以抑止,乃藉长笑发泄胸中郁气!正要抱着二小飞身纵出,笑声已由强转弱,肖承远笑声一落,瞥眼望见老化子哥哥和二小神情,心中大吃一惊,这才知道自己一时失态,竟然忘记了这笑声能震伤人的内腑,不禁满脸羞惭.忙从怀中掏出思师所赐玉瓶,倒出三粒“百转大还丹”,两粒交给师兄救二小,一粒纳入老化子口中,并伸掌技在老化子命门穴上,暗运真力,立时有股热力缓缓送入老化子体内,并说道:“老哥哥赶快运气行功,我帮你。”老化子立即依言闭目行功,不一会儿,功行周身大小一百零八穴,气血通畅无阻,周身精力充沛,较前尤甚,老化子心中大喜,连忙一跃起立,向肖承远道谢,肖承远脸孔一红,汕汕说道:“方才小弟一时失检,实感愧疚万分,尚望老哥哥不要见怪才好!”这时,银髯叟亦经用推宫过血手法,将二小疗治复原,闻言哈哈笑道:“小师弟不必心感愧疚,你要知道思师所炼圣药‘百转大还丹’,乃武林中人梦寐乞求的奇宝,老化子是因祸得福啦!”老化子一听,这才知道刚才所服,竟是武林圣药,真是因祸得福,怎不更加喜悦,直向肖承远称谢不已。银髯叟又向二小喝道:“龙儿、至儿,还不赶快上前叩谢师叔祖。”
二小一听,忙不迭地一跃跪倒肖承远面前同声说道:“龙儿、至儿,叩谢师叔祖。”
肖承远忙俯身拉起二小.一手拢着一个向银髯叟肃容说道:“师兄,小弟有句不知进退的话,不知当不当说?”银髯叟不禁一份道:“师弟.你这是什么话,有话你尽管请说,我这师兄无不答应。”
肖承远说道:“小弟满门被仇家杀害,幸蒙思师与师兄救出,并蒙恩师带往深山传授绝艺,今虽小成下山,只待寻出仇人踪迹,为遵思师当年诺言,七年之期一到,报仇只在指日,惟小弟今已成子然一身,无亲无戚,意欲认云龙云至二人,为义弟及义妹,不知师兄以为如何?”银髯叟闻言,略一沉吟说道:“我知道师弟喜欢龙儿、至儿,意欲认为弟、妹,这也是二人福缘,不过二人乃我族中侄孙,辈分。”银髯叟话还未说完,便听老化子哈哈笑道:“老白胡子,你别再辈分不辈分了,他们年纪差了没几岁,师叔祖叫起来实在有点不伦不类,反正现在本是他们少年人的天下,小兄弟愿意要他们叫啥,就让他们去叫啥好了.我们这些老头子,又何必管这些闻账做啥呢?”老化子说后便向二小努努嘴说道:“还不赶快拜见哥哥。”二人听老化子这么一说,可不敢依照老化子的话去做,只是拿眼睛滴溜溜的望着爷爷。
银髯叟一听老化子的话.颇为有理,于是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便向二小微一点头,二小一见,知爷爷已经答应,立时向肖承远拜了-拜,双双喊了一声:“哥哥!”肖承远一见,便将二小搂进怀中亲热不已,忽听老化子说道:“哥哥可不是那么简单好做的罗、总要掏出点儿什么,给弟弟妹妹做个见面礼才行呀!”肖承远不禁脸孔一红说道:“老哥哥,你明知道小弟身无长物,拿不出一点东西来,你这不是存心坍小弟的台嘛?”老化子哈哈一笑道:
“小兄弟,你真是大忠厚了,你那“苍虚漂渺步”法,不是比什么都要好的见面礼吗!”一语提醒了肖承远,伸手一拍脑袋道:“我真笨!”
银髯叟听了,心中也不禁暗替二小高兴,二小虽不知道什么“苍虚漂渺步”,但已猜到必是一种出奇的武功,二小心中怎不高兴非常,都不禁拉着肖承远的手问道:“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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