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就要纵入圈内,双斗蓝玉珍姑娘。
这情形,肖承远隐身树上,看得十分清楚,虽巳看出姑娘武学神奥,颇得真传,可能尚不止此,对付一个敌人,当然游刃有余,不过要是对付两敌联手,可能不行,而且方才目睹九头枭与雪地飘风对敌,知其武功较之跟姑娘对敌的贼人要高,今见九头枭竟然不顾江湖规矩,要联手合斗一个小姑娘,不禁暗骂一声:“无耻!”
正当九头枭一抖手中“蛇骨鞭”,腾身纵起时,暮然一股强大劲风迎面拂到,硬将自己一个刚纵起的身子,逼得连连向后踉呛倒退了好几步,方能拿桩站稳,接着眼睛一花,从六七丈开外的大树上,像一只飞鸟似的飞下一人,落地轻如飘絮.点尘不染,微笑地站在当地。
九头枭定睛一看,来人竞是一个穿着土里土气,年约十八九的俊美少年,九头枭不由一怔,看这少年人虽然相貌英俊,体格雄伟,但看其眼神及两太阳穴间,觉得并没有什么异样,不像个会武功的人,可是刚才却明明看见他从六七丈开外的大树上,疾逾飞乌般的纵落眼前,这可把个九头枭弄糊涂了。
其实,九头枭又怎会知道,肖承远因巧服“朱仙果”之助、功力己练到神光内蕴而不露的地位呢。
就在这一错神之间,飞燕子李永祺已连遇险招,九头枭一见,也无暇多考虑这突来的少年人了,一挺手中“蛇骨鞭”,猛的一声暴喝,身形二度纵起,突然,眼前人影一晃,也不知道那少年人用的什么身法,竟又拦在自己身的,神情仍是那么闲逸,微笑的望着自己。这一来,九头枭可怒极了,一声暴喝道:“乳臭未干的小鬼,竟敢拦阻你家舵主,你这是找死。”
一抖“蛇骨鞭”,鞭身笔直,一招“乌龙出洞”,切从实际出发直奔肖承远头顶的“百会穴”打下,九头枭恨透了这少年人两次拦阻他纵出的身形,存心要一招致这少年人于死命,因此一出于就是毒招,眼看“蛇骨鞭”尾距离少年的头顶只差寸许就要击中,也不知道少年用的什么身法,只见他人影一晃,已经失了踪迹,赶紧错腕收鞭戒备看时,那少年还不是站在原地没动过么,只见少年脸色一沉,朗声说道:“堂堂青龙帮一舵主,竟然不顾江湖规矩,要联手合斗一个姑娘,真是无耻之极,要不是你家小爷谨遵思师训诫,像你这样对你家小爷,出手第一招就这样狠毒,就得要你当场毙命。”
九头枭听这少年言语狂傲过人,那样子简直没有把他放在眼内,自己在绿林中也算是个成名露脸的人物,几时曾受人这等轻视过,连气带羞,脸都变了颜色,一抖手中“蛇骨鞭”,正要再次发招进击,忽然一声怪叫过处,拜弟飞燕子李永祺已被蓝玉珍姑娘一剑穿胸而过,当场倒地死于非命。
九头枭见拜弟命毙姑娘剑下,便舍下少年一声厉喝道:“贱丫头,胆敢杀我拜弟,还不纳命!”
一抖手中“蛇骨鞭”猛扑过去,他这里猛扑姑娘,姑娘猛一拾头,可看见了两番相遇的那个美少年,姑娘对他可还真有好感,-见他站立场中,不由大吃一惊,因为肖承远飞身跃落场中,两番拦阻九头枭,姑娘正值打斗激烈,全神贯注之际,故而一点也不知道他何时来到,乍见他文绉绉的站立场中,哪得不惊,一时关心过甚,情不自禁地一声惊呼,纵身跃到肖承远身侧,伸手就要拉他道:“喂!这人怎么这么大胆。”
可是这少年微一旋身,姑娘的手竟拉空。
心道:“好呵!原来你也是个会家子。”
九头枭猛补姑娘,姑娘已跃身离开当地.因此九头枭的一招扑了个空,就在姑娘伸手要拉肖承远没拉着,微一怔神的当儿,九头枭己旋身跟踪扑到,手中“蛇骨鞭”一抖,一招“苍龙入海”,夹着一股劲风,鞭头直奔玉珍姑娘背后“灵台穴”袭到,姑娘已是警觉,正要翻身扬剑迎敌,身前这俊少年,忽地一声喝道:“鼠贼,敢施暗袭!”
身形一晃,便已越过姑娘身后,左手一伸,硬抓“蛇骨鞭”,九头枭一见,心道:“小子,你是找死,我这条蛇骨鞭何等威力,你这小鬼有多大点神功力,竟敢伸手硬抓,且让你抓上,尝尝我这条“蛇骨鞭”的威力!”
他这念头也不过像电光火石般在脑中一闪而过,“蛇骨鞭”已被肖承远抓着,九头枭赶急提气运功.力透较身,猛地一抖一震,吐气开声,喝道:“撤手!”
他想得倒是满好,认为这一抖一震之力,最少也有三四百斤力量,这少年定必撒手被震跌出去,不死也得重伤,岂料这少年非但没有被震跌出去,连身形也没有晃动一下,依然抓着“蛇骨鞭”,神态安闲的目注他微笑着,且鞭身还暗暗透过-股潜力,反而震得他虎口生疼,右臂发麻,心中不禁大吃-惊,这才知道,当前这少年,竟然是个身怀奇技绝学的高人!
这股潜力越来越大,手中“蛇骨鞭”已渐渐把持不住,势非撒手不可,但这条“蛇骨鞭”是他成名的兵刃,在这条鞭上曾下过不少年的功夫。练武的人丢掉手中的兵刃,无异是丢掉性命,因此只有咬牙强撑,暗运内力抵御,谁知不运劲还好,这一运劲,反震之力更加奇大无比。
九头枭头上青筋暴露,两眼圆睁,额上的汗珠如黄豆般大.往下直落。肖承远却仍是那么气定神闲,若无其事,显见这二人的功力,实在相差得太远。”
这时蓝玉珍姑娘正睁大着一双秀目,凝注在少年身上,心中说不出是惊是喜?惊的是这少年人竟有这高的功力,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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