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倩今地望着肖承远说道:“本来嘛!
杀人偿命,到那儿都是一个道理,我黑风帮当然不会例外,但事情的起因,却我们的人错在先,伤人在后,何况双方动手过招,必分强弱,这又怎能单独怪你,所以,我想出了个折衷的法儿,不知道肖承远你答应不答应?……”明眸横飞,脉脉含情地望着肖承远,那样儿简直的媚领娇极。肖承远虽然讨厌玉娘子的媚眼淫荡,他眼中一直含着一股怒气持发,但见这玉娘子除了语言轻挑,形迹淫荡之外,始终是那么温言软语,客客气气的,使他淳厚的本性,觉得实在无法发作,也不应该发作,只得忍着那股子怒气,硬往肚子里憋!的确,这事情的发生,错固然是先在他们,但伤了他们的人,又怎能说没错:如今,人家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有折衷的法儿,要征求他的意思,就此已足显得人家的胸怀宽大,自己的渺小狭窄!其实他怎知道这正是江湖上的险恶之处、玉娘子对他另有企图的呢!心念一动,立感愧疚万分,满脸歉容,望着玉娘子肃颜朗声说道:“姑娘有何高见,不妨直说,只要合乎常理,小生定当遵命。”玉娘子未言先笑,一张粉面,宜喜宜咳,要不是眉目间,含着淫荡之态,肖承远几乎要改变原来的观念了。她没有先说了折衷的法儿,反向肖承远问道:“肖相公,你知道我是谁吗?”
肖承远笑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大概就是黑风帮帮主玉娘子严奴娇了。”
肖承远此话一出,旁立四婢顿时大惊,粉面失色,只有刘、华、吴、姜四人面现喜容,原来玉娘子有个禁忌,不准任何人直呼其名号,直呼其名号者,必杀不赦。然而,肖承远触她禁忌,与四婢又有何关,为何要大惊失色呢?因为四婢自从看见肖承远,就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亲切之感,不过这种感觉并没有丝毫邪念。这四婢的名字是按春、夏、秋、冬四季次序大小排名,最大的春云,其次叫夏荷,再次秋菊,最小的一个叫冬梅,别看这四婢从小在玉娘子身边长大,日日耳儒目染,尽是淫荡无耻之事,可是这四婢颇能洁身自好,并末染上恶习,且对玉娘子这种淫荡行为,心底深为不耻!故四婢自对肖承远产生好感开始,就一直替肖承远担心,深怕玉娘子突然出手,这少年书生必然难逃性命,及见玉娘子媚眼飞抛,满脸半春,巳知玉娘子不会出手伤他,但却又格外的担起心来。她们可知道的很清楚玉娘子的手段,只要少年书生一上钩,不出百日依然是一个死,因此她们四人,心中都暗暗打主意,加何救这少年书生性命,忽闻他竟直呼玉娘子名号、哪得不大惊失色!岂料.这次王娘子竟然例外.闻话虽面色微变.随又恢复.点头笑道:“想不到你年纪显小.倒还有点见识.既知我是何人。事情就更加好办。”玉娘子眼忽地威凌一闪族逝,满面媚笑说道:“其实这个折衷的法儿,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我很爱惜肖相公你这一身武功,你既然伤了我们的人,拿你去抵命,于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处,所以,我想请肖相公你加入本帮,任本帮护法之职。”肖承远先还以为她是什么折衷法儿,现在听说要他加入黑风帮,这才明白她之所以客客气气的原因,遂微微一笑道:“要是我不答应呢?”玉娘子倏地面容一正,面凝寒霜说道:“就必需给本帮中人偿命!”
肖承远哈哈-声朗笑说道:“你家小爷虽是初出江湖行道,早闻你这黑风帮为恶江湖,无恶不作,尤其你这玉娘子严奴娇,更淫荡阴毒,声名狼藉不堪,你小爷一身清白,岂能加入你这江湖、武林俱都不齿的黑风帮,而且你小爷,无门无派又不受拘束,迈遥自在的怎会附在你这淫妇翼下!”玉娘子听肖承远把黑风帮直骂得体无完肤,更骂她是淫荡,哪还能忍受得住,倏地风目猛张,神光灼灼,粉面铁青,杀机顿现,不容肖承远再骂下去,猛然娇叱道:“小鬼,住口,这是你自己找死,休怪老娘心狠手辣。”霍地身形一晃,微风枫然,已逼近肖承远身前,踏洪门,走中官,玉手一伸,五指箕张,直向肖承远胸前抓到。肖承远心中一骇,这玉娘子身法好快!心中不但是骇,而且怒.踏洪门,走中官,不但是大胆,简直是期人。口中声:“未必!”脚踩“苍虚漂渺步”,人影巳杏,并食中二指,夹锐风,直戳玉娘子身后“灵台穴”,玉娘子一手抓空,心中惊怒,这少年书生的身形太快,太奇,果真非常身手,闻风知警,滑步翻身,候伸玉手,并食中二指.直扣肖承远手背,肖承远微沉,翻掌化指为拿,捉玉腕,玉娘子玉臂候晃,原式不动,变扣为拿,直指“命门穴”,肖承远心头一震,左脚-滑,向右横跨六尺,玉娘子格格轻笑,香风微飘,如影附形,跟踪扑到.招式不变,径裁“命门穴”,肖承远惊然而惊,始知玉娘子招式的是诡异迅捷,果非易与,忙不迭飘身暴退。玉娘子这一出手,喜煞旁立刘,华、吴、姜四男,急坏了春、夏、秋、冬四婢,她们可是很清楚那玉娘子的武功手段,虽见这少年书生也出手身法招式神妙,但是年纪轻,功力浅,岂是敌手。芳心急,更惊,暗思量,如何才能救得他?其实,凭肖承远的武学,虽功力尚差,只要玉娘子不施展两种神功,胜虽不能,败确未必,但初出江湖,阅历不够,临敌经验更差,一上来,玉娘子就制了先机,哪得不出手即行遇险,骇得四婢更是花容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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