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住了,她真想不到这天山老怪的玄明掌,竟有这么厉害,只被掌风扫中了一点儿,就受了重伤,连真气都不能运行了。虽是如此,但这时她对自己的伤势.倒并不着急,着急的却是哥哥的安危,担心哥哥被老怪掳回去,不知道要被是样了?一想到哥哥,不禁眼泪都急得流了出来,叫喊着道:“你们别光顾我嘛!我不要紧嘛!赶快去救哥哥回来嘛!”
何云风望了云至一眼,对蓝玉珍、薛明霞二人说道:“二位贤妹别急,老怪的玄阴掌,虽然阴毒绝伦,尚幸至妹受伤不重,愚姐自信,凭恩师的‘八宝续命散’及愚姐的本身功力,尚可替她打通奇经八脉,助她行功,通行气血,逼出寒毒,疗治复元,只是这么-来,必须耽搁三数日时间,才能再救龙弟。”说到这里,略微顿丁顿,继续说:“不过依照愚姐猜测,老怪既想收龙弟为徒,故龙弟虽被擒去,绝对无甚凶险!是以愚姐意思,救龙弟之事,不妨暂缓,先将要妹伤势医好再说。”
蓝玉珍、薛明霞二人这时芳心已乱,既急云龙之被擒.又忧云至之伤势,早就没有了主意,闻听何云凤这番话,说得头头是道,觉得很对,其实除此而外,又有什么办法!
薛明霞首先点头答道:“我和珍妹妹皆是初出江湖,对于这些事情丝毫阅历皆无,一切但凭组姐做主.我和珍妹妹都听从姐姐指挥,姐姐怎么说,我和珍妹抹就怎么好。”
云至听三位姐姐说,要先替她疗治好伤,然后才去救哥哥,小心眼儿不禁就急了,哭着嚷道:“我不要嘛!我不要嘛!我要你们快点去救哥哥回来嘛!”
何云风连忙安慰她道:“至妹妹别哭了,姐姐一定替你去把哥哥救回来,但是现在你可得要听姐姐的话,好好的让姐姐替你疗好伤一起去救哥哥去,你要不听姐姐的话,姐姐也就不管了。”
蓝玉珍也在旁边含着眼泪说道:“至妹!听何姐姐的话准没有错,我们和何姐姐一定会把哥哥救回来的!”
云至仍是哭嚷着要先去救哥哥回来,何云风无法,一伸手便点了云至的睡穴,抱起云至的娇躯,口中说了一声:“走!”便当先向山下奔去。
原来云龙、云至两个小淘气,-出店门,便依着胖店伙计告诉她们的路径,向前直奔,不一会儿工夫,二人便到了楼霞山下,云至就要和云龙比赛轻功玩,以山顶为目的,谁先到山顶谁就为胜!
于是二人便展开轻功身形,向山顶奔驰,结果二人差不多是同时到达了山顶,可以说是没有输赢。但云至却向哥哥说道:“哥呵,你输了呢!你比我慢了一步!”
小孩儿的心性哪有个不好胜的,明明是二人同时到达山顶,不分输赢.妹妹却硬说他慢了一步,输了,心中当然不愿意,便说道:“呸!妹妹真赖皮,不要脸……”
云龙一时说溜了嘴,不要脸三字冲口而出,立时惊觉连忙停口,云至已经是小嘴儿一顿,娇咳道:“碎!你才赖皮不要脸呢!”话刚落口,脚下小蛮靴一跺,小粉拳一扬,晃身就往云龙肩膀打去,云龙身形一晃便已让开。云至一声娇叱:“你敢逃!”
娇躯微扭,跟着就追!于是这兄妹二人,就在山顶上,一逃一追的追逐起来。正在这兄妹二人追逐着,玩得高兴的时候,陡闻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喝道:“你两个小娃儿,都与我停住!”
云龙、云至二小闻声,全都不由一怔!停住身形往喝声的地方一望,只见一个白胡子的老头儿,穿着一件长不长,短不短,齐着膝头的黑布袍子,腰间扎着一条麻绳,插着一根旱烟杆子,脚上赤足,穿着麻鞋,一张面孔青惨惨的,两颊瘦削无肉,露在袖子外面的两只手臂,干瘪瘦削,漆黑得如一双鬼爪!正细眯着一双眼睛,望着云龙、云至二人“嘿!嘿!
嘿!”的笑呢!笑声异常刺耳难听,使人很不舒服!
云至一见这老头儿的一副怪样子,心中就很是不高兴,便把小蛮靴一顿,说道:“哥呀!看这老头儿的怪样子,真难看死了,简直就像是个鬼一样的,我们走!不要理他!
淬!”说着便拉着云龙的手,正要转身走开,忽闻那老头儿“嘿!嘿!”一声阴笑,喝道:
“你这两个小娃儿,胆子真不小,竟敢骂我老人家,还不与我站住!”
云至素性调皮,从来就是天不伯地不怕,哪会吃老头儿的这一套,闻喝不由双手往腰间一叉,大眼珠子一翻,瞪着这怪形难看的老头儿娇喝道:“你要怎样?”
只见老头儿把一双细眯着的眼睛,猛地一张,精芒四射的望着二小,哈哈一声大笑,笑声有如狼降枭鸣,刺耳难听之极,听得人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老头儿笑后,脸色忽地一沉,冷冷地说道:“我老人家看你这两个小娃儿,根骨本错,轻功身法已有根基,一时喜爱,想收你两个小娃儿为徒,这也是你两个小娃儿的造化.与我有缘!”老头儿说到这里,忽地一改那冷冷的声音,沉声喝道:“还不赶快跪下来磕头拜师!”
云至听完老头儿的话后,不由得一阵格格娇笑道:“你这老鬼,也不去撤泡尿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副长相,像个什么东西,居然也想收我和哥哥做你的徒弟,我看你大概是想徒弟想疯了心啦!”
怪老头儿被云至的这几句话.直骂得一张青惨惨的脸孔,变成了猪肝颜色,白胡子往上直翘,鬼爪子一拾,正要伸出去抓云至,忽然心念一动,想道:“看这两个小娃儿根骨绝佳,都是练武的上乘之选,难得的人材,虽然我已经收有四个徒儿,资质均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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