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仅是日日勤习不懈,并且虚心的接受四弟教导指正,只待早日习功有成,兄弟四人便可重踏江湖一展所学!
时光如淘淘河水一去不返,转眼已过了一个多月。
一日——
司马玉虎蹲坐在洞口左侧的一株梧桐树下,在一堆柴火上烧烤着两只大肥兔及三只山雉,双目尚不时望向在洞内趺坐行功的三位拜兄。
待肥兔及山雉皆已烤得黄酥滴油,涌溢出香喷喷的内香后,才将火势掩熄,待拜兄行功完毕后便可分食了。
在清闲的等候中已然无所事事,便起身行至面河之方的山缘树林前,遥望着河面舟船及远方对岸景色,约莫刻余之后,想必拜兄们皆应行功已毕了,于是便转身欲行返原地。
刚穿过树林欲行返山洞时,目光正好望见陡峭岩垫上方时,突然想起初至此岩山上时,曾听三位拜兄说过岩壁陡峭无处可攀,因此至今从未曾登达陡峭岩壁上方,所以不知上方是何等景象?
司马玉虎当时虽然心中好奇但是并未多问,尔后又将心神全放在教导三位拜兄习功,早已忘了此事,而现在正巧无事,因此已引生出心中的好奇,于是有意上去详探一番。
仔细观望陡壁后,发现岩壁并非是全无天生的陡峭,而是岩壁上原本可能有些突岩,但是皆已被人工凿除仅有些许痕迹,已然成为无处可攀的陡壁了。
估略陡壁约有三、四十丈高,而且确实甚为陡峭,若依自己的功力,或可全力纵升至二十余丈高左右,但是若无可供踏足换气之处,依然无能一鼓作气登达陡壁上方。
不过……在延伸至两侧及顶耸壁之处的树林中,数种树木杂生的树林中,有十余株高有三、四十丈左右的耸柏,其中有一株与上层陡壁边缘仅相隔八丈左右,因此可资利用。
耸直的柏树当然较易攀爬,因此不到片刻便已利用层层横枝轻易的攀至树梢顶端,并且发现树梢比第三层还高有五丈左右,虽然尚看不见第三层树林后方的景况如何?但是已可望见树林内的地面甚为空荡并无他物。
树梢虽然与陡壁顶端尚有八丈左右的距离,但是如此的距离当然难不倒司马玉虎了!因此已轻易的由巨柏尖端,凌空飞掠至第三层的陡壁边缘的岩地上了。
司马玉虎曾在‘熊耳山’深山中历经险境,并且曾与巨大蜘蛛近在咫尺,险些成为巨蛛口腹食物,再加上如今己身负不弱的武功,因此胆量已较大毫无耽心畏惧之意,先沿着陡壁边缘巡行一周,发觉并无任何异样景况及危险,于是再进入树林内。
原本以为此处树林与寻常的树林相同,因此并未注意树林内的景况,只是提功戒备是否有不明异物出现危及安全。
但是行入树林仅有两丈余深之时,突然发觉脚底厚如软垫的落叶下骤然下沉,身躯也随之下坠!
司马玉虎心中一惊!尚幸之前早已提聚功力戒备,因此立即提气轻身,并且脚尖疾点尚在往下斜沉的地面,身躯已暴然弹升而起,凌空连连翻旋两匝后,已斜掠出两丈之外落地。
然而万万没料到脚尖刚一落地时,发觉脚尖踏至的落叶下方,竟然又在微微一震中,也如同先前一样迅疾下沉,因此身躯又再度随之下坠!
司马玉虎没想到看似毫无凶险的树林中,竟然是处处皆有险地!而且此时他的真气已然略微不继,无能再纵升而起凌空斜掠了!
尚幸他身历险境危中不乱,猛然憋住一口真气,脚尖往下猛然下踏,在脚下地面沉势骤然增快之时,已藉着一股反震之力,使身躯暴纵而起,斜窜向右侧最近的实地之处,双手迅疾攀住边缘悬空吊垂着,终于险险的未曾随下沉的地面,坠入不明的险境中。
双手紧紧攀住陷阱边缘悬空吊垂之时,低首下望中只见迅又往上升合的两片翻板之下,竟然密布着尖长之物?似乎下方乃是一片尖锐的刀山或剑山?若堕落下方岂不是要……
双手猛然用力使身躯纵升而上,并且已观准浮突出地面的一根粗树根,双足前伸踏至粗树根上,终于立于安全之处了。
但是此时,只见树林内竟然逐渐涌升出迷蒙雾气,使得树林中成为朦胧难见的景况。
可是入林之前尚可见到树林另一方的岩壁,却在自己进入树林不到片刻的短短时光中,不但连在地面上遭遇到两次翻板,而且树林中竟然逐渐涌布出迷蒙雾气,使得阳光尚强的午后时光中,身周三丈之外的树林,已然逐渐朦胧得看不清了。
尚幸在绝谷中曾习练过阵图之学,也曾亲手布成一座‘乱石阵’因此当然也懂得阵法的玄奥,故而心中大吃一惊的脱口呼叫出声:‘啊?这……这……莫非这个树林是一座……天!难道这片树林是经由人工植成的树阵不成?’既然恍悟自己可能已陷入,一座人工布成的不明阵势之中,当然乃是因为自己贸然进入树林内之后,才触动阵势而涌出浓雾。
懂得阵法的玄奥,当然也知晓阵法的厉害,更清楚身陷于不明阵势之内时,切莫慌急乱窜而愈陷愈深,甚而引发出更多不知晓的陷阱机关,而使自身陷入更凶险的危境之中。
因此司马玉虎纵至树根处后,立即静立不动,并且立即调息提聚全身功力,在身周布出一团真气护佐身躯,然后在原地环望四周景况。
立身不动的细心观望刻余之后,虽然因浓雾迷蒙尚看不出甚么,但是已发觉浓雾竟又逐渐散消淡薄之中?
果然,静立两刻余之后迷蒙浓雾已然全消,阳光又能透入枝叶照射地面,使树林再度现出清晰的模样。至此,司马玉虎已可仔细观望树林内,分析各株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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