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罗汉阵”在灰衣三代弟子中,皆各有一座之上,平时分别守护山门、寺门及“大雄宝殿”而此时的“小罗汉阵”便是由守护“大雄宝殿”的灰衣首代弟子“十八罗汉”施为。
若再有更高的“十八罗汉阵”那便是以各院身披紫红袈裟的“护法僧”布阵,也就是与“戒律四僧”同辈的法僧;再上层,则是由与“住持方丈”同辈的高僧,或是各院主及阁主布阵;至极层,便是由“长老院”内的长老亲自布阵了。
自从少林寺开寺至今上千年中,有数次曾惊动“护法僧”布出“十八罗汉阵”
便能擒住闯寺之人,难有惊动与方丈同辈的高僧或各院主、阁主布阵。
但是唯一的一次,便是在七百多年前,曾有一名绝顶高手“天风老人”闯入寺内时,因各代弟子无人可抗,便连与住持方丈同辈的各院主、阁主布阵,皆未能困住“天风老人”!
因此,终於惊动了“长老院”内的众长老,但因人数不足,仅能布出九人的“小罗汉阵”围困“天风老人”但是依然被“天风老人”毫发无伤的离去,因此成为少林寺历代以来唯一的奇耻大辱。
(注:另外尚有一种“木人流马阵”也就俗称“少林寺木人巷”中的“木人阵”
此阵并非对外敌之用,而是少林俗家弟子艺成下山之前,须通过“木人阵”考验方能出师由後寺下山。)
话说回头!
且说司马玉虎执出“潜龙剑”後,布阵的武僧“十八罗汉”俱是神色一紧,心知对方手中的宝剑非比寻常,若是稍有不慎,必将遭对方宝剑伤及,甚至性命有危!
然而己方初一上阵,四位师伯、叔便下令十八人布阵围困对方,已然是不合武林规矩,又岂能羞颜耻笑对方仗恃宝剑?
因此耳闻真明师伯下令发动阵势後,立即开始绕著司马玉虎跨步奔行,而支支棍端皆不离阵心。
司马玉虎自下山以来,除了是头一遭执出兵器,也是头一遭要与十多人对抗,而且还是名震武林的“少林寺十八罗汉”所布的“罗汉阵”?因此内心中也甚为紧张。
为了自己的安全,也为了能安然脱身,再加上心中已对少林寺如此咄咄逼人之势甚为愤怒,因此当“罗汉阵”刚开始发动尚未曾攻至时,司马玉虎已然提聚了十成功力,并且将真气贯注剑身,霎时便见“潜龙剑”精光更为炽盛,使得身周两丈方圆之地,全被精亮森寒的剑光罩住,而且剑尖也已暴涨出一道近尺长的剑芒伸吐不止。
“戒律四僧”原本仅是想藉由“罗汉阵”的威势,逼迫司马玉虎就范,否则便一举擒下,但是没想到反而因此使得司马玉虎心生危机感,不但执出了“潜龙剑”
甚而提聚了十成功力有意一拚。
因此“戒律四僧”眼见之下更是惊骇,倏听一声惊急大喝声已由为首的“真明大师”口中响起:
“收阵!退!”
喝声方止,立见“十八罗汉”同时收棍暴退,而此时“戒律四僧”也已同时疾掠入阵,迅疾分立司马玉虎四周,并听真明禅师沉声说道: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小施主果然功力高深,贫僧晚辈所布阵式甚难抗小施主威势,因此贫僧师兄弟四人只得亲自向小施主讨教了!”
原来“戒律四僧”师兄弟四人,早已由俗家师弟“河洛斗魁”杨天魁口中,知晓“狂龙”司马玉虎的功力不弱,而且行施展的招式,皆甚为怪异玄奥难测,在之前尚以为一个年仅双旬左右的年青人,功力再高又能高出多少?因此皆认为杨师弟言过其实。
但是现在,眼见“狂龙”司马玉虎执出一柄锋利宝剑不说,将真气贯注剑身後,竟然能使剑身精芒暴涨,且逼出一道近尺长的剑芒?由此可知杨师弟所言确实非假“狂龙”司马玉虎的功力已然不在自己师兄弟四人之下。
功力高深且手执削金断玉的宝剑,因此唯恐弟子们难以抗拒,万一有所损伤岂不是自己师兄弟之过?因此立即喝止收阵自行上场。
而此时,司马玉虎眼见突然换由“戒律四僧”围住自己,心知可能是真明禅师已然看出不妙,唯恐“十八罗汉”伤在自己的宝剑之下,故而喝令止阵,并且由“戒律四僧”亲自布出“金刚阵”。
然而对阵交战的情势已然避免不了,又何须管他由何人上场?布出何阵?因此只是撇撇嘴的沉声说道:
“四位大师无须赘言了,在下也希望及早结束你我之战,大师请吧!”
“戒律四僧”闻言互望一眼,并且各自朝後伸手,身後已有罗汉立即抛出手中长棍,於是“戒律四僧”各自接棍一抡,已然单手执棍,同时绕著司马玉虎开始旋奔。
司马玉虎心知“戒律四僧”的功力,比“十八罗汉”高出甚多,因此并未因对方人数骤然减至四人,便心生大意,反而更抱定心神提功戒备,默查身周逐渐增强逼近身躯的气劲,并且将“六龙神功”提至十成,在身周布出一团厚有近尺的护身真气。
倏然!只觉左侧有劲风迅疾接近,身形疾旋,手中“潜龙剑”已疾抖而出,霎时三朵剑花飞迎向疾砸而至的一片棍影。
但是剑花尚未与棍势相交,倏觉背後又有一股劲风劲疾扫至,心中一惊身形疾闪,然而又是一股劲疾棍影由右侧拦腰扫至,而左侧也有一道棍影当头砸下。
心中惊急得施出“云龙步”再度疾闪,手中的“潜龙剑”也已疾施“潜龙剑法”
幻出片片剑幕飞迎向前方及左右的棍影。
但是倏然背後急劲及体,再欲闪避已然不及,霎时後背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身躯也已被一股剧震之力震得踉跄前冲。
要知“戒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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