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他……他就是那书生吗?难道他……小姐!咱们上当了!他竟是扮猪吃老虎的武林高手!”
美姑娘此时神色惊骇中却另有一股受骗的羞辱之色涌升,因此已然咬牙切齿的浮现出阴森凶残之色盯望着壁角的身影.竟暴然掠身上前玉手翻飞中已疾拍出一股掌劲,凶狠狂厉的涌罩向浓雾里身的人影。
“波……波……轰……”
霎时一阵闷声连响接而一声暴响,顿时又见那团浓雾被掌劲击得狂涌翻腾,然而却依然裹涌着书生身躯未曾消散,反倒有一股强劲的反震之力却将美姑娘震得倒退两步才止。
“啊?护体神功……天……此人已练成护体神功,功力至少已在……在甲子左右!恐伯已在师父之上……糟了,小娟、小秀.快趁他行功时击伤他,否则待会儿他醒来就糟了!”
“小姐……好!小娟咱们快发掌打他……”
就在三女同时聚功扬掌之时.倏听一阵清朗大笑声响起,接而便见三女身躯各自一震.便已动弹不得的仁立当场,哪还能出掌击向浓雾中的身影?
笑声顿止便见浓厚的雾气竟然化为两条小龙不断的涌入两个小洞内,待浓雾逐渐稀薄时和发现竟是如龙般的灌入书生鼻孔内?
张天赐未待身周雾气消失已然缓缓站起身躯.面上浮起一股古怪的笑意行至神色骇然双目惊恐的三女身前,目光不断的在三女尚是赤裸的身躯上环望,并且口中尚不断的啧啧出声。
三女被他毫不正经的邪笑及目光盯望得又羞又骇,但三人俱是穴道遭制动弹不得,因此羞得娇颜泛红浑身燥热.且羞得紧闭双目不敢看他。
“嗤……嗤……你们羞什么?昨夜……你们不是与我裸身相触且享受了美妙无比的激情吗?现在怎会有羞怯之色?”
主婢三人闻言更是又羞又怒,但奈何连人家如何出手都不知便被制住了穴道,莫说是现在了!便是未曾受制也绝非他的对手,因此那小姐已恨恨的怒叱道:“阁下不必得了便宜卖乘,且问阁下是何方高人?竟敢假扮寻常百姓欺瞒混入本庄?要知本庄乃是“玄阴教”方令坛辖下的“汉阳堂”难道阁下不怕开罪本教,惹下杀身之祸吗?如阁下聪明些还是快将本香主之穴道解开,否则本堂中尚有百余所属必将围杀阁下。”
张天赐闻言却毫不动气的伸手在三女双峰抚摸,且环绕三女身周东摸一把、西掐一下,使得三女又羞又气得娇叱连连,不停的骂着登徒子、下流、无耻、淫贼……
然而张天赐却开怀的笑说道:“嘿……嘿……三位姑娘!昨夜可是你们施展下流淫药迷惑我,并且想盗取我元阳是吗?若非你们无耻的勾诱我,且与我轮番合体享乐,否则怎会发生此事?然而现在你们却反口咬定我下流无耻?你们看看自己吧!醒来之后也不披衣便下床,而且赤裸身躯围立我身前发掌打我?啧……啧……昨夜风流一夕的遗迹尚在身上……对了!这位大美人儿,小生可是将元阳尽泄你体内,可是你却白白浪费了!这可是你自己的过错喔?”。
“你……你……你滚……你滚开!别碰我……否则我……我叫人杀了你……”
美姑娘被张天赐之言羞辱得双颊赤红且身躯颤抖,并且美目泪水滴流的悲叫着,因此顿令张天赐惊愕疑惑的怔望着她.并且喃喃说道:“嘿……奇怪了?你们敢掳捉男人淫乐盗取元阳,竟然还会有羞耻之心的哭叫?嗤……嗤……想不到你还会作戏博取人同情哪?莫看在他人眼内恐怕反倒使我成了采花淫贼了呢?”
喃喃笑语之后突然面包一整,立时沉声说道:“好吧!那我就不和你们逗乐了,言归正传吧,三位姑娘.你们快说出以前所掳的本城及乡镇青年男子皆在何处?最好能确实相告,否则莫怪小生不借怜香惜玉下手无情!”
主婢三人闻言一怔,但立时恍悟的知晓他所说城中失踪青年之事,因此美姑娘立时说道:“啊?原来阁下……哼!阁下找错人了,本姑娘“阴姬”虽也……但从未曾害过人,因此城内及四乡失踪青年并非我等所为,阁下往别处去寻吧!”
“哼!淫妇狡辩,你当知小生是如何进入此庄的?”
“这……”
美姑娘“阴姬”的推托之言顿时被张天赐一言顶回,因此使得美姑娘无言以对,但圆脸姑娘小娟却急忙接口解释说道:“这位公子你确实找错人了,并且这也是个天大误会,其实我主婢三人也是头一遭诱人入庄,以前从未曾有过此等异行,真的!小婢可立誓为证。”
另一位小秀也忙接口说道:“少侠!我主婢三人以往从未曾做过勾引男人之事.只因前些时日所习神功已将突被第二层境界之时,急需男子元阳为辅,但小姐她……她不愿再被厌恶之人淫乐,二来也不会被人在背后指点笑语,待吸得男子元阳将神功修炼突破第二层境界时,便会将男人纵放而不伤他性命,小婢所言全然是真,若有不实定遭五雷轰顶而亡!”
张天赐闻言顿时怔愕难信的喃喃说道:“竟有这等奇事?莫非你们习练的是什么阴阳双修神功不成?……但是双修神功也非定要吸取男子元阳才能练哪?而且还只是第二层便要如此!那么若修炼至第四、第五或更高时岂不是要变成淫妇荡妇了?”
张天赐喃哨低语的疑惑之言似乎正好说中了主婢三人悲伤之处,因此已听“阴姬”悲声尖叫道:“你……你……你以为我主婢喜欢任凭你们这些臭男人在身上淫乐呀?你以为我愿被臭男人施舍是吗?我……我……若非所习之功的异状……我早巳杀尽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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