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难为情,因为我曾经去过她的别墅,又知道她是单身。经过片刻的犹豫,我还是接受了任务。出门时,办公用车在外边办事还没有回来,梅小雪让我打车前往,回来报销。
出租车停在了离李诺别墅还有几十米的地方,有人拦住了我们。原来那是管家式服务,那天我来这里时,是因为李诺坐在车上,才少了这道程序。管家或许是与李诺联系过,我们被放了进去。我走到别墅门口,轻轻地按响了门铃,却没有应答。我反复地重复着同一动作,还是没有人回应。我下意识地轻轻地拉动了一下房门,门竟然开了。我马上想到是不是走错了门,便迅速地退了回来,开始打量起其他别墅来。
别墅是在小区内,每幢别墅的外观设计所差无几,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最终还是断定自己并没有走错,便又重新走到门前,我又一次次按响了门铃,结果与刚才没有任何区别。我想到了手机,我站在原处,拨打起李诺的手机,手机响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接听。手机里传来了李诺轻柔而细腻的声音,我刚刚叫过了一声李总,她就听出是我,“上来吧,我在二楼。”
别墅的大厅是设在一楼的,当我走到二楼时,我发现那全然不同于一楼的格局。二楼没有楼下那通透的客厅,大多是一个个的房间,我不知道李诺是在哪里,她却并没有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小心翼翼地站在那里,像是一个怕犯错误的孩子。片刻之后,我开始尝试着朝一个方向走去,我看到了一个通往阳台的房间,透过门缝望去,房间里并没有人,我猜测着李诺一定是在阳台上,在那个房间外边的阳台上等我。
我走了进去,走到了阳台上,偌大的阳台空无一人,我退了回来。我站在一个房间前的空旷处喊了起来,我喊了两声李总,竟然没有任何反应。我多出了几分紧张,又向另外一个方向慢慢地挪动着脚步。
突然,我发现了一个近乎通透的玻璃墙,里边传来了流水声,那面玻璃墙虽然都是暗花玻璃,却分明能感觉到里面有人正在淋浴。一个颀长的身影在不停地晃动着,侧身昂头,向后弯曲着,两手正在抚摸着头上的秀发,像是正在沐浴。两个Rx房和翘起的臀部,构成了一条条曲曲折折的弧线,像是一副剪纸作品,作品不停地灵动着,变化着,像是在表演艺术体操……
当她身体的正面或者背面面对我的时候,那身影仿佛有些模糊。这时,我一下清醒了过来,我慌张地向后退去,目光却还散落在那玻璃墙上。咣当一声,我知道是我闯了祸,我回过头来,却发现我将一个摆在走廊一角的花瓶碰碎了。我下意识地蹲了下去,面对着那一堆碎瓷残片,目瞪口呆。尴尬一直在我身上延续着,那轰然一响仿佛并没有惊动李诺的水中畅想……
又过了一会儿,李诺出现在我的面前,全然不是我平时看到的模样,她完全还原成了一个素面朝天的女性形象。一头乌发深沉地下垂着,一身淡黄色的浴衣,淡雅而并不张扬,薄薄的像是蝉翼,隐隐地能够透视出里面的秘密,她身体的轮廓几乎清晰可见。我下意识地低下头去,目光又一次落寞在那堆残片上,像是自责,像是无地自容。我不知道是因为她站在我面前的缘故,还是因为那堆残片。
她离我越来越近,目光中并没有对那堆残片的惋惜,却有着一种不屑一顾的高傲。我无所措手足,还是呆呆地蹲在那里,她说了一句,“起来吧,碎了的东西是不可能再复原的。就像是流水,覆水难收。”
她缓解了我心中的紧张,却让我感觉到了她内心仿佛有几分伤感。我站起来,不可能不面对她,她与我之间,只有不足两米远的距离。这时,我发现她的身体原本只被那层薄薄的蝉衣般的轻纱包裹着,而里面根本再没有一丝覆盖。夸张的轻纱,并没能掩没她身姿的窈窕,两处突起的Rx房挺拔着,我的目光定格在她的脸上,我必须保持这份矜持。我不得不承认,那一刻,她的身体对我有着莫大的诱惑,我的眼睛仿佛有些贪婪,似乎想向下,再向下移动,我还是克制着自己。慌忙地将手里拿着的合同递了过去。我什么也没有说,我紧张得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
李诺从容地接过了合同,并没有丝毫的紧张,她仿佛置身于西方某个国家裸体浴场里那般自然。
她的手里拿着的合同,瞬间挡住了我的视线,她的Rx房藏在了树丛一样的阴影里,仿佛有些婉约。
可是她身体的晶莹,还是像清晨的露珠,在我的心底滴溜溜地转动。
我是相信冥冥世界中那自然的力量的。尽管这种心态不大合乎我现在这个年龄,可是我却早就相信这些,我相信有许多东西是说不清楚的。一定是有许多东西是我们所不能了解的,不然草木为什么会生长?不然大海为什么会潮起潮落?大自然那周而复始的变化,每天都在发生着,是那样地自然而富于规律。
那天,我正在李诺面前不知道应该如何办才好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迅速地将手机接通,那是流星打来的。她像是一根救命的稻草,又像是一个巨人在远处远远地窥视着我的举动。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李总,对不起,我接一个电话。”
我没有容对方做出反应,便扭头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一边走一边接电话,我直接走到楼下,我站在大厅里,脸朝着南边的窗户,与流星聊了起来,流星问我在哪里?我问她有什么事情?当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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