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那汉子道:“里面只有三问石室,左右两间,是咱们住的,中间一间,是头儿住的,要再进去,又要里面的人才能开启,那连络暗号,只有袁六爷一人知道,此外就没人知道了。”
程明山点头道:“好,你说的很详细。”
左手一拂,又点了他的穴道,立即用刀柄在石壁上重重的敲了五下,略一停顿之后,接着又敲了三下,就闪到石壁右侧。
果然,过没多久,石壁上又传出了一阵移动的声音,石壁中间,又缓缓裂开一道门户。
程明山身形一闪而入,石门外面,灯火已熄,里面四个黑衣人还没看清程明山的面貌,已被程明山一下就制住了穴道。
那黑衣汉子说的不假,这里面只有一条过道,右首有着三间石室,门都没关。
程明山目光一动,就朝中间那间石室走去,到得门口,口中轻轻叫了声:“六爷。”
里面袁禄只当是手下人有什么报告,大着嗓门说道:“进来。”
程明山证实那黑衣汉子没有说谎,就举步走了进去。
这间石室略呈长方,里面靠壁处是一张木床,床前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木椅。
袁禄就坐在木椅上,桌上横放着一柄厚背扑刀,一壶茶、一个茶碗,他正在喝着茶,抬目朝门口望来,程明山就像一阵轻风,他还没看清来人面貌,程明山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等袁禄看清来人并不是他手下,不由神色一变,赶紧放下茶盏,右手迅快去握刀柄,一柄雪亮而锋利的刀刃,却比他更快,轻轻按在他手背之上。
程明山朝他微微一笑道:“六爷,你只要动一下,这只手掌就会和你手腕分开来,你信不信?”
袁禄一只右手被他压在刀锋下面,抽不回来。正待站起的人,只好又坐了下去,望程明山,呖声道:“你想做什么?”
程明山含笑道:“在下并无伤人之意,只想请六爷合作。”
袁禄道:“朋友要在下如何合作法子?”
“很简单。”
程明山道:“在下有一个同伴,掉落翻板,你应该知道跌落在什么地方?如何找得到他了?”
“这个只怕在下无能为力。”
袁禄为难的道:“因为咱们这里,各有专司,在下负责的是这里的警戒,旁的事,在下无法与问,也不便多问,朋友总看到了,在下能管的,就全在这里了。”
这话,程明山相信,但袁禄在说话之时,目光朝门口看了一眼,他话声甫落,程明山也已发现,从门口有人掠了进来!
只要听风声,来人决不止一个!
一共有四个人!
他们当然是第五组第二小组的四个人了,(第三小组在石门外,第一小组在石门内,全被制住了。只有第二小组在休息之中)他们一定是发现了第一小组四个人被人制住了穴道,才发现程明山在袁禄室中的。
他们这一组十二个人,既是派在守护地底石室,自然是双环镖局镖师中挑选出来的好手了。
这四个人身手极为矫捷,一下掠入室中,就四散开来,把程明山包围在中间,然后由身后两人发刀,两柄扑刀,一发如风,同时朝程明山身后交剪般攻到。
从他们闪入石室到双刀出手,几乎就像闪电般一闪之事。
程明山面对袁禄,但却似背后长着眼睛一般,右手刀往桌上一放,倏地转过身去,双手疾发,一下抓住了劈来的两柄扑刀的刀背,往前一送,刀柄就点了两个黑衣大汉的穴道。
另两个汉子急忙同时举刀攻上。
程明山双手抓着两柄的刀背,一记“左右开弓”,向两柄刀上磕去,但听“当”“当”两声,又把两柄刀格开,刀柄迅速敲上了两个汉子的穴道,这才又转过身来。
那袁禄身为这一组的领头,武功自然不弱,程明山把压在他手背上的钢刀放下,他立即取起桌上扑刀。
这原是一瞬间的事,但他堪堪抄起钢刀,程明山已经制住了四个黑衣汉子,转过身来,含笑道:“六爷大概有些不服气吧?那好,你只管用刀劈来好了,在下徒手接你三刀试试。”
他手中还握着两柄刀的刀背,索性一起放到了桌上。
袁禄一怔,但这机会岂肯错过?冷嘿一声道:“好,袁某那就不客气了。”
呼的一刀,直劈过来。
程明山身子一侧,让开刀势,左手化掌,在他刀背上轻轻一拍。
袁禄但觉刀势突然往下一沉,重逾千钧,连上身都跟着俯了下去,急忙往旁跃开,扑刀一翻,横扫过来。
程明山右手两个指头,一下就拈住了刀尖。
袁禄大吃一惊,急忙收刀后跃,但一退即进,刀势一转,斜劈程明山右腿。
程明山一吸气,身子往上拔起,右足随着蹬下。
这一下本来他是朝程明山腿上劈来,却变而为被程明山右脚蹬在刀背上了。
袁禄再也把持不住,一柄刀“拍”的一声,斫在地上。
程明山右脚随着踏下,只轻轻一踩,就把大半柄刀,踩得没入地上,口中笑道:“这是第三招了吧?”
袁禄五指一松,放弃了扑刀,左手化掌,一声不作,挥手一掌,朝程明山腰背劈来。
程明山故作不知,直待他手掌将要劈到,才扭转身子,左手斜拂而出,一面说道:“咱们话还没有说完呢!”
这一拂,正好拂在袁禄左肩之上,袁禄但觉全身一麻,再也动弹不得。
程明山徐徐转身,问道:“那么里面石室是由什么人负责的,你总该知道吧?”
袁禄自知武功比人家差得很远,只得说道:“这整座石室,是由副总镖头负责。”
程明山道:“伍奎?”
“不是。”
袁禄道:“伍副总镖头负责镖局的事,这里是项副总镖头项昆管理的。”
“好,那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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