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楚秋帆说得又柔又软,但转过身去,口中冷哼一声,声音就变得十分冷峻,说道:“俞景岳,你听到了,这是我大哥心肠软,要我放了你们,你们还不给我快滚?”
赛韩康俞景岳如逢皇恩大赦,连声称是,说道:“多谢宋姑娘不杀之恩,多谢少侠……”
他抬起头,深深的看了楚秋帆一眼,把他面貌牢记在心,才率同师弟沈昌冬和三个徒弟从地上站起,如飞而去。
宋秋云嫣然一笑,幽幽的道:“大哥,你快抱我回去咯!”她刚接上骨,行动不便,楚秋帆只好伸出双手,抱起她娇躯。
宋秋云一颗头依偎在他怀里,吹气如兰的道:“大哥,你真好。”
话声方落,两道人影有如浮矢划空而来,泻落面前,那是田舍翁和缝穷婆。
缝穷婆看到两人亲昵模样,只作不见,迎着含笑问道:“楚少侠,没发生事吧?”
田舍翁道:“就是你瞎起劲,有楚少侠在,还会出什么事儿?”
楚秋帆红着脸道:“多谢二位老前辈,方才百草门的人把我妹子掳到这里,是在下来了,才把他们赶跑的。”
田舍翁道:“百草门原本只是江湖下九流的门派,哪有什么好人?”
缝穷婆探过头去,关切的问道:“姑娘没事吧?”
宋秋云偎在楚秋帆怀里,羞涩的道:“谢谢婆婆,还没什么,我只是扭了腰,不能走动……”这无异是向她解释,不能走动,所以要大哥抱的。
缝穷婆道:“没事就好。老婆子回到屋里,没看到二位,心里一急,才拖着老伴出来的。
时间不早,外面风大,少侠快些抱姑娘回去吧!”
宋秋云没待楚秋帆开口,抢着道:“多谢二位老前辈的关爱。”
楚秋帆不好意思开口,抱着她回入房中,把她轻轻放到床上。宋秋云轻“嗯”一声,低低的道:“大哥你也累了,该休息啦!”
楚秋帆对方才赛韩康等人跪在地上求饶之事,心中一直深感不解,这时忍不住问道:
“赛韩康他们既然把你劫持出去,怎么又会向你跪地求饶的呢?”
宋秋云“咭”的笑道:“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么?我只说了一句话,赛韩康就吓得跪了下来。”
楚秋帆好奇的道:“那是一句什么话,竟有这么大的力量?”
宋秋云神秘一笑道:“那是一句很灵很灵的咒语,你把头俯下来,我告诉你。”
楚秋帆依言把头俯下。宋秋云双臂环着他头颈,附耳低低道:“紫竹林中观自在。”
楚秋帆愕然回过头来说道:“就是这么一句话?”他被她双臂环着颈子,因此转过脸来之时,两张脸相距极近。只见她双眼脉脉含情的凝望着自己,俏脸红晕,口中轻轻“嗯”了一声。楚秋帆一颗头不自觉的渐渐低了下去,两张脸愈来愈近,四片炽热的嘴唇,紧紧合在一起!她双臂环得更紧,他也感到从未有过的温馨!
两人正当意乱情迷之际,突听从窗外响起一声极轻的银铃般的笑声。
原来他们回入房中之时,后窗并未关上。
楚秋帆如今内功已有相当火候,纵然是两情相悦,耳朵依然十分灵敏,迅快抬起头来。
宋秋云也若有所觉,急忙松开双腕,含羞问道:“是什么人?”
楚秋帆在抬目之际,依稀看到窗外白影一闪,他来不及说,一下掠到窗外,正待喝问,只听窗外传来“咯”的一声娇笑,接着响起一个银铃般的声音说道:“窗子都没关好,不怕春光外泄么?”
楚秋帆喝道:“你是什么人?”身形一晃,“嗖”的一声穿窗而出,只见三丈开外,站着一个一身白衣如雪,长发披肩的女子。
这白衣女子约莫已有二十三四岁,生得一张瓜子脸,眉着春山,眼若秋水。这时脸上笑容未泯,但笑得有些冷峻,尤其一双霜刃般的眼神,只是打量着楚秋帆,冷冷的道:“你问我是谁?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宋秋云已经急急忙忙的赶到窗下,隔着窗子叫道:“她是我大师姊……”
楚秋帆道:“在下楚秋帆。”
“你就是楚秋帆?”那白衣女子脸色忽然一变,目光冷峻,点头道:“你在江湖上,名头倒是不小!”
楚秋帆道:“姑娘好说,在下只是无名小卒而已!”
白衣女子脸色骤然一沉,冷笑一声道:“我是说你现在在江湖上,差不多都知道你的名字了。因为你一再身犯淫杀,被你师父逐出门墙,你是一个无恶不作,淫孽滔天的淫贼,居然色胆包天,找到我师妹身上来了。你真是该死!”
“住口!”楚秋帆最恼怒的就是人家叫他“淫贼”,这两个字使他沉冤莫白,百口莫辩。
他一张俊脸,气得通红,怒声道:“姑娘若是个明辨是非的人,就应该先把事实真相弄清楚了,怎可如此诬蔑在下?”
“诬蔑?”白衣女子冷笑一声道:“难道裴盟主把你逐出门墙不是事实?难道你不是千手郎君江上云的孽子?难道这一路奸淫残杀,都不是你干的?”
楚秋帆被她说得心头热血沸腾,瞋目喝道:“你听的都是一面之辞……”
白衣女子截着他话头,冷然道:“我不用和你多说,你欺侮了我师妹,就已死有余辜……”
宋秋云身上伤势尚未复原,不能穿窗而出,她打开房门赤着双脚奔了出来,哭喊道:
“大师姊,他没有,他是救了我的性命……”
白衣女子冷喝道:“我亲眼目睹,还假得了?你是给他花言巧语迷住了,还不给我站到边上去?”
宋秋云哭道:“他没有,大师姊,我求求你,他……是……好人……”
楚秋帆内功精纯,自然听得出田舍翁、缝穷婆两人躲在左厢窗内窃听。照说,自己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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