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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痛惩淫贼(4/8)

把他废了的。”

老五常信搔搔头皮,说道:“老爷子,怎么小白脸也是姑姑?”

老三常礼望望麻天凤,摇头道:“不,是小姐,咱们老爷也真奇怪,好象天底下的小妞,咱们都得叫姑姑呢!”

麻天凤知道五狼都有点浑,也就不以为意,笑道:“我本来就是你们姑姑咯,你算算看,你们老爹是我老哥哥,你们不叫我姑姑叫什么呢?”

老五点着头道:“对,对,是该叫你姑姑,那位宋姑娘也叫我们老爹老哥哥的,我们也叫她姑姑。”

麻天凤咭的笑道:“这就对了!”

老三常礼直着眼睛,楞楞的道:“姑姑,你笑起来和宋姑姑一样好看,牙齿白白的。”

老狼主又好气,又好笑,叱道:“蠢材,你们没大没小,还不快叫麻姑姑?”

三个人果然异口同声的叫了声:“麻姑姑。”

老三常礼指指老大、老四,说道:“老爷子,咱们已经叫了,他们还没叫呢!”

老四常智瞪着眼道:“我和老大早就叫过了,这还要老爷子吩咐?”

麻天凤忍俊不禁,笑着道:“你们都乖。”

老狼主叹了口气道:“老哥哥这五个不成材的东西,今后要小兄弟、小妹子你们多多教导他们。”

麻天凤忙道:“老哥哥,他们是浑金璞玉,天性敦厚,这叫做大器晚成。”

老狼主看她当面称道自己儿子,心中一喜,手捋狼髯,呵呵笑道:“小妹子,你说得不错,他们笨是不笨,只是资质钝了些。”

宋秋云问道:“姐姐,你要到哪里去呢?”

麻天凤眨眨眼睛,说道:“你们不是要去九连山么?我也想跟着去瞧瞧热闹呢!”

宋秋云喜道:“那太好了,这一路上,我也有伴了。”

麻天凤附着她耳朵,低低的道:“你早就有伴了。”

宋秋云脸上一红,不依道:“人家叫你姐姐,你还取笑我,我不来啦!”

麻天凤笑道:“好妹妹,我不取笑你就是了。”

“哦!”宋秋云好像想起了什么,说道:“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麻天凤看她一本正经的说着,忙道:“你想起了什么?”

宋秋云也附着她耳朵,轻笑道:“姐姐不是没有伴儿么,那就叫楚大哥和你作伴好了。”

说完,轻笑着赶忙闪了开去。

麻天凤心头一甜,但粉脸也立时飞起一片红晕,追过去道:“原来你也会使坏1”两人咭咭格格的一个跑一个追。

宋秋云一下闪到了楚秋帆身后,躲着道:“大哥,快拦住她。”

麻天凤追到楚秋帆面前,不觉粉脸更红,嗔道:“好,你躲在楚大哥身后,我就捉不到你了,待会再和你算帐。”

宋秋云笑红了脸,说道:“你再要捉我,我就告诉楚大哥,说你要……”

麻天凤急道:“你敢说……”

楚秋帆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宋秋云笑弯了腰,正待开口,麻天凤道:“你不许说。”

楚秋帆笑了笑道:“你们还是姑姑呢,看,你们五个大侄子都在笑你们了。”

狼山五狼果然一个个眯着眼睛,张大了口,快要流出口水来了!

麻天凤举手理理鬓发,说道:“好啦,我们别闹了,还是上路吧,老哥哥和道长都在等着我们呢!”

一行人由孟溪动身,一路南行,兼程往九连山赶去。

这九连山属岭南山系,以环连九县,故名。云里观音桑无垢自从昔年声言退出魔教,就隐居在九连山紫云幢,不在江湖上走动已有多年。

紫云幢是在一座高峰的山腰之间,幽谷深邃,沿途都是危崖削壁,人迹罕至。九连山山势连绵,峻削的山峰,何止千百,哪有什么名称,紫云幢自然是云里观音自己取的了。谷口有一方数十丈高的石壁,壁上镌了“紫云幢”三个擘窠大字,乃是云里观音亲手所书。谷中遍植紫竹,中间一片平地,种着不少奇花异卉,岩下竹屋三间,门前小溪潺湲,不啻仙境。

江湖上流传着一句话:“紫竹林中观自在”,指的就是云里观音。

这天中午时光,白鹤道长、老狼主、楚秋帆,麻天凤、宋秋云等一行人赶到九连山下,就见一个身穿蓝布大褂的弯腰老头,迎面走来。

白鹤道长一眼认出那老头正是荀兰荪的从人,昔年大名鼎鼎的飞熊董天鸣,急忙稽首道:

“董大侠……”

他只说了三个字,董天鸣连连含笑截着道:“道长请了,这里不是谈话之所,诸位请随老朽来。”说罢,当先往一条山径上走去。

楚秋帆自然认识,他就是在括苍山给自己送了三个月饭的董老实,心中一喜,就赶上一步,问道:“老丈,荀贤弟也来了么?”

董天鸣回头望望他,笑了笑道:“楚相公到了地头,自会知道。”

说完,脚下突然加快,只是低头疾行,他这一行径,正是表示他不愿多说。

宋秋云披披嘴道:“这老头怪得很。”

白鹤道长忙道:“他不愿多说,必有道理,咱们跟他走就是了。”

转过山脚,一条山涧旁,盖了三间茅屋,板门虚掩,董天鸣走在前面,一手推开板门,侧身道:“道长、常大侠、楚相公,大家请到里面坐。”一面低声道:“快些进去。”

白鹤道长看他神情,心知可能会有人跟踪,一时也顾不得和老狼主客气,当先一脚跨了进去。老狼主、楚秋帆等人也相继跟着走入。

董天鸣低声道:“老朽就在门外。”说完,一手阖上板门。

室中地方不算太大,后面有一个隔着木条的小窗,左边是厨房,右首是一间卧室。客堂中间只有一张木板方桌和几条板凳,桌上放了一个瓷壶和几个茶盅。

大家还未落座,只听“笃”的一声,从右首厢房门中走出一个头戴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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