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悉心治疗,续上两只铜脚。以致赶返武当,迟了一步,被你假冒贫道,领走大五行剑阵弟子。如今掌门大师兄已经赶来,你不承认也不行了。”
清尘道长到了此时已是图穷匕见,目射凶光,口中大喝一声:“魔教妖孽,胆敢假冒贫道,信口雌黄!”锵的一声掣剑在手。
铜脚道人同时从肩头撤出剑来,嗔目喝道:“你已落在剑阵之中,还敢顽抗么?”
清磐子不待两人发动,手中三角紫旗一指,沉喝道:“剑阵弟子,还不把那假冒二师兄的妖人拿下?”
他旗令所指,正是清尘道长,剑阵弟子也弄不清谁是假冒二观主的妖人,反正他们是遵照三观主的旗令行事。剑阵四周二十名道人倏然缩小包围,剑阵中央五名道人更不怠慢,出手如电,人影一拢,五支雪亮的剑尖,已然在一瞬间抵住了清尘道长前后左右五处大穴。
清尘道长一急,大声喝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铜脚道人长剑一颤,连点了清尘道长胸前三处穴道,然后返剑入鞘,伸手从他怀中取出一管黑黝黝的针筒,正是昔年为武林公禁的“青蜂针”,另一只手已从他下巴底下揭起一张人皮面具,高举双手,大声道:“大家看清楚了,现在可以证明此人乃是假冒贫道的贼人了。”
清尘道长经他揭下面具,已变成了一个双目深陷,颧骨突出、一脸凶狰的老者!
云里观音忍不住哼了一声道:“果然又是哼哈二将中的褚康和!”
说到这里,不觉一阵呷呷尖笑道:“裴盟主,想不到你统率各派英雄,浩浩荡荡的杀奔紫云幢而来,转眼之间,已经黔驴技穷了。你虽以裴盟主自居,但老身已可猜想得到你是谁了。”
假裴元钧眼看两个得力助手形迹败露,无法援救,还在其次,而自己功败垂成,心头空自焦急,闻言不由脸色一沉,大喝道:“桑婆子,你想离间少林,武当两派么?这两个魔教歹徒,冒充少林、武当高人,足见尔等魔教处心积虑,渗透各大门派,图谋不轨。老夫扫荡魔教,以靖天下的决策,十分正确了。老夫今晚除恶务尽,老妖婆,你给我滚出来,咱们放手一搏。”
他只有把目标转到云里观音头上,才能平息众议,激起大家一致对付魔教的同仇敌忾之心。
桑无垢听得大怒,喝道:“孽障,你淫恶滔天,老身久有除你之心,叵耐你销声匿迹了多年,才让你活到现在,老身岂会惧你?”接着朝红衣女孩一招手道:“莲儿,取为师剑来。”
红衣女孩答应一声,双手捧剑,送到师父面前。
楚秋帆急忙拱拱手道:“老前辈且慢出手。”接着大声道:“这老贼在翡翠谷使用毒烟,把先师推下深谷,遂假冒先师,以盟主自居,如今他两个同党已经先后被揭穿了身份。此人假冒先师,有少林慈善苦善二位大师和武当清尘道长,灵禽观主白鹤道长等人可以为证。”
他这番话极为清朗,听得跟随假裴元钧同来的一干人不由不信,大家不禁面面相觑觑,一时不知留下来好,还是立时退走的好。
楚秋帆接道:“老贼和晚辈有杀师之仇,晚辈要立誓手刃此獠,方雪我胸头之恨,还望老前辈让晚辈向他讨还血债吧!”
桑无垢点点头,大声道:“好,老身成全你这番对尊师的孝心,老身也告诉你一件事,这老贼可能就是昔年淫恶滔天的千手郎君江上云,他善使暗器,故有千手之名,你可得小心应付。”
他这一说,等于把假裴元钧的底牌掀出来了!
楚秋帆拱拱手道:“多谢老前辈指点。”倏地转过身去,双目精光逼射,大声喝道:
“老贼,我方才说的话,你都已听到了,咱们毋须多说,你出手吧!”
假裴元钧双目尽赤,缓缓向楚秋帆逼近,沉喝道:“孽畜,你死定了!”
楚秋帆目嗔欲裂,大喝道:“楚某今日一来为先师报仇,二来为武林除奸,你练了什么歹毒武功,多少歹毒暗器,尽管出手使来!”
“且慢!”一声震天暴喝,一道高大人影,和一个纤巧的人影,同时掠到楚秋帆左右,那高大人影是皮刀孟不假,纤巧人影则是他新婚妻子乐春云。
假裴元钧一怔,问道:“孟兄有何高见?”
孟不假洪笑一声道:“你真以为孟不假中了你的美人计?你真的以为乐春云在孟某身上下了‘迷失散’?孟某在江湖上混了一辈子,真的这么容易就中了人家圈套?哈哈,姓江的老贼,孟某和楚小子只是分工合作。他要为师报仇,孟某要为死去的盟主老弟找出元凶,咱们分头进行,各行其是。孟某早就知道你是昔年淫恶滔天、无恶不作的魔教余孽千手郎君江上云,我一直隐忍迄今,要等的就是今天,当着各大门派面前,揭穿你假冒裴盟主的身份。
哈哈,没想到少林、武当二派,早已洞烛你的奸计,把你两个得力助手一举翦除了,不用孟某再揭,你假冒裴盟主的阴谋,已经全暴露出来了。”
他一口气说到这里,然后一指乐春云,又道:“再说,你支使春云嫁给孟某,也是你一大失策。十年前,你到处亡命,不料经过春云家门前,看她貌美,嗾使哼哈二将,杀了她全家,你又充当过路好汉,见义勇为,将她救出,遂了你的兽欲。这多年来,春云忍辱负重,取得你信任,终于也查出了杀害她全家的真相,你要她用‘迷失散’迷我孟某的神智,她却对孟某和盘托出,要孟某替她全家伸冤,孟某才摸清楚了你淫贼的底细。江上云,现在你明白了吧?”
假裴元钧被他说得目中凶芒连闪,厉笑道:“很好,孟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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