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看东西了。
我不喜欢拉开窗帘,从小就是这样。只要拉开窗帘,我就觉得一切都暴露在大家的视野里,隐私全部被人窥视。
看着茶几上放着的零食,我不由得苦笑,这些“站姐”还真了解我,用来装零食的箱子上,大大咧咧的写着“猪饲料”几个字。
回到这个有归属感的小房子里,我有了饥饿的感觉。随手将几袋饼干打开,粗暴的全都丢进嘴里。这种嘴巴被填满的感觉,终于让我感觉到,我是一个踏踏实实的人了。
这种平凡,又不用忙忙碌碌的感觉,就算是出了差错,也不会殃及到人命。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我走到阳台,惬意的伸着懒腰,看着对面楼,没有一家开着灯。
小小的红点,就静默的闪烁在夜晚。
松散舒服的夜晚很快结束,我抬手看着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临近十二点了。
被子里全都是灰尘的味道,昨天困极了不觉得,现在一闻,全都是潮湿的陈旧感。
换好衣服,将被子晒在阳台里,然后将所有发霉的食物装在垃圾袋里。像往常一样,去物业交够了水电费,请了钟点工来打扫房间,然后去剪掉已经有些遮住眉眼的刘海,感觉和之前没有什么不一样。
屯了足够多的食物和水,我就把自己关在家里,像以前一样认真而疯狂的码字,去填补那些我落下的内容。
很快,窗外的颜色从明亮的蓝色,逐渐昏沉成橘红色,夕阳西沉,归于平静。
买这个房子时我并不富裕,所以这个房子的墙隔音效果并不好,能够清晰的听见楼道里的声音。我的房间挨着楼道,而电梯在离我很远的走廊另一边,因此每一次我都选择走楼梯。
夜色逐渐笼罩整个天空,我站起来活动着酸痛僵硬的身体,去厨房泡上一份自热米饭。
自热米饭发出噼里啪啦的膨胀声,我静静的看着盒饭,拉了一把椅子坐在灯下。
楼道里,有轻微的脚步声,均匀而克制。
一、二、三······十七。
脚步声在我的门口微微站定,滞留了大概十几秒后,声音越来越远。
叮——
定好的闹铃发出细长的声音,我关掉手机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夹,打开盒饭后,才慢吞吞的走到门口拉开门。
脚踏垫底微微隆起,用手掀开,看见一个相同的文件夹。
两个文件夹被随意的调换了几次,才摸到一个微滑的月亮形香皂痕迹。不动声色的确定了哪个才是我要的之后,我将另一个重新压在脚踏垫底下,就将文件夹拿好关上门。
重新坐回到盒饭前,我慢慢打开文件夹,将里面已经装订好的文件分散开摆在大理石的厨台上。
第一份是迟梦涵的全部资料以及所有人际关系,交易记录和通话记录。
第二份是刘峰的相同内容,第三份和第四份分别是尹乃川和杜明的。
身后是一块用了很久的磁性写字板,我一边吃着饭,一边用水性笔围绕几个人的报告,将所有重要人物的信息逐一排列出来。
板子很快就写满了,四个颜色的水性笔将所有需要注意的点全都罗列标注。经过休息的大脑活络起来,脑子里的东西也完善齐全。
第一个死者迟梦涵,女性,二十七岁,有安稳的工作,性格懦弱但眼界高,急于摆脱贫苦的生活环境。在她家里搜出来的奇怪图纸还没有研究出到底是什么,而她的死状有代表着什么,也是个未知数。
根据通话记录显示,和她通话次数最多的不是好闺蜜刘峰,反而是另外一个我不陌生的人。
而第二个和她通话次数多的,居然是刘峰的父亲卢锐。
这个女孩子不简单,住的贫穷,但是衣柜里却放着不少奢侈品,护肤品的价格,也和刘峰的一样不便宜。
联系最多的人居然是他,看着这串熟悉的号码,我忍不住嗤笑,隐约觉得他的秘密即将暴露在阳光下了。
那个演技不错的小伙子——杜明,又藏着什么秘密呢?
第三十八章 线索的终极串联
这次不需要我亲自去审查了,毕竟,现在我也只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作家罢了。
将一串代码输入进对话框后,我心安理得的拿起另外一份材料开始书写。
刘峰。
就目前而言,我们很多线索,都来自于这个女孩。
二十六岁,标准的富二代,曾经被继父卢锐强暴过,因此和家里闹翻住了出来。迟梦涵死后不久,出于未知原因,刘峰极其害怕迟梦涵的“鬼魂”找上门来,甚至不惜病急乱投医,在网上发帖寻找所谓的“大师”。
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这对塑料花姐妹身上,一定还有我们没有挖掘出来的重要秘密。
一个是和闺蜜的男朋友继父来往密切,另一个是在闺蜜死后害怕畏惧,居然相信那个大师说得什么“醋味遮住自身味道”的鬼道理,还在床边点燃数目庞大的蜡烛。如果不是因为真的太害怕的原因,一个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怎么会相信这种话。
两个都是剥皮为主,不由得让我想起了一个野史上看过的一个小故事。
大概讲的是明朝时期,一个女孩因为两个权贵家的小姐暗中作弊输掉了女红比赛,为了报复,女孩将两个千金小姐骗出来,剥皮取发做了衣服送到两家府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故事先入为主的原因,我总是觉得这一切和宋蔷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另外一个值得怀疑的点,就是参赛作品《明与暗》。
刘峰的所有账单记录全都被调出来了,一一核实过后,发现这个《明与暗》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还有那段视频里的那两个动作,有关这件事,她们一定知道什么。